皇宮就是皇宮,豪華大氣。這裏的皇宮和故宮大相徑庭,紅牆高院,讓人有種如進牢籠般的沉悶感,這皇宮裏到處可見金銀花,香氣怡人。夢然坐在鳳辇上,身後跟了數名宮女太監,好一個氣派的景象,今日夢然穿了一身明黃的朝服長袍,天氣溫暖,現下她被這厚重的朝服和頭上的鳳冠弄得有些悶熱了。
歎了口氣,看了一眼身後的宮女太監們,心裏微微有些不安,她這樣招搖的去柔香宮真的妥當嗎?其實她是爲了先發制人,她不喜歡被人牽着鼻子走,更不喜歡别人算計陷害,這些年,缺少父母之愛的她明白一件事,任何東西隻有努力才會得到。生存隻有靠自己!
“皇後娘娘駕到!”随着一聲太監的呼喊,夢然發現她已經到了柔香宮,這個宮殿比她的鳳宮小些,但卻更加豪華。
夢然被小祿子牽下鳳辇,她擡頭挺胸,做到禮儀書中所說的昂然鳳儀,舉手投足中都帶着傲然的氣質。她看了一眼柔香宮地上跪着的一群宮女太監們,心裏不禁有些無奈,她不喜歡别人低聲下氣的跪拜她,但現在卻不得不被人拜,聽着這些跪地叩拜之人的虛假叩拜之聲,夢然淡然的一笑,看來連柔貴妃的下人們都無視她。
夢然也沒說平身,隻是依然傲然的擡起頭,随着領路太監走到柔貴妃的内卧。一進内卧,夢然就看到一個嬌媚的貴婦身着繡一尾鳳睡袍,正抱着一個可愛的嬰兒在哄着。
“柔妹妹好運氣,第一胎就是皇子。”夢然朝那個貴婦走過去,看了一眼她懷中的嬰兒微笑着道。一看着貴婦的睡袍,夢然就知她的身份了。
“皇後娘娘莫不是忘了,臣妾比你大,進宮又比你早,你該叫臣妾聲姐姐吧!”柔貴妃眯着丹鳳眼,轉過身将孩子送給奶媽後,朝夢然藐視的一笑道。她是在給夢然下馬威。若是夢然找她争論,她便覺得夢然沒有心機,她便不會在夢然身上下太大功夫,也隻需向上次一樣略施小計就能扳倒眼前絕色冰豔的人。她還真的有些後怕,因爲眼前人的相貌比她略勝一籌。
“聽說柔妹妹喜閱兵法,這是好事,但也要看看後宮之禮的書籍吧,貴妃不知道後宮禮法實在不妥。後宮禮法曰:嫔妃不論大小,均低于後。見後者,應行跪拜之禮。”夢然淡淡的直視柔貴妃,她的眼神高傲冷漠。這句話無疑是在說柔貴妃不知後宮之禮。
“皇後莫非是在怪罪臣妾未向您行禮嗎?”柔貴妃故裝無奈的又道:“臣妾實在是因爲身體還未康複不好行禮而已,且皇上都已經傳下口谕,讓臣妾月産期間不必行禮呢。如果皇後非要臣妾行禮,那麽臣妾便忍着疼痛行禮就是。”話說的很滿,如果夢然要她下跪行禮必定會傳到皇帝耳朵裏,皇帝定不會饒了夢然,但若夢然不讓她行禮,那麽夢然便會被人取笑她沒有威嚴。但柔貴妃心裏卻還有另層用意,那就是她在用話激夢然,她以爲眼前人還是刁蠻的性格。隻要激她發怒,皇帝趕來,她免不了要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