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日落,紅光灑地,此時的皇宮被夕陽紅光渲染的無比鮮紅詭異。龍殿上,冷帝正用那雙冷酷的俊目,射出寒冷的目光,殿下所跪衆人個個如掉進冰窟,冷的無法正常呼吸,揣揣不安的心,都以提到嗓子眼了。
“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還有何資格活在世上!又有何資格活在朕的面前!”冷帝眼中充滿了憤怒,他掃了一眼跪地的禦林軍頭領和暗影,緊捏拳頭,一把推開龍座邊的香爐吼道。
下面跪地的禦林軍頭領聞言,驚吓的以首觸地,猛烈磕頭,帶着顫音道;“皇上饒命啊!……娘娘是自己要走的…屬下攔不住啊!…”他說的事實,當時現場一陣混亂,皇後乘機狂奔至人群深處,他又一時脫不開身,無可奈何的眼睜睜看着她消失在視線中。本以爲皇帝憎恨左相就會不在乎冰後,可沒想到冷帝竟會如此大怒。
“來人!”冷帝聞言更是暴怒,因爲他說皇後是自己要走的,無疑是在冷帝火上澆油,本來就無比惱火皇後乘機出逃的他,聽到此番言語怎能不憤怒!冷帝眯着眸,朝得令進殿行禮的内廷侍衛冷酷的道;“禦林軍首領費翔護主不力,即刻将他推入午門斬首!”
費翔聞言,停止磕頭,滿頭血漬的他,癱軟下去,眼神呆滞的看着龍座上冷酷的帝王。二個内廷侍衛得令,一人跨其的一隻胳膊,将呆滞的費翔拖了下去……
大殿中頓時安靜無比,冷帝看了一眼地上費翔磕頭時,留下的血漬,他厭惡無比。一旁候着的劉樹見狀,朝身後害怕發抖的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立馬怯怯的扯出袖中的手絹,輕顫着将地上的血漬擦幹淨,退了下去。
多年服侍經驗讓劉樹知道,冷帝最厭惡污漬,特别是血!看來今日冷帝是憤怒到了極點!
沉默了一會,殿下跪着的4名暗影互相交替了一下眼神,最後一個帶着青銅蝶形面具的嬌小青衣暗影深歎一口氣,無奈的帶着怯音道;“皇上,屬下已經抓住一個行刺皇後的刺客!請皇上定奪!”
“他還活着?”一般刺客任務失敗後,都會服毒自刎,怎麽竟還能捉住活口?冷帝頓時疑惑起來。
“是的,屬下在他服毒之前,點了他的穴,随後将他藏于舌下的毒藥取出了,現下他耍不出花招來!”青衣暗影略帶得意的道。
冷帝聞言,豁然開朗,不禁對青衣暗影投了一記滿意的目光。随後他看了一眼殿外荷花池,沉默深思了一會道;“将他關入大牢,然後向外散出消息。”
暗影們聞聲,頓時了然的看着冷帝,佩服之心由生。這冷酷的冷帝,太精明了!深知刺客的嘴裏是撬不出話來的,便放出他關進大牢的消息,這樣指使他的人,一定後怕,隻會想要除掉他以絕後患,那麽就必定會自投羅網的去牢中劫殺他!看來什麽也逃不過冷帝的銳眼!
衆人退下後,冷帝暗自歎了口氣,他在擔心皇後!她這番逃走,甚是危險,柔貴妃的計謀向來周密,決然不會隻是派了這幾個沒用的刺客!關不關那個刺客,他都已經知道會是誰自投羅網!不是柔貴妃的人,而是……而是想知道冰曼靈在哪的人……
走下龍椅,看了一眼已經黑了的天空,頓時浮現皇後冰曼靈那張淡然冰豔的臉龐,不禁輕聲問自己;“冷涵易你愛上她了嗎?是何時愛上的呢?可你能愛她嗎?……”
他緊皺俊眉,嘴角自嘲的一笑,她可知自己已經帶走了他的心?爲何自己偏偏沒用的愛上仇人之女?怪隻怪天意弄人!
“皇上,聽線人說,柔貴妃今早安插在皇後回閣隊裏的宮女回來了,還帶回了皇後的鳳钗!”劉樹見暗影都退下,殿中隻剩下他和冷帝,便放心的言道。
“那柔貴妃解決了那名宮女嗎?”冷帝突然擔憂的轉過頭,直視着劉樹,他心中劃過一驚。怕是柔貴妃已經得逞了…。那麽皇後豈不是?…不!她若是死了,他絕不會讓柔貴妃活過明天!
心突然如萬針齊紮般疼痛……他眼中第一次沒有寒光,而是含着凄涼的霧氣……劉樹看着自己主子的異常,一瞬間不知所措,他擔憂的欲扶冷帝道;“皇上……柔貴妃并未将那位宮女滅口!而是派人暗中監視她!還突然放了她的家人!”
聞言,冷帝驚喜無比的大笑了一會後,強忍笑意拍着劉樹的胳膊,神秘的道;“皇後果真不一般!”
她真的聰明至極!竟能躲過柔貴妃的‘暗箭’!果不一般!難怪自己會愛上她!冷帝此時心情突然大好,現在他想去看看柔貴妃了!
劉樹聞言,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主子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琢磨!一會怒一會愁又一會喜。
“起駕去柔香宮!”還沒等劉樹明白過來,冷帝就丢下這句話,出殿了。劉樹隻好先甩掉疑惑,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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