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郎……”夢然緊緊抱住他,仰頭看着天上的月,悲切的長喊一聲;“爲何要對我這番殘忍?!好不容易得到摯愛,爲何要讓我失去……既然如此……我何必留戀人世間?!”
悲傷、無奈、絕望……都已形容不了她此時的心情。
黑衣人見冰緣峰已經倒下,便相互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提着劍一步一步的朝夢然逼近……
夢然流着淚,傲然的看着他們,隻想他們快點結束她的性命,她已經生無可戀……
就在這時,三名黑衣人,突然捂脖‘哎呀’一聲,倒地抽搐了幾下後,口吐白沫死了過去。
夢然驚愕的睜大雙眼,環顧四周,并未見有任何人影,不禁心跳加速,疑惑不解。
“不用看了,是我殺了他們!”一個清脆卻帶着男性霸氣的聲音從上方響起。随後,一個小瓷瓶準确無誤的丢在了夢然懷中的冰緣峰身上。
夢然順着丢瓶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一顆大樹的樹杈上,躺了一個身材苗條之人,由于夜晚光線不足,他又是側面對着她,所以未看清他的相貌,倒是他一身的妩媚之氣甚是撩人心魄。
“還看?再看下去,你的峰郎就好一命嗚呼咯!”調侃的話語,讓夢然回過神,拿起藥瓶,仔細看了看,疑惑猶豫。見狀,那樹上之人微微搖搖頭,道;“滋滋……現在好人真不好做啊!給人一瓶解毒藥吧,她竟懷疑!哎,她也不想想,她的峰郎都已經快要死了,我要是真的害他,隻需等待就好,何必這番麻煩的又殺人又丢藥瓶的呢!”
夢然聞言,甚感羞愧,自己何時變得這番小心了,便道了聲謝後,将瓶口打開,将裏面的液狀藥水,倒進他的口中,見冰緣峰喉結微動,知道他已經咽下藥水。等藥水喂完,她一臉緊張期待的看着懷中的俊臉。
“靈兒,你也來地府了嗎?”這是冰緣峰醒來,看着眼前模糊美人兒的第一句話。他以爲自己已經死了,眼前出現了靈兒的影像,意識還未完全清醒的他,隻能認爲她也死了。
“峰郎…你…你醒啦!”夢然激動的流着淚,看着他道。看來這個妩媚的人不是壞人,可他爲什麽要救他們呢?
“冰緣峰你也有今天啊!滋滋……上次見你強行購買我的‘玉露散’時,可是兇狠的很啊!”那人好整以暇的摸摸自己的秀發道。想起上次冰緣峰半夜趕到他居住的客棧處,找他購自己最寶貴的‘玉露散’時,見自己不賣于他,他竟強行逼他賣出,武功不如他的自己,隻好忍痛割愛,想想都來氣!
冰緣峰聞言,揉揉眼,頓時清醒過來,原來,自己沒死!
看着倒地口吐白沫慘死的黑衣人,他沉思了一會後,弄清楚了狀況,原來是樹上之人出手救了他,不禁心生感激。從靈兒懷中不舍的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又暗暗運氣,看一切都恢複了正常後,他逼出後背的飛镖,氣定神閑的朝樹上之人道;“你爲何要救我?!”說話間,已經拉起靈兒在身邊。
在他心中他很鄙視此人,覺得他太過妩媚,不像男子,而且他向來殘忍惡毒,慘死在他毒藥之下的英雄豪傑不在少數,這樣的人,他冰緣峰怎能不鄙視。今日被他所救,到出乎他的意料。
“哎,隻是想讓你記我個人情,以後好找你歸還!”
“那你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我絕不做卑鄙之事!”冰緣峰一臉堅定的看着他,讓他還他人情,除了卑鄙的事以外,别無其他!果然,他沒那麽好心!靈兒已經安全了,他就算殺了自己,靈兒也會無事。
“峰郎……”夢然想勸,可看他堅定的模樣,便止住話語,她深知這樣正直的冰緣峰,就算死也不會任人擺布的去做違背良心的事。
“就你這樣的人,叫你做卑鄙的事,我還怕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呢!我隻想日後我遇到危險時,你也救我一次!”他側目看了一眼冰緣峰身邊的人兒,微微一笑,又道;“我在卑鄙殘忍毒辣無恥,也不及你們啊,滋滋……兄妹相戀真是有趣!哈哈……”
“流花一夜!你這無恥之徒!竟敢如此诋毀我們,看我不将你碎屍萬段!”冰緣峰看靈兒聞言,低頭羞怒,便氣上心頭。準備向他飛去,而夢然則拉住他,示意他别沖動。
流花一夜聞言,一起身,單腳站在樹杈上,足下一點,飛躍而去,丢下一句話道;“冰緣峰你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哈哈…”話末,他已經無影無蹤。
冰緣峰見狀,歎了口氣,抱着夢然,用殘剩的内力一躍,朝西面飛去。心中卻在感慨靈兒的聰慧,她剛才阻止自己出手教訓流花一夜,是看透他内力不足,怕他吃虧,這樣的她,叫他怎麽不愛?!
夢然緊緊抱住冰緣峰,這失而複得的他,讓她更加堅定了愛他的決心!
月光依舊迷幻的照着大地,一切都是那番朦胧神秘。而冰府卻不朦胧,因爲禦林軍已經手持火把,把冰府包圍了,冷帝則冷酷的盯着,急急出來參拜衣衫還未來得及穿起的冰知文和冰府上下的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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