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上房内,冰緣峰與夢然正在用膳。由于規矩六福和翠綠則去樓下飯堂就食。
“三哥,你怎麽不吃?”夢然看着冰緣峰舉筷未動,有些擔憂的道。
“靈兒,我覺得近日路上太平異常,心中甚是不安。”冰緣峰皺起俊眉,看着桌上的菜肴歎氣。細想起來,最近幾日,沿途沒有遇到冷帝的埋伏不說,就連行路都很是順利,不知冷帝又在玩什麽花樣,他可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人。
“依我看,是我們遇埋伏習慣了,冷不丁沒有埋伏倒是覺得不習慣了,以我估計,皇上這段時間沒再埋伏,隻有二個可能,一是他不想埋伏,而是采取别的方法算計我們,二是,他想放了我們,但後者幾乎不可能。”夢然喝了一口熱茶,淡淡的道。心裏卻很是不安,若是冷帝一直埋伏,他們反而可以逃脫,但他這突然改變策略不埋伏了,倒是讓他們猜不透,這猜不透,當然就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靈兒說的沒錯,他一定換了策略。”深情的看了一眼她,深吸一口氣,道;“無論他如何阻攔,我定不會離開靈兒的身邊。”
“我也一樣。”夢然堅定的看着冰緣峰,隻覺得他是這番的俊朗。
片刻後,冰緣峰給自己倒了杯酒;“有靈兒這句話就足矣。好了,繼續用膳吧,要不飯菜都涼了。”
夢然根本沒聽清他說的話,直覺頭暈的很,全身燥熱難耐,難受異常。
見她不語,冰緣峰放下送至嘴邊還未喝入口中的酒,關切的看着滿臉通紅的夢然道;“靈兒,你怎麽了?不舒服?”
“三哥……我好熱……”夢然隻覺得全身如沐烈火般滾燙難耐,喉間更是幹渴異常,她使出全身力氣端起桌上的茶杯,想送至嘴邊,可剛端起茶杯,自己就沒了力氣,癱軟而下,幸被冰緣峰及時抱住。
“靈兒…你怎麽了?”冰緣峰看她這模樣,隻覺得心疼無比,不做耽擱,抱起她朝床邊走去,給她蓋上被,哪知剛蓋上,她就扯開被子,緊緊抱住他。
一瞬間,他懷中滾燙的人兒,不停的在他耳邊呻吟着;“三哥……我好熱啊……”說話間,她已經除去了外袍,露出裏面的肚兜。
冰緣峰看着心愛人兒的誘惑模樣,隻覺得下腹燥熱難耐,抱住她滾燙的身子,準備将其放進被中,他害怕自己一時克制不住要了她,可畢竟他們還未成親,爲了她的名聲他此時就算在想要了她,也得強忍下去。
可誰知,懷中的人兒甚是不老實,粉唇不顧一切的撩上他的唇,吸取着他舌尖的甘甜。他剛做的一切隐忍就這番徹底瓦解,他與她一起糾纏在床榻之上,她撫摸着他寬闊的後背,香滑小舌吸允着他舌尖的甘甜,口中呻吟不斷;“啊…水……熱……”
片刻不到,二人衣衫以退大半,就當冰緣峰準備從她唇邊移開嘴,親吻她的脖子時,她呻吟道;“三哥……不要……我好熱……好熱……”
冰緣峰聞言,深喘着氣,看着懷中燥熱不斷呻吟掙紮的美人兒,直覺不對勁,他的靈兒何時這番放縱?再看她一臉的強壓燥熱,想讓自己恢複意識,莫不是,她中了春藥?這個念頭一爬上冰緣峰的腦中,他立馬一驚!看來我們中圈套了。
“冰緣峰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侮辱朕的皇後!”破門而入的冷帝,一臉勢在必得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冰緣峰吼道。冰緣峰聞言,立馬扯過被,給夢然蓋上,自己則拉過自己的外袍披上。
“冰将軍,你怎麽可以這番做?”冷帝剛走進來,身後的禦林軍頭領和幾個邊疆副将們,就沖了進來,頓時小小的房間,擠滿了不速之客。而這句話就是冰緣峰邊疆的一個同僚所言。
冰緣峰看着衆人一臉鄙夷的看着自己和靈兒,心中頓時了然,他不慌不忙的穿上衣裳,放下床帳,看了一眼正一臉痛苦的靈兒,朝她微微一笑道;“靈兒一定要相信我能帶你走!”
“三哥…我…信…”夢然強忍燥熱,流出一行淚道。她想讓自己恢複意識,可卻始終不能。
冰緣峰點點頭,大氣的轉過身,直視着那身着明黃龍袍的冷帝道;“皇上,你赢了!”
“哼。”冷帝聞言,冷笑一聲,看了一眼帳中朦胧的身影,隻覺得心如針紮,可卻強壓心疼,裝的冷酷道; “冰将軍你怎可對自己的小妹做出這樣不倫之事,而且她還是皇後!”
冷帝眯着眸,他身邊的人,聞言,憤恨、鄙夷的瞅着冰緣峰。很顯然冷帝很滿意衆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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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