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寒風肆起。公主府内,華燈初上。
沐浴完畢的夢然,換了一身潔淨的毛襟錦裙,衣裳色澤是自己喜愛的淡黃色,看來公主還是很細心的。心中不免稍稍感激。細想起來,她做爲妹妹替自己兄長開脫,也沒錯。
輕輕接過婢女遞的茶水,輕啄一口,一陣暖香之味彌散全身,熟悉的味道,另她放下杯,驚訝的打量了一眼着青襖的婢女,激動道;“這茶?!”這茶隻有翠綠泡得!可這個婢女分明不是翠綠啊!
“娘娘這茶不好喝嗎?”婢女一臉怯意的道。
“好喝,很像我以前喝過的味道!”又打量了一眼婢女,确定不是翠綠便失落道。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呵呵,那就好,這是驸馬親自泡好讓奴婢端來給您的!”婢女朝夢然憨憨一笑道。
是他?難怪有熟悉的味道!可他是在暗示自己,他就是三哥嗎?既然是,爲何他又不願相認?
心好亂!
就算知道他是三哥又怎樣?自己已經不是以前的靈兒了……心也早已被那個邪魅冷酷的白莫冷填滿了,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白莫冷啊白莫冷,你爲何如此對我?可知你真的傷了我,心好痛,明明不願想你,可就是揮不去你的身影……
緊緊捏住手中的茶杯,就像捏自己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一番!若此時白莫冷出現在面前,她定要狠狠甩他一耳光!帝王真無信!
可爲何還是希望見到他?看來自己真的是亂了心智……
公主府外廳内,驸馬和公主正一臉驚愕的看着突然而來的俊逸男子,片刻後,驸馬冰寂回過神,趕忙拉着公主跪地道;“微臣恭迎皇上駕到,萬歲萬歲萬萬歲!”
話音剛落,身後的下人們也趕緊跪地朝那着便衣的俊逸帝王叩拜。
“起來吧!”白莫冷背起手,一臉冷傲的道。
衆人得令,一一起身。冰寂看着正逼視自己的白莫冷,了然的道;“皇上,微臣正準備進宮告知您皇後在微臣府上呢,沒想到您先臣一步微服駕到了!”
妙芙公主聞言,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驸馬,後微微低下頭偷偷一笑。看來自己的夫君還真是睿智!
“若是朕不微服突然到來,怕是皇後又将失蹤了!”銳目炯炯發出寒光,射向一臉無波的冰寂。心中暗歎冰寂處事不驚。若不是還想利用他對抗冷香國,恐怕早将他處死了!
這句話吐出時,公主則是驚出一身冷汗,想替夫君說話,可眼神觸到白莫冷那雙銳眼時,硬是吓得吞回自己欲說的話。
“皇上言過了,皇後從未失蹤!她一直在臣的保護下!”冰寂突然擡起頭,直視着白莫冷又道;“若不是那日臣正好趕到,皇後早被您的其它妃嫔推入冰冷的水中溺亡了!”
想到夢然差點喪命,白莫冷所有的傲氣與冷漠都退了去,心痛了起來,可作爲帝王他還是強撐威嚴;“朕後宮之事,豈輪到你一個小小的驸馬來幹涉?!再說,你怎可不經傳召就私闖後宮?!”
“皇後娘娘賜酒與臣,公主令臣去謝恩,臣便進了後宮,也因此巧見娘娘被人謀害,這才有幸救了娘娘。後因娘娘不願回宮,臣才一直隐瞞了娘娘的行蹤。若是皇上要治罪,就請治臣一人的罪,此事公主并不知情!”冰寂強壓心中的怒氣冷漠的道。此時,他知道白莫冷不會治他的罪,因爲自己對他還有利用價值!
原來如此,明明知道冰寂說的話不全真,可自己卻還是很失落。夢然不想回宮,恐怕是真。看來自己真的傷害了她……
“皇後賜酒?是賜你們桃花酒嗎?朕卻沒喝到她親自釀的酒……”不想在費時與冰寂耽擱,隻想快點見到日思夜想的人兒,便朝他命令道;“帶朕去見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