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前來,是想問您爲何突然發兵攻打秦寒邊城一事!”想到和王不和自己商議也不向朝廷奏請就擅自出兵攻打秦寒邊城,冰緣山就一頭怒火,自己雖不濟,可愛國之心卻不失!他這番做,隻會讓秦冷二國關系更加緊張!
“你不該問本王,而是問你三弟!”俊眉微挑,目光緊逼冰緣山,很滿意他聞言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三弟?”想到自己那苦命的三弟,不禁傷心起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怨恨的看着前方和王,真想給他一巴掌!若不是他向皇上告知三弟的行蹤,三弟和四妹就不會死!現在,他還有臉提及三弟,難道是想将他擅作主張的大罪推向以死的三弟身上嗎?簡直可恨!
“對!”他早料到冰緣山聞言會氣憤。因爲在他心中,冰緣峰和冰曼靈的死和他有關系,所以一直懷恨在心。
“哼,和王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三弟和四妹……早已落涯身亡,今日你提出我三弟是何居心?!”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顧不得禮數,出言不遜道。他到要看看和王耍什麽花樣!沒想到他是如此卑鄙之人,從前爲何就沒發現!
“滋滋,冰副将看來你是真不知啊!”搖搖頭,一臉藐視的看着他又道;“也難怪,那日攻打秦寒邊城,你去了邊疆酒肆,沒趕上,實在可惜啊!否則,你和冰緣峰相見的場面一點很感人!”那日就怕冰緣山誤事,所以故将他支到酒肆去了,現在如此說,意在提醒他有擅離職守之嫌!
“你!”憤怒的舉起拳頭,看到他得意的模樣,突然覺得自己好不濟。那日被他支到酒肆真真失誤!緩緩放下手,憤恨的低下頭道;“難道軍中傳言秦寒大将真的是緣峰?”
“看來冰副将也聽到軍中傳言了!不過,本王告訴你,那不是傳言,而是事實!你三弟冰緣峰已然背叛朝廷投靠秦寒國!并且策謀報複皇上!所以本王才偷襲秦寒邊城,希望将其擊敗,以确保皇上安危!”語畢,悠閑的端起茶杯輕呡一口,掃了一眼處于震驚中的冰緣山,心中劃過一絲苦澀。沒想到爲了權利,自己竟能變的如此卑鄙。現下冰緣山再也找不到任何把柄。
“不可能……三弟他向來衷心報國……”嘴上這番說,心裏卻暗自擔憂,難道三弟真的沒死,而且還對皇上懷恨在心?本來聽到三弟未死的傳言,狂喜難喻,可現在聞言,卻不知喜憂。
此事若是被家中病重的老父得知,後果不堪設想。緊捏自己的眉心,再也不多言,轉身欲離去。
“冰副将慢走!”臉上挂着勝利的笑容,朝緩緩行出去的背影喊道。
冰緣山聞言,捏緊拳頭,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沖了出去。
天空剛泛魚肚,震耳的轟隆聲就打破了平靜,随後天空散出了密密麻麻的各色禮花,燦爛而耀眼。禮花過後,秦寒皇宮的前門處,便響起了衆臣的叩拜聲;“祝吾皇旗開得勝,所向無敵,萬歲萬歲萬萬歲……”
身穿黃金戰甲的白莫冷,騎在汗血寶馬上,環顧二邊跪地叩拜的衆臣和密密麻麻的士兵,頓生傲氣,此番定要讓冷香國嘗嘗惹他的後果!
待衆人叩拜完畢,他将攥在手中的玉笛,憐惜的插在腰間後,轉過頭,看向身後的磅礴皇宮,低語道;“然兒,等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