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昏黃宮燈的照射,那張絕美冰豔的容顔更加奪目。明明懷疑她并非聽曲而悲,可還是附和;“嗯,朕也覺得那青衣唱的不錯!”
“皇上,我想将那戲子留在身邊,無聊時,讓她随時唱曲爲我解乏!”一臉期待的看向他,話卻是堅定的。
“隻要靈兒喜歡,朕定允!”毫不猶豫的同意了眼前人兒的話。有時,他都懷疑說出這溫柔話的不是自己!原來,愛一個人,真的會爲了她而改變。
戲末,龍袖一揚,招來劉樹,吩咐了幾句,随後,就聽見劉樹唱音道;“皇上有旨:封台上青衣戲子爲宮廷樂人,賜于鳳宮!”
在場衆妃嫔聞言,都豔羨不已,又妒忌無比,可卻隻能暗自歎息皇後的榮寵不衰。畢竟誰都不想成爲第二個惠貴妃……她被打入冷宮,皇子也因皇後求情,讓其回到生母柔貴妃的身邊了,爲此,柔貴妃雖因皇後被禁足,可見到自己的孩子那一刻,她釋然大泣。心中隻有感激。
至此,嫔妃們深知皇後是個賢德之後,難怪雖爲帝敵之女,卻還會受帝榮寵!再也不敢與其爲敵。隻想好好巴結。
聞言,台上戲子深深看一眼冰豔皇後,媚眼劃過言不出的複雜情愫。最後終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僵硬跪地領旨謝恩。
從玫瑰園回來,夢然便将青衣戲子領進大廳,屏退了所有宮人,連蓮兒和小祿子也不例外。
宮人剛退下,夢然就一把抱住眼前還未來得及卸妝人的腰肢,将頭深深埋進他的懷中,聞到那熟悉的清香味,她的淚水如決堤潰壩般洶湧而下;“真的是你嗎?……嗚嗚……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夢…是我…”桃花美目含滿露水,仟細玉手,緊緊回抱着她,隻想将她摟入身,鑲與骨,永生不分……
爲了重逢的這一刻,他竭盡全力,不顧一切……眼前閃過七個月前,夢然剛被劫入宮時的一個夜晚,他隻身勇闖皇宮之時,被大内侍衛圍追堵截的驚心動魄之場面,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那時,他身受重傷,命懸一線,可心裏卻依然想着她,想着如果這番死了,将再也見不到她了,至此,他猛的鼓起全身力氣,一躍,逃了出來。
現下終于将她摟進懷中,他卻感覺是如此的不真實。
“花夜…嘶…肚子……”被眼前人抱的太緊了,以至于壓到肚子有些疼,這才捏了捏他的腰提醒道。
“呀……一時激動,忘了,對不起啊夢……”聞言,從感懷中回過神,不舍的松開懷中人兒,見她臉色恢複正常後,才松了口氣,将目光移向她凸起的肚子,有些澀澀的道;“夢,你這是……這是幾個月啦?”他本想問,這是誰的孩子,可突覺得這樣不妥,隻好轉成問她幾個月……
早探聽到她已然懷孕,可卻沒想到當自己親眼看到她此番模樣,終是酸楚異常。在台上,當他看到冷帝對她溫柔的态度,便懷疑她是懷了他的龍嗣!又見夢對他如此冷漠,覺得這其中一定有隐情……
“……八個月多了!”沉思了許久後,艱難吐出這句話,長睫美目微擡默默看向滿臉妝粉戲顔的花夜。
見他聞言,一臉驚愕的站在那呆滞的看着自己。她滿心尴尬。終是轉過頭,看向院内的紫玫瑰,在宮燈的照射下,那紫玫瑰更加妖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