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曲芝湘現在處于崩潰不理智的狀态,又距離自己很近就更應該警惕防範。
所以曲芝湘的這個反應,鳳鳴也并不意外,不過隻是沒料到曲芝湘居然如此簡單粗暴的用金钗殺自己,這是鳳鳴沒想到的。
所以本以爲曲芝湘會用幻力,那鳳鳴做好了防備的準備,但是此刻這情形顯然也是超出了鳳鳴的意料。
“小心!”陸老大喝一聲,但是顯然陸老也來不及趕過來,同樣的皇帝也是距離較遠,再加上都不願重傷曲芝湘,所以一時之間無法想到好的對策阻止發生。
眼看金钗就要插入鳳鳴的身體,突然鳳鳴的胸口微微發燙,一個瞬間便像是要燒起來一樣,鳳鳴清晰的感受到了那源源不斷的一股力量迅速的彙聚在了鳳鳴的整個心髒周圍保護住鳳鳴的要害處。
鳳鳴立刻做出向着一側閃躲,電花火石之間,鳳鳴很幸運的躲開了要害。
但是曲芝湘那一手來的突然又迅猛,還是狠狠地劃在了鳳鳴的手臂上,瞬間被劃出一道深深地傷痕,血液噴湧的向外流出。
鳳鳴微微皺眉,疼痛讓鳳鳴周身泛起了寒意。
曲芝湘見狀一次沒有刺中,看到鳳鳴躲在了一邊恨意繼續沖昏了頭腦,一次不行,再來一次。
于是曲芝湘沒有絲毫停頓和由于再次拿起金钗向着鳳鳴攻擊。
這時,一道身影比她還快,緊緊握住曲芝湘拿着金钗的手,狠狠用勁,金钗落地,那落地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房間顯得格外清晰。
“夠了!你到底胡鬧夠了沒有!”原來抓住曲芝湘繼續行兇的正是皇帝本人,他急聲呵斥曲芝湘,語氣中透着失望。
曲芝湘此刻真兇沒死,金钗沒了,闵睿生死不明,現在陛下又訓斥自己,一時間淚水湧出,聲音帶着哭腔。
“爲什麽,你們爲什麽都不願意救闵睿呢,我隻有闵睿一個孩子了!”聲聲淚下砸在皇帝的心上。
罷了,隻是她太過愛闵睿才會變成這樣,都怪自己沒有護好她。
皇帝想到當年他剛坐上皇位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将曲芝湘接進宮來封爲貴妃。
可好景不長,年家一直在朝堂上與曲家意見相左,再加上湘兒是曲家人,就更讓年家不滿,所以爲了平衡朝堂,不得已将年珺馨也接進宮。
就是那個女人,要不是年家再無合适人選,自己絕對不會讓那女人進宮!
那女人便是開端,深沉的心思,惡毒的心,朕和湘兒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不久便讓那毒婦暗中害死。
現如今湘兒成了這副模樣都是因爲自己,想着她還沒入宮前的聰慧和善解人意,變成現在渾身是刺,懷疑和偏執。
這一切都怪自己,而現在還訓斥她。
皇帝上前一步抱住絕望而又崩潰的曲芝湘。
“都怪我讓你變成了這樣,闵睿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又怎會害他呢,你先睡一覺冷靜一下,醒來就都告訴你好不好?”皇帝低聲對着曲芝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