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是怎麽回事?誰吧您傷成這樣?”
芳姐開門開門見到陳洛扶着滿臉挂彩的賀少琰,吓了一跳。陳洛遞給她一個眼神,她立刻會意了。
“先生,要不聯系李醫生過來?”陳洛問到。
賀少琰呆坐着沒有回應。
芳姐把一些醫藥用品拿了過來,陳洛接過,心翼翼的開始爲他清理傷口。中途不心手重了些,他偷看了賀少琰一眼,他依舊沒反應,仿佛沒有痛覺一般。
“先生這是怎麽了?”陳洛剛出房門,就被芳姐逮到一旁。
“芳姐,你先讓我洗把手再好不?”陳洛攤開滿是消毒水和藥油的雙手。
“滾滾!趕緊。”芳姐直接無視他,現在她隻關心到底是誰把她家先生弄成這樣。
“這個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沒等陳洛完,芳姐就用力掰着他的手臂。“疼!我是真的不知道。”芳姐繼續用力。“姐,姐。等會吵到先生了。”這會芳姐才松開他的手。
“我去接先生的時候已經這樣了,所以我真的不清楚到底發什麽了。”陳洛見剛才被芳姐抓住的手臂紅了一片。她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呀?
芳姐見陳洛一副傻憨憨的模樣,不像再謊。望了望緊閉的房門,輕歎了口氣就下樓了。
陳洛揉了揉手臂,回想起先前去到李钰琪的樓下,見到失魂落魄的賀少琰,吓了一跳。他不敢多問,趕緊回來了。先生的傷明了李钰琪家還有别的男人,該不會是碰上白墨,兩個人才掐起架的吧?陳洛想想有些後悔,當時應該跟着先生一起去的,才不至于讓他挂彩回來。萬一被老爺和夫人知道……啧啧,有得受。
陳洛撓着頭,下了樓。
“李姐,知道了嗎?”芳姐突然問到。
陳洛一驚,“噓!别提!”他看了一樓上,“暫時先别提這個名字,忌諱,忌諱。”
芳姐雖然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再問了。
年輕饒感情呀,時而風呀雨呀,時而又明媚燦爛。
賀少琰坐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打倒李钰琪的畫面,怎麽當時就收不住了?明明可以停下的,怎麽就不受控制了呢?她那麽單薄的身軀怎承受的住?手開始不受控制的抖起來。
明明他才是她的男朋友,卻被一個外缺着他的面抱着她走了。
賀少琰,你是死人嗎?!
心裏無限的難過懊悔,可這有什麽意義呢?還不是該怪自己親手把她推出去的。她現在怎樣了?還痛不痛?估計她現在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他了。明明是答應過不讓她再受到傷害的,結果自己傷她擅最深!
“混蛋!”
賀少琰把頭埋在手臂裏,淚水像開了閘的流。
不行!我得解決掉這一切,掃清障礙。這樣才可以讓李钰琪安心無憂的和他在一起。
不管是誰,隻要敢阻礙他和李钰琪在一起,他絕不會手軟!
阿嚏!阿嚏!阿嚏!
李钰琪連打了三個噴嚏,揉揉鼻子。
“感冒了嗎?”柯潔問。
“不是,可能有人在罵我呢。”
“呵呵,你和白家的事出來,背地裏罵你的還真的數不過來呢。”
“是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