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先生去參加宴會,我有時間,你把欠我的飯請了吧。”
“神經,我什麽時候欠的?你有點出息好不好,别老想着坑我。”林民智鄙視着,“你去坑先生,我才算你有本事。”
“等會有你後悔的。”陳洛自信滿滿。
“我現在就讓你後悔。”着,趁陳洛不注意,一手勾住脖子。
“放手。”陳洛低聲警告着。
“不放!除非你叫我哥,我才放。”林民智得瑟着。
陳洛試着掙脫,可惜無用。林民智笑得更得意了。
“再不叫哥的話,就要出電梯了哦。”
電梯叮的一聲響,門開了。林民智沒有放開他的念頭,平常都是吃他的虧,難得掰赢一回,怎舍得放手?他準備就這樣扯陳洛出電梯,最好讓文也看看她喜歡的洛哥的囧樣。林民智想着就開心了。
忽然一個旋地轉,啪!的一聲巨響。林民智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四腳朝。
這是怎麽回事?林民智又痛又懵。
“呀!這是怎麽啦?”文聽到動靜跑了過來,見地上躺着的林民智,又惱又激動,連忙扶起他。
“你終于回來了,沒事吧?又沒有摔傷?”文帶着哭腔,微紅着眼。“洛哥,你也真是的,下手沒個輕重。”
林民智呆住了,難道剛才被摔的不是他是文?她可從未那麽溫柔的關心過他呀?還是被摔傻了所産生的錯覺?
“你沒事吧?”文搖了搖他,見他沒反應,便急哭了。“洛哥,看你幹的好事!人都被你摔傻了!”
“我……”陳洛覺得林民智的戲有點過了,揚手拍了一掌他的背。
“痛!”林民智哀嚎着。
“你看,這不回魂了?”
文哀怨的看着陳洛。
“你們是在表演嗎?”賀少琰人未到聲已到。
估計剛才的動靜太大,吓得他們幾個趕緊刷刷的整齊站好。
“都很清閑呀,正好肯尼亞那的經理休假,你們過去幫下忙吧。”
“不要呀。”陳洛和林民智一起求饒,“我們錯了,再不敢了。”
“賀總,要去也該是洛哥去,智哥才從剛果回來呢?總不能又讓他去吧?”文不知哪裏的勇氣。
“哦?你去了剛果?”賀少琰望着着林民智。
“沒有的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林民智心裏一萬個冤枉。
“你不知?”
“是洛哥的。”陳洛一直給文遞眼神,可他是她還是了。
重色輕友的家夥!
“先生,我們在開玩笑的。逗文玩的呢。”陳洛連忙解釋。
“哦,若你們真的想去随時都可以過去的。”
“不用了,這樣的重任還是讓更有能力的人去勝任吧。我們這些人就留在您身邊做馬前卒。”林民智讨好的着。
“那還不走!”賀少琰走進羚梯。陳洛和林民智趕緊跟上去。
電梯已下去了,文還久久的站着沒回過神。
他們剛剛什麽來着?林民智沒去剛果,陳洛逗我玩。啊!我剛剛做了些什麽呀?!
文揪着頭發,臉滾燙滾燙的。
“欠我的。”陳洛聲的對林民智。
“好。好,謝謝哥。”林民智樂開了花。輕捶了一下陳洛。
“先生,現在去哪?”陳洛問道。
“宴會。”
林民智駕駛着汽車往宴會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