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琪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筝,掉進河裏了。柯潔驚恐的看着,呆若木雞。那輛車停在前面,冒着白煙。
“快打電話,救人!”
隻見一個黑影在眼前閃過,嗖一下也跳下了河。
“對,救人,報警。”柯潔渾身發抖,從挎包裏翻出手機,顫抖着按着數字。簡單的3個數字,她按了幾次才撥通。她哭啞着簡單明事況,報了位置,才邁開酸軟的腿走到圍欄前。
這條河是市裏的中心河流,平常倒還好,前兩連續下了暴雨,水位也漲了高位。河水湍急,别李钰琪,連剛才那個男子的影子也找不到。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柯潔急得像熱鍋裏的螞蟻,焦頭撓耳。隻能哭着等待救援。
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柯潔祈禱李钰琪一定要平安回來。
一會兒,救援人員趕到了現場。立馬安排人員下河進行搜救。醫護人員從肇事車輛裏擡下一個人,估計是受傷暈倒了。有醫護人員過來要柯潔上車前往醫院檢查,柯潔拒絕了。在找到李钰琪前,她絕對不能離開。醫護人員拗不過她,隻能簡單的幫她包紮處理一下腿上的擦傷。
大家都焦急的等待着,10分鍾過去了,30分鍾過去了,還是沒有找到。柯潔的心拔涼拔涼的。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這意味着找到了機率就越少。
“若下去那麽久了,水又急估計是懸了。”
“可不是嗎?哪怕找到也隻能是一具屍體了……”
“什麽呢?你們胡!滾!”柯潔發瘋似的撲向圍觀的人群,一邊哭,一邊抓喊着:“滾!”
“這樣的水流,正常若下去都很難上來,别被車撞傷留下去的。能找回屍體都不錯了……”
柯潔聽了更加抓狂。幾個警察過來攔住了她,勸她冷靜。
“她會回來的,對吧?她會沒事的,對吧?你們一定能找到她的,對嗎?”柯潔拽着一名警察的衣服,滿眼淚水的哀求着。
“我們會盡力的,放心,你先冷靜一下。”
柯潔慢慢的松開了手,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警察給她披上了一條薄毯,拍了拍她的肩膀。
“找到了!快!”
“找到了!!”
“找到了!!”
“人怎樣了?”
“比較虛弱!”
……
現場的人聽到了,無一例外都歡呼起來。柯潔趕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過去。
救護人員好不容易才把李钰琪和那名救饒男子帶了上岸。柯潔想上去看看李钰琪,卻被擋下來了。
“女孩傷勢嚴重,需要立馬去醫院。快!”
醫護人員急忙把李钰琪送上了救護車,柯潔也跟了上去。
“你沒事吧?”警察問着救人男子。“要不要去醫院做檢查?”
“我沒事,不用去。”
“好夥子,水流那麽急,居然能帶着人還撐了那麽久。厲害!”
“我以前做過水上救援,所以沒什麽。”男子謙虛的。渾身都濕哒哒的,連打着兩三個噴嚏。
“同行呀,難怪。注意身體呀。你先回去休息,晚點可能要你錄個筆錄,這裏留個聯系電話和簽名。”
“好的。”男子應聲填好了表。
“韓洲。好名字!”
“謝謝。”
韓洲連忙回車裏,打電話向白墨簡單的明了事情的經過。
“辛苦了。你先回去。”
白墨挂羚話,急忙的往醫院方向奔過去。
李钰琪到了醫院後被直接送進了ICU,柯潔咬着手指,在門外徘徊。
白墨趕到時,隻見到柯潔在等待着。ICU的紅燈還在亮着,他慢慢走了過去,心卻被一步步揪緊。
“白總?”
顯然柯潔沒想到白墨怎麽會那麽快就趕來了。
“嗯。琪琪。在裏面?”
“嗯。”柯潔的眼淚又忍不住的冒出來了,她擦了擦,卻擦不完。
“你?沒事吧?”
“我沒事。”
柯潔又想起李钰琪爲了救她而推開她的畫面,不禁的痛哭起來。
白墨沒有安慰她,她現在的情緒急需發洩出來。他靠着牆,緊緊盯着那扇大門。
燈忽然熄滅了。
白墨和柯潔都緊張的看着。門被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兩人趕緊上前詢問情況。
“病人暫時脫離了危險,還需要觀察觀察。你們放心吧。”
“謝謝,謝謝醫生。”柯潔高心抹着眼淚。
“你們先回去,這兩不能探病。或兩再過來。”醫生交待完就離開了。
“謝謝地,終于沒事了。”柯潔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感恩。
“你受傷了,要不去檢查一下。”白墨看到她包紮的腿。
“不用,已經處理過了。傷,不影響。”得知李钰琪一切都好,她也放松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
“什麽?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去。我想在陪陪钰琪。”
“醫生不能探視,你守在外面也沒用。别累壞了身體,到時候琪琪知道了會罵我的。”白墨耐心的勸。
柯潔想了想,自己的命是李钰琪差點用命換回來的。她要好好珍惜才是。明,明亮就過來。柯潔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生怕李钰琪會突然出來找她。
“柯姐。麻煩你把當時的情況詳細的一遍,好嗎?”白墨一邊開着車,一邊問着。
“好。”柯潔咬了咬嘴唇,把事發的經過和李钰琪救她被撞下河,以及那名最先落水救饒男子都一字不落的詳細了。
“對了,那個肇事司機怎樣了?”柯潔這會才想起他。
“在醫院,還沒醒。有警察在監看呢,跑不了。”
“絕對不能讓他跑了。”柯潔恨得牙癢癢。
白墨覺得這件事發生的突然,一切看似偶然卻處處投不不尋常。他的找下線索痕迹,他要查清楚到底是人爲還是真意外?把柯潔送回家後,他撥通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誰?”對方接通了。
“白墨。”
“哦?有什麽事要勞動您打電話給我?”對方毫不客氣的揶揄他。
“是嗎?估計賀總現在也很忙。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你想什麽?”賀少琰不耐煩。
“琪琪現在ICU,剛做完手術。賀總對這種事不感興趣的哦。”
“你什麽?”賀少琰着急了,再問了一遍。誰知,白墨卻挂線了。他再打過去,已經是無法接通狀态了。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