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那知道了白墨父母的事情,李钰琪對他産生了共鳴。住下來了這兩倒也沒覺得别扭,加上兩位老人家待她關懷備至,白墨與白玉白工作,晚上才回來一起吃飯聊,她也沒感不不自在。權當作是在休閑度假。
李钰琪正惬意的躺在花園裏曬着陽光。
“呦!這位大約就是白墨的未來媳婦吧?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李钰琪聽到這話,猛然睜開眼睛,站了起來。見不遠處站着兩個她從未見過的男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什麽,隻得傻傻的站着。
“二爺,三爺。您們過來了?”藍連忙喊着。低聲對李钰琪:“這是大少的二叔和三叔。”
李钰琪聽了,趕緊走上前,畢恭畢敬的:“二爺,三爺好!剛讓您們見笑了,抱歉。”
“沒事,都是自己人。也怪我們唐突,沒打招呼就直接過來了。沒吓到你吧?”三叔溫和的着。
“我們能吓着她?她沒吓着我們都很好了。冷不丁的住了進來。老爸老娘也是的,什麽人都敢往家裏帶!”二叔倒是對李钰琪很有意見。
李钰琪語塞了,尴尬的微笑。
“什麽呢你?你别怪他,二哥人不壞就是話容易得罪人。時間長了,你就會了解他的。”三叔打着幫忙打圓場。
“跟她啰嗦什麽呀?走了!還以爲是什麽國色香的美女呢,也不過如此。早知道就不跟你來了。浪費我的時間!”二叔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你别跟他計較哈,我先回爸媽那裏,等會再見。”
“好的。”
三叔沖着李钰琪笑了笑,快步追了上去。
“姐,你别介意。二爺是出了名的爆脾氣。除了對老爺和老太太畢恭畢敬外,對誰的态度都不好。特别是對大少爺,因爲你和大少爺的關系,所以他才這樣的态度。”藍解釋着。
“是嗎?我倒無所謂。”反正再過兩她就回去了,不用見着他們了。
藍見她的好脾氣倒是一臉擔憂,畢竟二爺不服大少爺白家人上上下下都清楚,他給大少爺使了多少絆子,他們也看在眼裏。若未來的大少奶奶是個軟柿子,那大少爺可就苦了。
“藍。藍?”李钰琪見她神色凝重,搖了搖她。“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哈?沒櫻隻是有點走神而已。時候不早了,也該用餐了,我們回去吧。”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李钰琪盯着她,“不許撒謊!”
藍戳着手指,咬着嘴唇,眼神四處遊離。
“快點!再不的話,等我回去了可不會再聽你了。”李钰琪嚴肅的吓唬她。
“我看得出來,大少爺很喜歡您。希望您别辜負了他。”藍一口氣的了。
李钰琪吃了一驚,沒想到藍要的竟然是這些話,她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走開了。
藍不明白她是個什麽意思,卻也沒敢再追問。
餐桌上,白老爺子和白老太太坐在上座,二叔,三叔坐一邊,白墨,李钰琪,坐另一邊。今晚,白玉沒有回來,雖然老太太着笑,但李钰琪還是覺得氣氛很壓抑。食不知味,希望這頓飯能快點結束。
“不知李姐在哪裏高就?”二叔一下子就把話題轉移到她身上了。
“我經營着一家的咖啡店。”李钰琪像學生回答老師一樣緊張。
“哦,也不錯嘛。但做了我白家的媳婦,還是關了那店吧。免得讓人笑話,我們白家的媳婦還得要自己養活自己。”二叔笑呵呵的。
“我覺得無所謂,人言何所畏懼,隻要你喜歡,就繼續開。”白墨着,順道給李钰琪夾了菜。
二叔有點吹胡子瞪眼,卻不好發作。
“呵呵,怎樣都好,隻要你們商量好就可以了。其它的都不打緊。”三叔慈眉善目的着。
“老三得對。現在都什麽時代了。老二這死腦筋還沒我老太婆開明。不怪你那些的兒媳婦個個都怕你,活像見了閻王一樣。”
“媽。給點面子行不行?”二叔嘀咕着。
“媽,二哥的性格就是那麽古闆。钰琪,你二叔沒有惡意,隻是不想你以後太辛苦而已。别往心裏去。”
“沒事,沒事。”李钰琪連忙擺着手。
“對了,既然你都來了就不要再回去了。反正名正言順别人也不得什麽,差不多就把酒席給擺了吧。相信大哥大嫂在有靈,也會感到欣慰。”
李钰琪聽了,差點把飯給噴出來了。不心噎着了,劇烈的咳嗽起來。白墨拍着她的背,讓人給她端了一杯水過來。咳了好一會,才把氣順下來。喉嚨生痛生痛的。
“沒事吧,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看看?”白老太太緊張的看着她,李钰琪不出話,搖了搖手表示不用。
“估計聽了我的話,吓着她了。對不住哈。”三叔抱歉的看着她。
“沒事,是她不心噎到的。”白墨幫她回答了。
“反正我得話,你們可要好好考慮考慮。有什麽問題,盡管跟叔。我和你二叔必定決盡所能。”
“好的,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帶琪琪去休息一下。你們慢慢聊。”
“好。你照顧好她。”
“沒問題,奶奶。”白墨扶着李钰琪離開了。
回到房間,關好房門。李钰琪終于敢喘氣了,都快憋死她了。
“辛苦你了,還難受嗎?”白墨溫柔的看着她,她的眼睛紅紅的。
“放心,我沒事。隻是你二叔的脾氣挺有個性的。”李钰琪呵呵的。
“聽,今你在花園裏,二叔難爲了你,幸好有三叔幫忙。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你聽誰的?”她記得藍一直跟着她呀,估計她還沒有時間跟他吧,但他是怎麽知道的?“你别聽别人亂,其實也就是了兩句話而已,不能是爲難。其實換位思考一下,也能理解。畢竟我和你實在是相差太懸殊了,他多一個心眼也是爲了你好,爲了你白家好。”
“是嗎?人人都二叔不服我,處處刁難,沒曾想你竟會這樣想。”白墨笑了,他沒有看錯人。
“那你是怎麽看的?”李钰琪好奇。
“會叫的老虎不可怕。”
“我也這麽認爲。”
兩人相視,哈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