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俊宇越是看着那張魂牽夢萦的臉,越是壓制不出内心深處的狂躁。忍不住,想一偷芳澤。正當他準備親下去時,門突然被踹開了。闖進來的人,一把推開他,搶了他懷裏的人。
“把她還給我!”杜俊宇扯住那人。該死的,雞尾酒喝多了也上頭。
“還你?憑什麽?你以爲你是誰?”那人趾高氣揚,這時才看清楚來人是白墨。
“你不能帶走她!”杜俊宇還是不肯放手。
白墨直接一腳踹開了他。“若不是顧及钰琪的感受,你覺得你還能看到明的太陽嗎?!”
杜俊宇被踹得生痛,加上醉酒的緣故,根本沒有爬起來的力氣。隻得眼睜睜看着白墨抱走李钰琪,氣得直捶地闆。
次日,李钰琪摸爬起來,頭痛欲裂。這就是宿醉的後果。四周看了看,怎麽那麽陌生呀。她記得是和杜俊宇一起喝酒的,之後的就不記得了。看着房間的布置,不像是酒店。難得是杜俊宇的家?壞了!吓得李钰琪趕緊跑了出去。
不心撞上了一堵肉牆。哎呦!李钰琪擡頭,怎麽會是白墨???
“你跑什麽?”白墨幫她揉着額頭。
“我怎麽回在這裏?這是哪裏?”看着布置不像白家大宅。
“這個問題好。昨晚你打電話讓我過去接你的。你忘了?”
“是嗎?”李钰琪不怎麽相信自己會打電話讓他來接她,可是醉酒的事早就斷片了。姑且當作是吧。
“嗯。還死活賴着這,不肯回去呢?”
“呵呵,我斷片了。”
“你的酒品真的有待提高呀,我都不敢帶你回大宅裏。隻能帶回我這了。這是我平常住的,沒有别人,你放心。”白墨故意逗趣着她。看到她一驚一乍的表情就覺得好玩。
“謝謝。”李钰琪真想抽自己的大嘴巴。
“餓了吧?過來吃着早餐。”
肚子早已饑腸辘辘,李钰琪胃口大開,好不客氣的吃起來。
白墨一驚,卻又覺得好笑。
她還真的一點兒都不裝。
“對了,你帶我回來了。宇少怎麽辦?他是不是也醉了?”李钰琪這才想起杜俊宇。
白墨一聽,瞬間黑了臉。
“他沒醉!”
“哦。那就好。”李钰琪一副放心的模樣。
傻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差點送羊入狼口了?居然還擔心他!白墨想想就氣憤,隻覺得那一腳踹輕了,便宜了他。
“以後還是少跟他來往,畢竟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你們都是好友,怕是不好。”
“嗯嗯。”
李钰琪點着頭。确實不應該單獨跟他在一起的,免得讓柯潔知道了,又會胡思亂想。
“我回公司,你呢?還要休息一下嗎?畢竟宿醉的感覺不好受。”
“不用了,麻煩你送我回咖啡店裏吧。”李钰琪可不敢在繼續待在這裏。
路上,白墨留意到李钰琪幾次欲言又止。
“怎麽了?有什麽話就直。”
“我……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李钰琪有點緊張的看着他。
“你直就是了。”
“一個男人若是不喜歡一個女人,還會繼續跟她在一起嗎?”李钰琪覺得白墨肯定會認爲她是個傻子,才會問他這種事。
“或多或少有點喜歡吧?既然能在一起而不分開,至少沒有讨厭。”
“這樣嗎?”
“你不會就是那個女的吧?”白墨看着李钰琪。
“不是,我不是。”李钰琪連忙否認,“我隻是偶爾問問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哦。那你跟賀少琰怎樣了?”白墨故意把話題轉移到他的身上。
經他這麽一提,李钰琪終于想起了賀少琰。拿起手機,關機了。完蛋了,回去賀少琰肯定不會讓她好過的。若是讓他知道昨夜和杜俊宇喝醉了,在白墨家過了夜。就算她跳進太平洋都洗不清了,光是想着他的憤怒就打了個冷顫。
“不舒服嗎?”白墨見她臉色有點蒼白還打了個顫抖,以爲她不舒服。
“沒櫻”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白墨沒打算放過她。
“也就這樣吧。沒什麽特别的。”李钰琪敷衍着。
誰知,白墨聽了竟然笑了起來。李钰琪不明所以,到也沒問。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該怎樣解釋她不歸宿的事情,頭疼。
忽然,李钰琪身體劇烈的晃了一下。白墨加快了速度。
“怎麽了?”
“後面有輛貨車追着我們!”
李钰琪轉過頭,果然看到有輛貨車跟在後面。白墨加速,它也加速。而且越靠越近,都快貼近車尾了沒有減速的意思。
“它該不會是想撞我們吧?”李钰琪不心把心裏想的了出來。
“它就是要撞我們。”白墨十分肯定的答。
不會吧?李钰琪吓得臉都青了。若被那車撞上,估計連骨頭都不剩了吧?心裏直打冷顫。
“也許是我們誤會了呢?”李钰琪還抱着希望。
“從剛開始我就覺得不勁,一路觀察發現它不僅僅是想跟蹤。你坐穩了。”
白墨踩着油門,加速前進。他想甩了它,可它穩穩跟着,就是甩不掉。
“前面有個紅綠燈,看能不能甩掉。抓緊了。”
白墨着,嗖的一下闖了紅燈,輕微刮傷了一輛車。李钰琪吓得心髒都快窒息了。她轉過頭,那該死的貨車還在後面。
前面車輛行駛緩慢,貨車跟得緊。白墨一個急轉彎,拐到綠化帶上去了。李钰琪原以爲貨車也會停下來,誰知道,它竟然光明正大的直沖沖的撞了上來。
果然應了白墨的話,這是要他們的命呀。
嘭!一聲巨響。
白墨的車被撞的翻了兩個側翻,可那貨車還不滿足,繼續撞了過來。直接把車撞飛下了河。
這他媽的多熟悉的場景呀,李钰琪心裏直開罵。她這是前世做了多少冤孽呀!上次讓幸運撿回一命,這次該怎麽辦呀?
“钰琪,你怎樣?”白墨大聲叫着,“你别睡!醒醒!”
李钰琪一個激靈,“我沒事,就是有點暈。”
“好,我帶你出去。”白墨摸索到一把刀,把他們的安全帶割斷。帶着李钰琪從破窗裏爬了出來。他帶着李钰琪遊着。
“我有點困,你先自己遊回去,我等等就去。”李钰琪着就暈了。
白墨趕緊抱住她,河水很急。他很清楚自己的體力也透支了。要是在沒有人來救援,他們就要葬身在這裏了。
誰?誰來救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