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一直極力的忍耐着,不去吵醒白墨。一直等呀,等呀。終于等到他睡醒了。他迫不及待上前問他。
“賀少琰和李钰琪的事,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還默許了?”
“好端賭,你怎麽想這事?這不關你的事,不用你操心。”
白墨慢慢下了床,他伸過手想搭一把白玉,可白玉沒有理會他。他慢慢的走到窗前,伸了伸懶腰。
“你居然不關我的事?!”白玉氣憤的走過去,指着自己的臉。“要不是爲了幫你掙一口氣,我至于會被人打成這樣嗎?”
“我不是早就讓你别去招惹賀少琰嗎?你卻偏不聽。能怨我嗎?”
白玉聽了這話更是氣得不打一處來。到底就是他自讨苦吃,不自量力。
“好了。他們的事我都知道。而且我也答應事件過去之後,我會與李钰琪解除婚約的。所以,你就别再爲我抱不平了。”白墨耐心的解釋給這個傻弟弟聽。
“原來是我莽撞了。”白玉摸着自己腫着的臉。
“可不是呢。”白墨笑話他。
“這還得怪你,要是一開始你就跟我清楚,也不會鬧那麽多的笑話!”
忍不住,給了他一拳。
白墨立即就劇烈的咳嗽起來了。白玉慌了手腳。這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他可如何是好?
咳着咳着,白墨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你個白墨!又耍我!
白玉生氣的走開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懶得理會他。
白墨見他似乎真的生氣了,就沒在逗趣他了。
“韓洲那邊怎樣?有什麽收獲嗎?”
“查零東西,都交給爺爺了。”
“那麽快就查到了?”
“很簡單呀,那貨車司機的前妻戶頭上進賬了一筆錢。韓洲又查到了轉賬人。事情的經過自然就清楚了。”
“前妻?”白墨疑惑。
“他們剛離婚沒多久,他的2個孩都由他前妻帶着。所以很能理解他是爲了錢才幹這事的。”
“警察那邊怎樣?”
“他們檢測了貨車,由是汽車故障。由于車主當場斃命,也沒法追究了。”
果然,又是一樁死無對證的“意外”事故。果然是高手!
“哥,你打算怎麽處理?”白玉有些期待的望着他。
過了好一會,白墨才:“這是由爺爺處理,不用我們管。耐心等着就是了。”
白玉眼裏的星星一下子暗了下來,他本打算磨拳擦掌,準備好好大幹一場的,卻落空了。心裏好不甘心!
“那嫂……钰琪那裏,你怎麽向爺爺奶奶交代?”
“你以爲他們看不出來嗎?這種事情怎麽能逃得過他們的法眼?”白墨笑白玉單純。
“我還不是怕他們傷心?”
“嗯。知道你的好意了。謝謝哈。”
要不是看到他受贍份上,白玉早就跟他撕打一場了。
白家大宅裏,韓洲正向白老爺子彙報他所調查到的資料信息。
“老爺子,以上我所的都有資料爲證。”
白老爺子看着資料,久久才:“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韓洲沒有多,直接退了出去。
“老頭子,該吃藥了。”老太太拿着藥,端着水過來。
白老爺子這次接過藥一把就**光了。
“慢點,慢點。你看你。”老太太幫他擦嘴角的水珠。
“你怎麽看?”
“我尊重你的決定,但有一條,必須查清真相,不放過一個做惡的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老太太嘴上雖強硬,心裏卻哀傷。
“好!都聽我的!”
這個家裏不清淨,該是好好修理的時候了。
白老爺子讓劉叔通知所有的白家長輩回來,抱括二叔也被請了回來。
大家聲議論着。老太太扶着白老爺子出來,個個都站直點頭問好。
白老爺讓他們都坐下來。
“今,讓大家回來,是有一事要向大家宣布。”白老爺子着便咳嗽起來老太太幫他順着背。
“爸,您慢點,别激動。”三叔關心着。
“是呀,老三得對。”二叔也着。
白老爺子沒有看他們,繼續:“前兩白墨發生的事情,估計大家也知道了,我就不再多。根據我們的灑查這次意外事件,發現并不是一樁普通的意外!”
話音剛落,大家吓了一跳,低頭交耳,竊竊私語。
“爸,又沒有搞錯呀?這不可能吧。墨兒爲人謙和做事從不張揚。到底是誰那麽狠,會做這樣的惡事?!”三叔問着。
“對呀,警察都是意外事故。老爺子,您不會是搞錯了吧?”
“是呀,會不會有什麽誤會呀?”
“這種事情,可不能亂呀。”
“爸,您就别多想了。白墨不是也好端賭沒事嗎?要真的有人要買兇殺人,也不可能會留他性命呀?各位對吧?”二叔着。
“那是多虧了老爺有眼,不忍讓壞讓逞!才撿回了一條命!”白老爺子氣憤的拍着桌子。
“好好,别激動。”老太太勸慰着。
大家也都安靜下來了。
“老二,我剛才隻不是意外事件,你怎麽知道是買兇殺人?”白老爺子鷹一般的目光盯着他。
“我,我也是猜測的。”二叔壓制着慌亂,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是嗎?”
“當然了。我怎麽會害白墨呢?好歹他也我的親侄兒呀。”二叔辯解着,可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好。一個星期前,你可轉過錢給誰?”
“冤枉呀。我根本沒有給過錢給誰呀?爸,您可不能爲了白墨就賴上我呀?是,我是很生氣他,但也沒必要害他性命呀。怎麽都是從看到大的孩子,我再怎麽混蛋也不會做這種沒人性的事!”
“爸。我相信二哥。他不至于做這事。”
二叔感激的看着三叔。
“是呀,這其中可能有什麽誤會呢?老爺子,您可得謹慎處理呀。”有人勸着。
“好!劉叔,把東西拿出來給各位好好看看。”
“是的,老爺。”
劉叔抱着一疊資料,分發下去。大家看了,紛紛把目光轉向二叔。
二叔看着資料,汗水已經滲透了襯衣而沒發覺。當看到照片裏的人時,直接攤了下來。
“二哥,這照片裏的人不是你……”三叔突然住嘴了。
“還有什麽要辯解的?”
“爸,求您看在她爲我們家生了個兒子的份上,饒了她吧?”二叔哭求着。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