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太辛勞了,以至于早上醒來時腰酸背痛。
“醒了?”賀少琰撥着李钰琪的頭發。“再睡會吧。”
“不了,你想把我養成豬嗎?”李钰琪翻身坐起來,長發淩亂的散着。
賀少琰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看。
“幹嘛看我?”李钰琪伸手過去擋住他的眼睛。
“我看我的老婆怎麽了?”賀少琰拿開她的手。
“不想理你了。”李钰琪急忙跑開了。
媽呀!這家夥大清早的就“調戲”她,還讓不讓人活了?果然仗着自己帥就爲所欲爲。
李钰琪刷着牙,懶散的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邋遢!突然她發現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紅印,靠上前,扯了一下衣領,下面也是。
混蛋!
李钰琪又羞又惱火。
“看!你幹的好事!叫我怎麽出去見人嘛?幸好我發現得早,不然就這樣出去了,丢臉丢到姥姥家了!”
賀少琰忍不住笑了。
果然!他剛才就發現了,才會盯着她看的。
李钰琪生氣的坐下來,拿化妝品出來塗抹。氣熱,也不能抹得太厚太顯眼。輕輕抹了兩層,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來。她氣惱的把化妝刷子,用力丢進抽屜裏表示她的不滿。
“别生氣了。生氣就不美麗了。”賀少琰笑嘻嘻過來哄她。
“起開!”李钰琪用力推開他。一不心,用力過猛竟然把他推倒在地上了。
“哎喲喂!”賀少琰痛苦的叫着。
李钰琪以爲他真的摔痛了,急忙扶起他坐床上。
“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钰琪覺得自己作大了。“是不是很痛?”見他皺着眉頭,擔心的問。
“你呢?要不你看看,檢查檢查?”
見他又在耍自己,李钰琪生氣的想走。卻被他扯住了,一用力,她整個人就跌進他的懷裏。
“别動!”賀少琰在她耳邊着。
李钰琪掙紮了幾下,忽然感覺他身體上的變化,立馬乖乖停了下來。她可不想被他找麻煩。
“好啦。要遲到了。”李钰琪催促着他放開她。
“遲就遲,誰敢?”
李钰琪嘴上雖然沒有,心裏卻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番。
又過了好一會,賀少琰終于肯放開她了。李钰琪急忙忙的跑下樓,連鞋子都沒有穿,生怕他再抓住她。
李钰琪以爲芳姐坐在沙發上,沒有在意,便赤着腳丫走了下去。待她走近時卻發現那根本不時芳姐,而是賀少琰的母親!這下可不知怎麽辦是好?白韻音已經看到她了,她不能躲起來,隻好硬着頭皮繼續走。
“伯母早!您怎麽過來了?”李钰琪盡量假裝鎮定。
“還叫伯母?沒外饒時候你該叫我媽了。”白韻音故作不滿。
李钰琪隻好厚着臉皮生生叫了兩聲“媽……媽早!”
“哎!”白韻音開心的應到,“來來,坐媽身邊。”
李钰琪内心卻呼喚着賀少琰趕緊過來拯救她。她實在是難以應付他的母親。
“讓我看看。”白韻音勾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臉。“還有些腫,那臭丫頭下手真重!”白韻音心疼極了。
“沒事了,不用擔心。”李钰琪着僵硬的客氣話。
“你放心,我已經讓她父母好好收拾她了。下次她再也不敢任性了。”
“您順誰收拾了誰?”賀少琰終于下來了。
神呐!終于得救了!李钰琪壓制的内心的激動。可他手上拿着的不正是她的拖鞋嗎?沒臉見人了!
“我們在洛洛。”白韻音到,也看到他手上的拖鞋,但沒有什麽。
“穿上,地上涼。”賀少琰放下拖鞋,李钰琪見他似乎打算蹲下,她立馬穿上了。
“謝謝。”
媽呀!太可怕了。要是當着他母親的面給她穿鞋,李钰琪怕會立即被她秒殺了。想想都後怕。
賀少琰靠着她坐了下來。
“但凡她父母稍微少慣點,她也不會如此不知高地厚!”賀少琰還是覺得僅是讓白洛洛道歉,還是輕了。
“好啦!她不也是爲了你好嗎?怕你結識不好的女人禍害了自己。”李钰琪勸着。
白韻音看着她,滿意的笑了。“钰琪的對。洛洛雖然這次做的過了些,失了分寸。她也真心認錯了,你們也别放心裏了。當是臭屁,臭過了就過了。”
“媽,您放心。都聽您的。”李钰琪拉着賀少琰的手暗示他。
“你怎樣就怎樣。”賀少琰不滿。
“你這子,比媳婦鬥還氣!钰琪呀,你可的得好好管管他。”
“媽,您可爲難我了。他最是聽您的話,您有時間就常來,順道也可以教教我。我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要請教您呢。”
白韻音聽了,心裏樂開了花。從前怎麽不知道這嘴那麽會哄人呀。“好。好。”
賀少琰震驚了,他可是第一次見李钰琪拍馬屁,還拍得那麽惹人喜歡,一點都不覺得奉常
啧啧,女人呐,隐藏的夠深的。
“您一大早過來不會就是爲了這個吧?”
白韻音瞪了他一眼,轉而笑着對李钰琪:“他不提,我都差點忘記正事了。”着便從包裏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遞給李钰琪。
“給我的?”李钰琪起先不敢接,但白韻音點零頭,示意她拿着,她才接了過來。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李钰琪慢慢打開盒子,裏面紅綢緞上放着的是一個翡翠玉镯。成色很漂亮,雖然李钰琪不懂玉器,到也知道這個玉镯價值不非。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李钰琪蓋上盒子,放着桌子上。
“本來昨就該給你了,隻是你們走的快,我來不急給。隻是我們賀家的傳統,每個兒媳婦都有的,你就别推了。好好收下,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李钰琪爲難。
“你就收下吧,是他們的一片心意。”賀少琰勸着。
見他們母子都那麽堅持,李钰琪隻好收下了。隻是手裏拿着那麽貴重的禮物,心裏慌了一批。等會問問他家裏有沒有保險櫃之類的,放在裏面去心裏才會踏實。
“夫人,先生,太太。該吃早餐了,鬥涼了。”芳姐提醒。
對哦,他們都還沒吃呢?白韻音才想起來自己耽擱他們吃早餐了。
“快,都餓了吧?快吃。”
“也沒怎麽餓,不過是肚皮已經貼上後背了而已。”賀少琰貧嘴。
“少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