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潘思林走了2
就在他酒杯靠近嘴唇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衣櫃裏有異常的聲音。
潘思遠臉色瞬間拉黑,眼神迅速的轉變爲冷冽,把杯子往旁邊一放。陰冷的眼眸直盯着衣櫃門,身體慢慢的向衣櫃靠近。
來到衣櫃邊,以秒開的速度打開了衣櫃門。
頓時,他的眼眸從陰冷升級到了陰森,陰森的可以直接殺死人。
衣櫃裏的林若曦面紅耳赤,醉眼松松的看着潘思遠。
林若曦剛才藏進衣櫃沒有多久,就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
而且是越來越不對勁。
這才清楚,剛才那根本不是飲料,而是酒。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就隻能靠僅存的一點清醒來控制自己的身體。
門一打開,看着面前站着半果着的潘思遠,僅存的清醒消失,立即狂發酒瘋。
林若曦從衣櫃裏跌了出來,直接撲向了潘思遠,狂發酒瘋:“賺了,賺了,我的福利,哈,美男福利——”
衣櫃裏藏人,而且還是一身黑色保镖服的人。
除了是殺手,還能是什麽?
潘思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拽起了林若曦的衣襟,像抓小雞般的把林若曦從地上拎了起來,嘴上陰森着命令:“快說,你到底是誰派——”
命令了半句話,突然怔住了,那雙冷眸凝視着眼前的這個女孩。
這平淨的額頭,這雙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長長的眼睫毛,怎麽這樣像——
他的腦裏立即不斷的重複着某人的那句話。
潘思遠就這樣靜靜的凝視着眼前這張俏麗的小臉蛋。
林若曦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男神的冷眸對視了幾秒鍾後,看男神沒有下一步動作,就又不安分了。
“嘿嘿嘿!”林若曦傻笑着:“大帥哥,你真的很帥,看起來我死前的福利還不錯哦,哈哈哈,我賺大發了。”
死前的福利?特麽什麽意思?
男神緊皺了一下眉,好奇的問:“死前的福利是什麽意思?”
“嘿嘿嘿!”
林若曦又傻笑了。
不過這一次是含着眼淚笑的。
男神發現自己竟然有心疼的感覺。
小醉女哭笑着叫:“意思就是我要死了,在臨死前我想嘗嘗男女之間的那件事情。感受一下傳說中被大卡車碾過的酸痛感!被生生撕裂的刺痛感,腿站不住打顫的感覺,聲音嘶啞的說不出話來——”
男人俊臉冷漠沉鑄,等着她從坑爹言情世界裏出來。
林若曦叫嚣完,看到對方愣愣的站在那裏,一點都沒有配合自己的意思。
趕緊的換了一副讨好的表情,一雙纖細的白手繞上男神的手臂,請求着:“男神叔叔,你看我年紀輕輕就要死了。你是不是該有點善心,可憐可憐我啊。再說,男女在一起,你也不吃虧,是不是?我是第一次,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女孩子的第一次嗎?”
林若曦說着,就要脫她自己身上的保镖服。
潘思遠眉頭緊鎖,一隻修長的手臂趕緊環住了林若曦的身體,把不安分的林若曦扣在了自己的腰間。
一米六二的林若曦被潘思遠單手攔腰控制在了腋下。就如夾一隻長枕頭。
潘思遠一手夾着林若曦,一手打電話給魯北,讓他趕緊弄一碗醒酒湯過來。
在林若曦又打又抓的非要在潘思遠身上賺福利的時候,魯北總算是送來了醒酒湯。
看到老闆腋下緊夾着一個女保镖,他驚訝的差一點手裏的醒酒湯都要砸地上了。
“老闆,你們這是在玩哪一出啊?”魯北小心翼翼的問。
“廢話,你沒有看見人家在發酒瘋嗎?”
她是在發酒瘋沒有錯,可老闆你什麽時候對一個發酒瘋的女孩子如此溫柔關心過了。
好吧,直接夾在腋下的動作其實一點都不算溫柔。
魯北沒有把自己心裏的疑問問出去,而是趕緊的把醒酒湯遞到了潘思遠的面前。
潘思遠非常不溫柔的把林若曦扔在了床上,冷聲命令:“你先把那碗湯喝了,我就給你福利。”
聽說可以得到福利了,林若曦開心的點點頭,接過魯北手裏的醒酒湯。
咕噜、咕噜的快速下肚。
醒酒湯一下肚,立即消停。
“我困!”
兩字一出,人已經歪在床沿邊了。
潘思遠眉頭再皺,伸出修長的長臂把床上已經睡如死-豬的人給抱到床中間,并給蓋上了被子。
很快,潘思遠穿好衣服。
他把幾根頭發遞給了助理魯北:“把這幾根頭發拿去跟洋洋的頭發做個親子鑒定。”
“是,老闆。”魯北趕緊畢恭畢敬的應諾着。
雖然他心裏一肚子的詫異,可也不敢多問什麽。
在潘思遠身邊,魯北一直操守着多做少說少問這作爲老闆特助的職業操守,否則早就被潘思遠扔進大西洋喂魚去了。
潘思遠往前面走了兩步,又停下了腳步,繼續命令身邊的魯北:“派兩個人跟蹤房間裏的那個女孩,看是不是姓藍的那邊的人,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她的檔案。”
“是,老闆。”魯北再一次畢恭畢敬的應諾着。
臉上的表情已經暗暗的變成了苦瓜臉。
說好的,晚上放我去見女朋友的,現在又變卦泡湯了。
晚上注定又是一個悲催的加班夜了。
“那樓下的宴會?”
“照常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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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氏公司,潘思遠一走進辦公室,魯北已經頂着一對熊貓眼跟在了潘思遠的屁股後面,嘴上報告:“老闆,那女孩的檔案已經放在桌子上了。”
“嗯。”
潘思遠隻簡單的“嗯”了一聲,沒有任何多餘的話,然後慢條斯理的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魯北一看到老闆坐下,就趕緊的把一個黃色檔案袋往潘思遠前面推了推。
潘思遠還是什麽也沒有說,拿起檔案袋,從裏面取出林若曦的檔案,專注的看了起來。
林若曦,22歲,摩爾培訓學校的跆拳道教練……
潘思遠面無任何異樣的表情,魯北猜不透他到底想什麽。
當然,如果他能猜透老闆的心思,那他也已經是老闆了。
幾分鍾後,資料看完了。
潘思遠把資料往旁邊一推。
魯北趕緊走過去把資料收進了資料袋,放在了辦公桌一角的文件架上,然後退回了旁邊繼續雙手交叉在腹前,畢恭畢敬的站着。
“沒有查出她跟姓藍的有關系?”
“目前沒有。”
“年紀輕輕得胃癌症?”
潘思遠心口莫名的疼。
“嗯,不過——”
“不過什麽?”
潘思遠冷眸掃向了魯北。
“我覺得那份報告有問題?”
“嗯?”
蹙眉!
魯北欠了一下身說:“如果林小姐得的是胃癌,那應該有一項胃鏡檢驗單才對,可她體檢單裏并沒有。還有,林小姐隻是要輸血給她爸爸而已,醫院爲什麽要給她來一個全身檢查呢?”
“有人故意的?”
“還有,我去症重監護室裏看過林啓瑞,他的情況并沒有到病危。”
“有人故意要拖死他?”
“嗯,這是我的猜測。”
潘思遠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敲了幾下桌面後:“魯北,你馬上去醫院給他們父女‘平-反’。”
“是,老闆。”
“親子鑒定什麽時候出來?”潘思遠雙眼看着那個黃色文件夾冷冷的問。
“一周後。”
“嗯,去吧。”
“是,老闆。”魯北得到命令趕緊的往外走。
這時,身後潘思遠:“你也忙了一個晚上了,辦完這件事情,準你回家先休息一天。”
魯北聽了頓時感覺心裏暖暖的,心裏:老闆,你總算還知道我一個晚上沒有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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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裏,林若曦蒼白着臉、耷拉着腦袋坐在小沙發裏。
對面的宋素素也一臉的懊惱。
不過嘴上還是安慰着林若曦:“小曦,别垂頭喪氣的,機會還是會有的。”
林若曦蒼白的小臉擠出一抹揶揄的笑:“這一次沒被他直接扔到大街上已經是萬幸了,還想要下一次啊。”
林若曦的話倒提醒宋素素。
宋素素雙眼盯着林若曦,微皺着眉分析:“這還真奇怪了,你怎麽沒有被他扔出房間啊。上次我聽說一個豔星-脫-光偷偷的爬上他的床,結果被他直接給扔到走廊上了。而你竟然還能完好無損的睡在那張床上。”
對于這一件事情,林若曦至今還想不通。
事實上,根本沒有辦法想,醉酒後的記憶完全斷片,還怎麽想?
林若曦想了一下沒有再想了。
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緩緩開口說:“都已經是将死之人了,還花時間研究這些破事情幹嘛!”
旁邊的宋素素立即胸口一緊,心裏非常酸痛。
“小曦,你放心,對他沒有機會了。我再給你找别人。我一定要讓你賺一把。”宋素素雙眸微紅的說。
“算了。也許這就是天意吧。注定我這一輩子隻有苦逼的虧欠命了。”
哀莫大于心死。
這就是林若曦現在的心情。
就在林若曦抱着靜靜等死的心态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林若曦稍微收起了一點點的空洞眼神,拿起了手機,輕輕的劃撥了一下。
“林小姐,對不起,我醫院把你的體檢報告跟别人的搞錯了,你沒有得胃癌。”
“什麽?”
林若曦那空洞的眼神突然迅速聚神,顫抖着聲音問:“是真的嗎?我沒有得胃癌嗎?”
“沒有,千真萬确。”那邊醫生以非常肯定語氣道歉着。
林若曦那蒼白的小臉上立即有了笑容。
這好事沒有完呢。
緊接着,那個醫生繼續說:“還有,你爸爸的身體也已經有好轉的迹象了。隻要再做一次手術,應該就不會再有什麽危險了。你現在有空回醫院簽字嗎?”
剛才林若曦的小臉上還隻是高興,而這時她差一點高興的狂掉眼淚了。
“有,有,有。”
林若曦激動的連說三聲“有”。
“我現在馬上過去。”
林若曦話沒有說完,人已經像脫弓的箭沖了出去。
旁邊說完宋素素雖然沒有全聽清楚的對話,可也能從林若曦剛才的隻字片語裏知道了個大概。
她立即“噌”的站了起來,從茶幾上取來車鑰匙,穿着家居服跟着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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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
魯北拿着一個紙袋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那邊潘思遠正在埋頭的處理着文件。
絕美的面容,冷豔的白色襯衣,手腕處松松挽起,簡潔略帶華美,又有幾分說不出的性感。就像參加完豪華夜宴後剛剛将晚禮服随手扔掉的王子。
“是親子鑒定書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