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潘思林走了108
在旁邊的藍乾終于藏不住他的戾氣了,他的修長大手抓住了林若曦的另外一隻手,聲音冰冷的懾人:“沒有人可以勉強她做任何的事情。”
兩個男人身高差不多,一黑一白。
氣場也差不多,均是千年的寒冰。但是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潘思遠的嘴角有一絲上揚的弧度,似乎是嘲諷,又似乎是倨傲:“你是什麽人,我跟我老婆說話,你有什麽資格插手。”
“我是可以保護她的男人。”藍乾冰渣擲地聲。
“以我潘家在本市的勢利,敢問你有什麽能耐在我面前叫嚣?敢問你有什麽能耐在我面前叫嚣?””潘思遠咄咄逼人問。
藍乾默聲。
兩男人僅有一米之隔。
對視!
一個冰雕臉,一個鐵鑄臉。
同樣的漆黑淩冽。壓着不同的戾氣。
眼神暗自較勁。
高手之間過招不需要有什麽過多的語言。
“哼,我潘思遠的老婆自己會保護,還不需要别人插手。”
潘思遠說完,手輕輕一拉,把林若曦給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藍乾馬上伸手一拉,把林若曦從潘思遠的懷裏拉了出來:“我想,這個你說了不算。”
藍乾的話說完。
兩個男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林若曦的臉上。
林若曦那漂亮的大眼睛從潘思遠的冰雕臉掃向了藍乾的鐵鑄臉,再從鐵鑄臉重回了冰雕臉。
雖然藍乾那鐵鑄臉看起來也很可怕,但是小女孩覺得那是藍乾在死撐。
他一個小老闆,哪有能力跟顯赫的潘家作對啊?那就是死撐嘛。
于是,小女孩非常善良的做出了選擇,她不想連累她的藍清哥。
“藍清哥,對不起,我要跟他回去了。我不能連累你。謝謝你今天陪我開心。”
小女孩說着,眼睛微紅的主動拉着潘思遠的手,趕緊往潘思遠的車走去。
留下藍乾孑然孤傲的站立在風中。那張鐵鑄的冰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直到那輛車裏抛出一物,“啪啦“一聲脆響,藍乾的睫毛才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雖然沒有看那聲音傳出的地方,心裏卻很清楚,那是那個男人把他和心愛女孩一起做的陶罐砸出了車外。
黑色轎車“哧溜”一聲開走。
下一秒鍾,藍乾的手下也“哧溜”一下沖旁邊竄了出來。
性急的老五童沉,人一竄出來就立即憤憤的叫:“大哥,你爲什麽放他走,爲什麽不乘機把他給滅了,一了百了。仇也報了,大嫂也是你的了。”
藍乾沒有說話。轉身往泥土坊裏走去。
“大哥——”童沉再着急的叫了一聲。
老二付文通拉住了童沉的手說:“老五,你什麽時候才學會冷靜啊。我們如果這樣一出手,大哥的身份不是要在大嫂面前暴露啦?這不是正中姓潘的下懷啦。”
“可是,這樣,我們就眼睜睜的看着大嫂被那個姓潘的接走嗎?”童沉憤憤不平的說。
“這個,你不要着急,大哥自然會有辦法的。”付文通寬解着童沉。
這個還真是老二付文通高估了藍乾了。
在商場、殺場方面,藍乾都能淡定的運籌帷幄。
對待愛情,其實他也就是初中生的水平。
不過他是堂堂的黑幫老大,自然知道取他人之長補自己之短的道理。
回到泥土坊,走到陶瓷館。
抓來一把陶土,開始細心、認真的做着陶土。
剛才那個陶罐被那男人摔壞了,他要給他的小女孩重新做一個。
坐在剛才小女孩坐過的地方,想象着小女孩還在自己的懷裏——
——————
“嗚嗚嗚——”
黑色路虎裏,小女孩哭的很傷心。
自己做了兩個小時的陶罐啊,竟然就這樣被身邊這個惡霸男人給扔掉車外去了。
她能不傷心“哀悼”一會兒嗎?
那個開車的男人,蹙眉、蹙眉、再蹙眉!
最後實在忍無可忍,壓低嗓音,沙啞:“如果你再哭,那下一個扔下車的就是你了!”
“嗚——”
趕緊打住!
此時男人的臉看起來還是往日的清冷冰雕臉。可那氣息已經是洪水欲滿樓的氣勢。
好漢不吃眼前虧,該服軟的時候先服軟。她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男人繼續陰冷着臉往前面開。
十幾分鍾後,車在一大酒店門口停下。
小女孩一看酒店,立即吓的大叫:“喂!你不是說回家嗎?爲什麽會在酒店停下?”
小女孩快速的運轉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立即想到了一個答案。
眼睛頓時睜的更圓更大了。
小女孩臉色蒼白,纖細小手緊緊的抓住了安全帶:“我告訴你,我死也不下車。我知道了,你肯定想打死我,你不想當着洋洋的面打死我,所以你就帶我來酒店。我才不這麽傻,我堅決不下車——”
“啪——”副駕駛門打開。
“我不下——”
“不下車是吧?”男人淩厲的雙眸凝視着小女孩的小臉,揮揮他自己手裏的車鑰匙:“我的車有自動啓動模式,我一按開關,那車就自動啓動。撞車死應該死的很難看,斷腳、斷腿、破相——一、二、三——”
“不,不,我下車,我下車。”
小女孩趕緊的“咔”的一聲解開安全帶,沖下了車。
沖下車後,趕緊的撒腿就跑。
男人快速的反應過來,快速的追了過去。
男人的腿修長,跑的快,隻有五六步,就把小女孩給抓住了。
雙手一用力,再微微的一彎腰。
小女孩的小身闆立即被他摔在肩上,像扛沙袋一樣的扛進了酒店。
“嗚嗚嗚,我不進去,滾蛋,你快放我下去——”
那個男人沒有理睬,繼續抗着“沙袋”大步往裏面走。
“嗚嗚嗚,救命啊,這流氓強搶民女啊——”
酒店大廳是有不少的人,可沒有人出來主持公道。因爲那個被稱爲流氓的人,那矜貴的氣質讓旁人沒有辦法往流氓勾當上想。
小女孩就這樣慘兮兮的、沒爹疼沒娘愛的被那個流氓男人扛進了酒店,扛進了電梯,扛進了酒店房間,扛進了浴室。
“喂,你扛我進浴室幹嘛?”小女孩詫異的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