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潘思林走了237
“休息室裏有。”潘思遠的聲音格外的低啞。
林若曦忽然擡頭,盯着那間緊閉的休息室,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頰又紅又燙,潘思遠瞧她那模樣。心裏會意過來,她想到了什麽,他薄唇勾出一抹妖孽的笑意,低低問道:“不敢進去?怕我吃了你?
林若曦哪敢回頭看他,那兩束灼熱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的背灼兩個洞出來,她心裏慌亂得很,想轉身離開,又怕他笑話她膽小,最後隻得硬着頭皮往裏面走去。
休息室裏,依然是純男性的裝修風格,潘思遠中午在這裏午睡,房間裏應有盡有,空氣中有一股熟悉的男性氣息飄蕩着。
她目不斜視,徑直走到擺放藥箱的地方,拎起藥箱轉身,她差點撞到男人懷裏,還好她反應快,連忙後退了幾步,才拉開彼此的距離。
“你、你走路怎麽沒聲啊?吓我一跳!”林若曦輕撫着胸口,擡頭瞪着他。
潘思遠站在那裏,目光深沉地睨着她一臉心有餘悸的模樣。目光深沉地睨着她一臉心有餘悸的模樣。
他嘴角勾起一抹輕嘲。竟然每次一想到那事情就把她吓成這樣。
潘思遠真是哭笑不得。
他擡腿走到床邊,在床上坐下,林若曦看着他突然變得複雜的俊臉,心裏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拎着藥箱放在他旁邊,拿出消毒液,傷藥與醫用紗布。
她今天沒有把頭發束起來,她一彎腰,頭發就垂落下來,在空氣中悠悠飄蕩,她俯身看着他肩上的傷,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叔叔,你剛才碰哪裏了,碰成這樣啊?”
潘思遠抿着唇沒說話,一雙黑眸卻落在她身上,這個天氣不熱,她穿着白内衫,外面搭了一件休閑的粉紅夾克,胸前拉鏈落微微拉下,她傾下身來,從領口隐約可以看見她胸前那兩團綿軟。
他的呼吸緩緩沉重起來,這幾天,他的手無數次碰過她,知道掌心的飽實感有多好的感覺。他微微錯過目光,擡頭凝視着她近在眼前的小臉。
自己的小老婆,臉嬌嫩,皮膚細緻的看不出一點毛孔。身段包裹在休閑裝裏,可他心裏很清楚裏面的線條。
想着這些更叫他心癢難耐,他粗魯的扯了下衣服,感覺自己渾身都冒火了一般。鼻翼間女人身上傳來的幽香,讓他就要把持不住。
林若曦臉紅了紅,他不回答,她也不好再追問,她伸手觸碰到男人滾燙的肌膚,她灼得縮了一下手,臉更紅了。
“那個,要不我找醫務室的人來給你處理。”林若曦心裏窘迫,這具成熟結實的男性身體,她看過不隻一次。
這男人很壞,做那事情時,還要強迫她看他的身體。幾天下來,她很熟悉他身上的每一寸肌理,越是熟悉,越是窘迫不安。
她的手還來不及縮回,就被潘思遠擡手摁住,他挑眉望着她,嗓音低啞道:“想讓我流血死啊?”
林若曦抿了抿唇,她重新俯下身來,強忍心裏的羞窘,給他抹消毒藥水。
林若曦這一下仔細看了。看見他肩胛骨下面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像是被破碗塊之類的東西刺的,鮮血汩汩從綻開的傷口裏流了出來,傷得這麽深,她剛才手搭在他這裏的時候,他居然一聲不吭,這男人是受虐狂麽?
潘思遠仔細看着她。見她紅了眼眶,他擡起手來,輕輕捏着她的下巴,迫她望進她眼底,他啞聲道:“林若曦,心疼嗎?”
林若曦看着他眼底深邃難懂的光芒,她急急移開視線,裝作去拿消毒液與棉簽,躲開他的逼問,“你傷這麽重,我們去醫院看看?”
“我是潘氏集團的總裁。”潘思遠淡淡的說。
林若曦明白,潘思遠這樣的人不會輕易去醫院,他打個噴嚏,都會影響第二天的股價,更何況受了傷。她拿棉簽沾了消毒液,往他傷口上輕輕擦去。
“我先給你處理一下,等回家後,再讓潘家的家庭醫生過來給你重新消毒包紮。”
“不用,有你包紮就可以了,你比家庭醫生好使多了。”潘思遠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和眼神都很暧昧。
林若曦不是不知道他眼裏的那一點小心思。馬上瞪了他一眼:“你們男人,除了那點事情,腦袋就不能裝點别的嗎?”
聽林若曦這樣說,潘思遠眼裏的那抹揶揄不見了,臉色又猛然的陰沉了下來:“你們男人,除了我,還有誰啊?”
林若曦擡頭看着那突然陰霾着的臉,立即明白這個愛吃醋的老男人又把事情扯到藍乾的身上去了。
就翻了翻白眼解釋說:“還能有誰啊,還不是你那個好兄弟鄭涵啊。前幾天涵哥不是受傷了嗎?發燒成那樣,還想着欺負宋素素。現在好了,素素好心收留他幾天,結果請神容易送神難。他直接在素素那裏住下了。不管素素怎麽趕,就趕不走。還說他在素素那裏住習慣了,回家已經住不習慣了。直接把素素給氣的連皺紋都多了還幾條。”
聽着林若曦的唠叨,潘思遠的臉色越來越好。
原來是自己的好兄弟啊,想起自己好兄弟欺負自己老婆閨蜜的情形,潘思遠就勾唇爲自己的好兄弟辯解說:“對我們男人說,哪裏有自己心愛的女人,哪裏就是最習慣的地方。”
“切!”
林若曦嗤之以鼻的說:“現在我總算是明白那句話了。”
“什麽話啊?”潘思遠好奇的問。
雖然知道自己的小老婆現在吐出來的一定不是什麽好聽的話,可他還是饒有興趣的想知道。
“就是物以類聚啊,你看你這麽壞,所以的朋友也都這麽壞。”
“我有這麽壞嗎?”潘思遠挑挑眉:“我還可以對你更壞呢。”
都這樣了還在使壞,還在調戲自己。
林若曦氣的故意加重了力度。
潘思遠馬上誇張的“哧”了一聲。
聽到他在她耳邊抽氣了一聲,她又心裏過意不去了,連忙停下動作,緊張地望着他,“弄痛你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