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潘思林走了287
靜靜卻又飽含令她心顫的含蓄情愫。
他走到她面前了,視線一直一直擱在她臉上,林若曦真的受不了,招架不住他這樣盯着她瞧,把她看得,要射穿她一樣。
然後,身體蓦地被他抱住!
一開始他很輕,怕碰壞了她。
可是一想到她的反應,那雙結實的手臂卻一點點在收力,伴随他肌肉輕微的顫抖,他沉沉的喟歎裏,收得她骨頭都要折裂。
沒辦法呼吸,下巴被迫抵上他堅硬的肩胛。
他完全覆蓋上來,沒有親她,薄唇沒有碰她身體任何一處,林若曦卻知道他閉眼睛了。
因爲他的睫毛那般疲憊地刷過了她的耳廓,再沒擡起。
他的聲音那樣嘶啞,嘶啞到令她不敢聽,聽一下心髒都要痛得碎裂。
他說:“我是你老公啊,我是你老公啊,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林若曦一窒,心髒像是被這把聲音猛地撕扯了一下,顫抖着,在他懷裏抖如篩糠,終究,終究是磕在他肩頭閉上了眼睛,呼出氣的那一刻,。
被迫與他十指交叉的擁抱裏,彼此用盡力氣,心跳像是兩面鼓相互撞擊,沒有愛-愛,卻比愛-愛更讓人顫抖不能。
林若曦快要沉淪在這蝕骨瘋狂的想念裏,快要被他爸爸一樣的寬厚的懷抱抱得重新沾染上他的毒,快要無法自拔,身體和靈魂都被他的氣息牢牢囚住。
他流露真心,隻需要那麽一點點,她就全數崩潰糞。
可她一想到剛才施盈盈說的那個吻心裏立即一顫。
别的可以意外,吻能意外嗎?
人都要自我保護意識的,林若曦也怕。
愛情讓人瘋狂瘋魔,讓人不知道吃一塹長一智。
閉上眼睛熱淚滾滾的這幾分鍾裏,林若曦貪戀地呼吸這個男人身上特别好聞令她着迷的一切味道,真切擁有着他。
對自己說,繼續愛吧,好愛好愛他,讓這個比你大一輪的男人百分百寵你,放你在手心,含你在嘴裏,生活無憂,回到從前。
可是另一個冰涼的聲音在問,你還沒有看清楚你們之間的差異嗎?施盈盈才配他,才是能真正有資格站在他身旁的女人。
所以林若曦,你要認清自己,你深愛他這是事實,你自愛這也是事實。
林若曦,醒了過來。
男人靜靜抱她不動,深深閉眼,長長久久。
可他也何其睿智,敏感淩厲地林若曦還沒有任何動作,高大的身軀微微一動,鐵般結實的一雙手臂微微松了。
那雙深不見底的發紅眼眸,低垂,微微蹙眉,男人的長指蓦地捏住女孩那可憐的一點小下巴。
林若曦被迫擡起一張安靜下來的小臉,眼含淚水,對視他不動聲色審視過來的漆黑視線。
她才察覺到他體溫多燙,不對勁的高溫,燙得極其吓人。
“叔叔?”小手伸出,推了推他。
那麽高大沉重的一個男人沒有動,在老婆的耳邊:“老婆,我們在這裏好不好?”
林若曦以驚,轉頭看了一下周圍。
全都是亂七八糟的儲藏物,再看看這儲藏室的門,比普通的門都要薄,估計連基本的隔音都沒有。
“叔叔,不,不行,這裏不行!”林若曦邊推邊拒絕着。
潘思遠任由那雙小手在自己滾燙灼燒的胸膛上亂推搡,挺拔的身軀微微弓着背脊,不這樣,他恐怕會喘息出來。
被她推到靠牆的一張廢棄椅子上。
“老婆,我要——”
發抖的小手被男人伸過來的大手握住。
她扭過腦袋。
那隻握着她的大手緊了一下,長指便交叉進她柔軟的指縫裏,他說:“老婆——”
林若曦小腕子被他一拉,一雙細腿兒便入了男人分開的兩條長腿中間,他夾住了她,男人的腿那麽硬,林若曦動不了。
這個姿勢他五官正好在她胸前。
潘思遠擡眸,一時沒說話,隻望她,那樣沉默專注,鋒銳藏在眼底最深邃處。
他用拇指摩挲她的小手背,發紅的眼球直視人的時候到底沒能藏住那股犀利:“剛才抱你的時候在想什麽?”
林若曦被他問住。
這個男人的洞察力深沉到令人可怕,她隻是心裏活動,他卻全部察覺。
或許他很敏感,這證明,他其實内心某方面,是脆弱的。
是的,從他望着她的濡濡似水的目光裏,林若曦看到了那份他似乎來不及掩藏的脆弱。
心,狠狠地一揪。
潘思遠盯着她小臉的眼神沒有動一下,看似溫和:“你是我老婆,不要跟别人比,你在我心裏是最優秀的。”
等她答案,等來那隻小手從他掌心裏掙脫了出去。
男人骨子裏的強勢可怕一點點浸漫出來,林若曦是怕的,但雙腿還是拼命從他腿裏掙了出去。
她後退幾步,直到她可以呼吸的距離,她勇敢地望着神情出現變化的男人,搖頭。
潘思遠扶着桌子站起來,白襯黑褲那般幹淨俊雅,但特别高大的身軀幾乎頂到小房子的屋頂,頭頂的光線将他的五官剖得形如雕塑,渾身透出一股可怕的攝魄感,這股淩人的壓抑感覺,在他走近那個無法招架的小女孩時,尤爲更甚。
“看着我。”他看着她,薄唇似是發笑。
單臂插着西褲口袋,一步一步走過去,盯住她,“别想着逃跑。”
他神情卻嚴肅冰冷:“就算你逃跑了,我也要把你抓回來。”
“抓回來?有用嗎?”林若曦繼續留着眼淚對他笑。
潘思遠突然擰眉,眼神一瞬暗邃灰敗,男人的聲音沙啞凄清:“你爲什麽就不能相信你自己的魅力。我潘思遠缺錢缺權嗎?我潘思遠懦弱的需要靠裙帶關系做生意嗎?”
他的神情那樣脆弱沉痛,想到心愛的女人想逃,他心裏就虛的很。
潘思遠說到這一步,已經交心,“現在再問你一遍,不要以爲今晚的事情想着逃離我,好不好。”
林若曦望着他英俊深邃的五官,神情掙紮,這其實就是一個願不願意再度把自己全部交付到他手中的問題。
男人的神情在等待裏,一寸一寸淬了寒冰般空敗,那些由她的沉默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