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潘思林走了333
林若曦恍惚的進公寓,上樓,開門,恍惚的進去。再機械的走進自己的房間。
明明宋素素就在隔壁,可她竟然毫無發現。
就連宋素素在隔壁房間裏發出迷惑人的貓叫聲,她也愣是沒有聽見。
因爲林若曦早就搬出公寓了,這套房子現在宋素素一個人住。
所以宋素素和鄭涵大白天做少兒不宜的事情,他們也沒有關門。
沒錯,鄭涵和宋素素現在就在隔壁做少兒不宜的事情。
今天的宋素素很慫。
因爲不小心被折磨抓住了她被一個男同學強吻的事情。
鄭涵醋勁大發。
男人的醋勁發起來可比女人強多了。
宋素素雖然很冤枉,可是也隻得給鄭涵順毛,否則他說要把她軟禁,不準她再去上班。
宋素素狗腿的跪坐在鄭涵的身邊。
她放在腿上的那隻手忽的被一隻溫暖的大掌包裹住,她面色倏地一紅,感覺那人懲罰似的在她的手心掐了一下,悄悄擡起頭。
似有察覺,男人深邃的眸光對上她,還是滿眼的怒意。
特麽的,解釋來解釋去,這麽久了,還在爲這件事情發怒。
宋素素真的很無語,也很氣惱,又不敢發作出來。
怕惹得鄭涵不高興。思來想去,靈光一現,翻過鄭涵的手掌,指端在他的掌心上輕劃,寫了幾個字。
男人眼神這才一軟,重新把她的小手牢牢地攥住:“什麽暗語。”
鄭涵常年搞偵探,生死關頭的時候都用這種國際暗語,所以很自然的把宋素素寫的字往國際暗語方向猜
可是眼前他竟然不懂自己女人寫的是什麽暗語?
不悅的蹙蹙眉。
zls,是宋素素寫在鄭涵掌心裏的字。
“第一個z是鄭涵的鄭,第二個l是愛的意思,第三個s當然就是宋素素咯!”
當宋素素這樣解釋完後,鄭涵似乎不太滿意,“爲什麽不是第一個s代表宋素素?”
宋素素較爲無賴的說,“随便你怎麽想喽,反正在我這裏,就是鄭涵愛宋素素的意思!”
男人再沒理她,可能覺得和她斤斤計較這些,行爲太過幼稚吧蠹。
“說,晚上怎麽取悅我。”鄭涵高冷拽的發話。
宋素素委屈的憋憋嘴,可是還是照做了。她可不想被軟禁不能去上班呢。
宋素素轉身,去那邊撕下兩張紙,再卷成了兩個小圈圈。
鄭涵坐在一邊非常有耐心的等待着。
慢慢玩,不急。
兩個小圈圈卷好後,宋素素偏過頭看向鄭涵,男人坐在床邊,斜睨看她,悠哉的抽煙。
鄭涵一個下午沒有碰煙,犯了煙瘾,點了一顆抽到一半,眼前忽然出現一張放大的小臉。
宋素素蹲在他面前,雙頰因爲羞赧而泛着嬌粉,圓咕噜的眼睛轉來轉去,似乎有些不敢看他。鄭涵不知道她要做什麽稀奇古怪的事,夾着香煙的手向左面偏了偏,搭在扶手上,以免燙到她。
宋素素深呼吸了一下,鼓起勇氣擡頭望着男人漆黑的眼眸,“鄭涵,你說過我們的一輩子還有很長。那麽,現在我把我的一輩子都交給你,你一定不要抛棄我。”
“你在幹什麽?”男人開了口,嗓音微沙啞:“求婚嗎?”
“對,就是求婚啊!我在跟你求婚!”她說的理直氣壯,好像絲毫不認爲女人向男人有求婚有什麽不妥。馬上又彎起了眼睛,把他的手拿起來,垂眸看着他修長幹淨的手指,心跳的聲音愈發的響。她把卷好的小圈圈緩緩套進鄭涵無名指的指端,他的手骨節分明,比一般男人要纖細許多。
她給鄭涵戴好後,有把另外一個小圈圈套進了自己的手指裏,
然後和鄭涵的手放在了一起。
大功告成,她用自己“戴戒指”的那隻手貼着他的,“好了!我們是一對,戒指也是一對!”
邀功似的掀眸對上他,卻沒想到男人的眼神此刻深濃得像是窗外的大海,好似馬上就要将她吞噬。
宋素素怔了怔,發呆的這會功夫,男人用那隻手挑起她的下颌:“傻瓜,那你的戒指也得我給你戴才行啊。”
鄭涵修長大手退下宋素素手裏的圈圈,再自己緩慢的給她戴上。
宋素素立即被鄭涵的動作感動了。
眼睛裏含着幸福的霧水。
“不會後悔麽?這麽輕易就把以後的人生交給我?”鄭涵嗓音黯啞的問。
她堅定地搖了搖頭,“我才怕你不要我。”
鄭涵輕輕垂眸,視線落在她嬌嫩的小嘴上,指腹輕撫過她柔軟的下唇,聲音帶了些決絕,“好,如果有一天你後悔了,我也不會饒了你。”
不知爲何,宋素素微顫了一下,許是從沒見過他這般冷厲的眼神。
不過下一秒,她捧起男人的臉,仰頭吻了上去。
或許是她先開始的,但絕對沒有人想要結束。
鄭涵随手摁滅了手中的香煙,用那隻手扣住宋素素的後腦,她蹲的不穩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在他的雙/腿之間仰着頭,在鄭涵的吻中嘗到了尼古丁的味道。
宋素素從不抽煙,也不喜歡聞煙味,唯獨,喜歡在他口中品嘗這種滋味。
兩人糾纏着,低下頭在她的睫毛和鼻梁上印下細細密密的吻。宋素素總算得空大口大口的呼吸,每次他唇貼上她的肌膚,她的睫毛都會輕輕顫動,像是兩片羽毛撩/撥着他。
“鄭涵.......”
軟軟糯糯的小嗓,對男人來說,尤其這種時刻,簡直無法抗拒。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附身在她的唇角親了又親。
“表現不錯!”他再開口時,聲音啞得要命。
宋素素立馬微笑的點點頭,眼裏流露出一絲難爲情,“那你現在不軟禁我了吧。”
鄭涵莞爾,溫熱的手指将她頰邊的碎發挑到耳後,露出一隻小巧淡粉的耳朵,他低頭咬住她誘/人的小耳垂,燙人的呼吸吐在她的耳蝸,“那就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宋素素自然不會把他的話當真,她就像一個好學的學生,雙手攀着男人的肩膀,學着他的模樣吻上他的薄唇,濕潤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既生澀又賣力的描繪着他口腔裏的輪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