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潘思林走了395
悄悄喘了口氣,剛轉回小腦袋目視前方,就聽見啪的一聲,是他兩根手指夾着文件甩到前副駕駛座的聲音。
林若曦不安地又扭回腦袋,他不看她,繼續抽煙。
不過那菲薄的唇冷冷地掀動了,“老公不在,可以去鬼混。”
“……”
林若曦小臉绛紫绛紫,特别乖任他嘲諷。
他還說了幾句難聽的,旁邊手舉那隻粉玫瑰坐的比木樁還直的小身闆兒輕聲解釋:“我那不是同事間開玩笑嘛。如果我真的去做了,那你剛才在樓下也不會看到我了。”
男人勾唇。
自己小老婆有多大的膽子,他怎麽會不清楚?
他心裏舒坦了,被紮也舒坦了,抽完那根煙,側身一歪,腦袋就倒在了她軟軟的大腿上。
“叔叔……”
司機還在呢,枕她腿上這……像什麽樣子。
林若曦臉紅得不行,想讓他起來,卻見他已經閉上了眼睛,眉宇緊皺,略顯蒼白的五官透出深深的疲倦。
昨晚沒睡,今天又奔波着,能不累麽。
她老實坐着,大腿被他短硬的黑發紮得癢也不敢動。
過了一會兒,放下那隻玫瑰,小小的雙手輕輕放到他太陽穴,沒給人按摩過,試一試吧。
許是弄得他舒服了,不一會兒他呼吸就漸漸沉穩。
林若曦呆呆地看着懷裏這張英俊成熟的臉,她在一天一天裏,變得越來越喜歡他。
想着自己的小心思,按摩得手酸了,但見他眉心舒展,強撐着繼續輕輕的按。
冷不丁累僵的小手被他溫熱一握。
她低頭,沒見他睜眼,但他包着她的手在揉,然後拉着來到他嘴邊,他親她手背,玩兒似的,又親她圓圓的指頭。
林若曦臊得要抽回來,他不讓。
緩緩睜開那雙修長的眼眸,漆黑地,缱绻的,朝她看。
還說她手小,幹不了重活,又說她手香,說她身上也香,說她是他的小香妃娘娘。
林若曦臊得就不行了,懷疑他中午在酒局上一定沒少喝,胡言亂語,什麽話都說。
她去捂他那兩片難得聒噪的薄唇,捂不住,他非要問她用的什麽香香。
林若曦煩透他了,“孩兒面!你也要用?”
他笑了,轉了個身,深邃立體的五官隔着衣服往她軟軟的腰肢裏埋,還親她衣服
現在百分百确定他喝酒了。
也真能耐,愛幹淨得身上喝了酒也聞不見一點酒氣,早晨出門是什麽清隽模樣,晚上下班回來還是那樣。
能保持得住幹淨的男人,誰碰見了誰能不愛?
車馬上就要進入小區了,這男人擡手敲了敲駕駛座椅背。
司機立刻靠邊停。
他從她身上起來,林若曦疑問的視線看他。
這男人五官沉穩,看不出醉酒的痕迹,沖她挑眉,牽着她小手從一側下車了。
林若曦被他牽進了路邊一家生活超市。
“買菜?”林若曦問他。
他蹙眉斜來一眼,眼神無波。
林若曦想當然的認爲一定是買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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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小劇場47
男人太用力,溫如心的手被拽的生疼。
當男人放手的時候,她痛的趕緊揉自己的手腕。
手剛搭在手腕上,一股水流沖向了她。
水流太大,沖的她眼睛都睜不開。
她條件反射的用雙手放在額前保護着自己的眼睛,再睜眼看。
隻見男人正黑沉着一張臉拿着花灑往她頭上沖。
溫如心氣憤極了,她微仰着頭,怒瞪着這個惡劣的男人。
殊不知,此刻她的樣子有多誘人。
這哪是出水芙蓉,絕對是享受着雨水沖洗的高傲白天鵝。
玉脂般的凹凸有緻的身體,純淨的水慢慢的從她身上滑下。
顆顆水珠晶瑩剔透,襯托着皮膚更加嬌嫩欲滴。
冷水的刺激,傲人的地方更加挺立,發出誘人品嘗的魔力。
又黑又長的發絲半覆蓋着那處,又多了一份“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韻味。
顧明遠黑沉的眸底泛紅,呼吸發緊,喉結像吐出的小石子,特别明顯性感地在滑動,男人健碩的身軀繃緊……
身體裏的那股火蹭蹭蹭直逼雲天。
溫如心一直怒瞪着他,眼底蓄滿淚水,看着他英俊的臉,内心悲傷着不斷遭受他的折磨。
那雙眼睛黑亮瞳孔一動不動,盯着他,緩緩地揚起嘴角,真的笑了出來。
笑着望他,笑着眼淚流出來:“你不是早就嫌棄我髒了嗎?那你還在我身上檢查什麽啊?我特麽的在會所裏早就夜夜當新娘了,還在乎今天晚上多陪幾個嗎?髒,沒錯,我很髒。既然這麽嫌棄我髒,那你還對我身體反應什麽啊?你那裏還硬什麽硬啊?”
說着,突然沖了過來,雙手忽的攀住他的肩胛骨,擡頭閉着眼睛發笑般,嘴沖上去重重地堵住了男人的薄唇。
特麽的,她豁出去了,直接強上了他,偷到種子!從此消失掉!
再也不用再夾在兩個男人間膽戰心驚、左右爲難了。
她是氣瘋了,推着他到了對面的牆壁,越是生氣,動作越是主動,踮起腳,勾着他深深吻住。
什麽伎倆都使出來,其實什麽伎倆都沒有。
雙手亂動地在男人忽然緊繃住的胸膛上。
男人睜大眼,始料未及。手裏的花灑“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修長的眼眸一瞬驚愕,暗湧攢動變得逐漸幽深。呼吸發緊,身體繃緊。
嘴唇上的溫綿的觸感,像一團簇火,嘭地一下點着了他,點燃了他身體裏忍耐許久的那些清冷血液,急速竄到腦頂,又蕩着身體往下,集聚在一處。
男人的身軀一震,腦子的那根弦,如同他的腮幫子一樣,越繃越緊,下一秒會斷裂。
看着男人“配合”投入的樣子,小女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意。
稍微的放開了男人的薄唇。蒼白的手捂住明豔的嘴唇,淚眼模糊望着那陰沉至極的五官,扯嘴笑。
笑了幾聲,惡劣的問:“髒的味道怎麽樣?惡心到你了嗎?沒有惡心到,那我就下手了?”
話音未落,手背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一扯,蠻橫的身軀被人闆在牆壁上。
溫如心疼痛中擡頭,驚呼聲被壓進了喉嚨裏。
男人的薄唇那麽用力那麽急,吻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