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潘思林走了482
那股溫火就如一股電流直接把男人的整個身體了的細胞都點燃了,都到了亢-奮的狀态。
床上的那個老男人老公哪還受得了這樣的懲罰。
立即一翻身,把那個騎在自己身上的小老婆,給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這一下,那個小老婆才發現了危機,她反應過來,瞪大了個大眼睛,警覺的問:“喂,你,你想幹嘛?”
男人的臉上滿滿的壞笑:“你不是說要檢查嗎?最直接的檢查辦法就是,檢查一下裏面的子彈還在不在。“
“可,可是,你也可以打完了後,再打一次嘛。”
男人笑着搖搖頭:“不,裏面的子彈沒有這麽多。“
“哼,不信,你平時在我身上都可以打一夜呢。”
“不!”男人搖搖頭:“平時雖然在你身上打了一夜。可是真正子彈出來的也就是那麽幾次而已。”
“那,不——嗚——”
小女人還想表示自己不相信的理由的呢。她的小嘴已經被男人給堵住了。那個老男人直接用自己的薄唇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嗚嗚嗚——”
這情形怎麽這麽驚人的相似呢。
在男人身下的小女人的腦門總算是亮了一回,聰明了一回兒。
才想起,每次她要對這個男人刑訊逼供的時候,結果都是自己反而是被他個“刑訊逼供”掉了。
“不幹,接下來再也不犯傻了!”小女人在心裏苦逼的發誓着。
确實啊,這種苦逼的發誓她也發誓了N次了,就是沒有記性。
每次一炸毛,她就又沖動了。
真是沖動是魔鬼啊。
直到小女人又暈了過去,男人在她身上作惡夠了,把她抱進洗手間洗漱的時候,她才睜開懶洋洋的雙眼,發現自己的問題老男人老公還沒有回答呢,就掀了掀眼皮問:“老公,你今天身上爲什麽有女人的香水味?”
男人也沒有停止給她擦澡,隻是狹長的眼眸掃了她一眼說:“我有沒有砸外面有女人,你還沒有檢查出來。那要不要繼續檢查?”
“不,不,不,不用了。”小女人吓的連說了四個不字。可又不甘心說:“也許你們還沒有來得及打上子彈的嘛。
男人的臉色沉了沉,今天跟自己見面的是韓蘭,說自己小老婆的媽媽,是自己的嶽母,該給她足夠的尊敬。自己的小老婆也應該尊敬他。
浴室他嚴肅認真的說:“老婆,我今天晚上去見了韓蘭韓夫人了,她是我們的長輩,你不能這樣說她。”
韓夫人?!
那個給自己有媽媽感覺的漂亮端莊的女人。
小女人立即收起了自己嬉皮笑臉的語氣,認真的說:“你早說嘛,原來是韓夫人啊。”
“你跟韓夫人談什麽啊?”小女人好奇的問。
男人給小女人擦洗身體的手頓了一下,狹長的眼眸又是瞟了一眼那個正惬意泡在溫水裏的小女人:“她向我了解你。”
“向你了解我?”小女人掀開眼眸更好奇了。
“對,她說她跟你很有緣,好像你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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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小劇場120
小女人心裏的防線“嘣“的一聲坍塌了,心裏隻剩下酸酸甜甜一片。
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決堤了。
她顫抖着小嗓音問:“那你剛才爲什麽還對她這麽好?她欺負了我,你還對她那麽好。”
男人的眸底閃過一抹亮光。
她生氣真的是在乎自己對容冰倩的态度?是不是表示她真的在吃醋?
男人眼神從灼熱中蕩漾着深情。
此時他很想再問問小女人,心裏是不是真在吃醋。
可他不敢問,他知道這個矯情的小女人肯定不會承認。更害怕再一次從她的嘴裏聽到自己不想聽的話。
微閉了一下眼,睜開。表情已經完全恢複常态。薄唇開啓,聲線已是平穩:“傻瓜,我哪裏對她好了。你從哪裏看出我對她好了,我是扶了她?還是抱了她?”
溫如心傻眼,那個不大聰明的腦袋迅速的轉了一圈,好像還真沒有。
“那你爲什麽突然又不懲罰她了。雖然給她吃藥有些懲罰過頭,可扇她幾巴掌,讓她長點記性,殺殺她的嚣張跋扈也可以的嘛。”溫如心嘟着嘴不滿的抗議着。
“寶貝,你錯了,她傷害了我的女人,扇她巴掌,給她吃藥都不爲過。可是我剛才接到了紅十字會打來的電話。說她的骨髓已經和一個三歲的男孩匹配了。打傷她和給她下藥,我擔心會影響她身上骨髓的質量。”
“什,什麽?”
小女人雙手用力的抓住男人的手臂,瞪大了眼睛,胸口一窒,忘了呼吸。
此時的她如雕塑般,唯一那使勁抓着顧明遠的手,讓顧明遠覺得她的是活物。
許久,眼淚再度從臉頰上滑落着。那張沒有生命的小臉慢慢的活過來了。
小女人輕輕的吸了吸鼻子,激動的搖晃着男人的手臂确認着:“真的嗎?真的找到匹配的骨髓了嗎?是容冰倩?是跟容冰倩的骨髓想匹配嗎?”
顧明遠肯定的點點頭。
溫如心笑着猛得轉過頭要下車。臉上的淚水都忘了擦呢。
顧明遠趕緊的拉住了她:“你要去幹嘛?”
“我找她去。求她去。”
“回來。”顧明遠把小女人給拽回了自己的身邊:“你不能去,她本來就對你恨之入骨了,你這一去,她還會答應去捐贈啊?”
溫如心一聽,覺得很有道理。
可是溫瞳的身體已經迫在眉梢了啊。
溫如心着急的再度搖晃着顧明遠的手臂:“那怎麽辦,那怎麽辦,時間不等人。他,他已經很脆弱了。”
顧明遠點點頭,大手安撫的輕拍着溫如心的小手:“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相信我,我一定會讓她趕緊去捐贈骨髓。”
“好,好,好。”溫如心急忙的推着顧明遠的身體,催促着:“那你快去啊,趕緊去啊,她那麽愛你,你說的話她一定會聽的。”
男人臉色一沉,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推給别的女人,能臉色好嗎?
“急什麽?”
“能不急嗎?”溫如心眼裏的淚水又忍不住的往下砸了:“他,他已經很脆弱了。醫生說他身體裏的器官已經在衰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