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顧明遠來了178
溫如心立即回過神來,她用力的甩甩自己的頭,在心裏懊惱的罵自己:該死的,我在想什麽?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那個男人的那些甜言蜜語。
“炎哥哥,我在,我在這裏呢。”溫如心小手緊緊的抓住賴炎的手,看着賴炎焦急的說。
發現賴炎根本就沒有醒,隻是無意識的叫着她的名字。
炎哥哥在昏迷中都叫着我的名字,難道他在昏迷中還在擔心我的安危嗎?
“炎哥哥,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溫如心哭泣着抱着賴炎的頭。
昏迷中的賴炎可能感受到了熟悉的氣味,他緊蹙着的雙眉松開了。
本來拽住床單的雙手松開了床單,下意識的抓住了那抱着他頭的小手臂。
夏邑在旁邊看了都濕紅了眼了。
老闆心裏得有多愛這個溫小姐。
溫小姐隻是一個懷抱,都能緩解他身體上的痛。
夏邑沙啞着請求:“溫小姐,老闆背上的棒傷很重,醫生說最好不要用止痛藥。看老闆的樣子,在溫小姐懷裏能緩解他的疼痛。所以夏邑鬥膽請溫小姐,盡量多抱老闆一會兒。”
溫如心聞言低頭。
确實,剛才賴炎還緊蹙眉,現在眉頭松開了。
溫如心高興的說:“真的,真的,那我一直抱着炎哥哥好了。”
小女人心無她念,此時的她就是想減少賴炎身體上的灼痛感,同時也能減少自己内心的内疚。
溫如心抱着賴炎,小手在賴炎的手臂上輕拍着,就如平時哄拍着瞳瞳睡覺一般。
夏邑欣慰的走出了房間,還貼心的爲他們兩人關上了房門。
看着緊閉的房門,心裏說:“老闆,希望這一次你能得到溫小姐的心。”
賴炎額頭上的薄汗還在不停的冒。
溫如心看了真的很心疼。她想放開賴炎的身體去拿毛巾給賴炎擦擦汗。
可她剛剛挪動了一下身體,昏迷中的賴炎下意識蹙眉緊緊的拽住她的手不放。
溫如心何嘗不知道她的炎哥哥對自己的那份感情。
她心疼的很,隻能加重自己雙手抱住的力度,含着眼淚,嘴上溫聲哄着說:“炎哥哥,我沒有走,我抱你,我抱着你,我一直都抱着你。”她心疼的很,隻能加重自己雙手抱住的力度,含着眼淚,嘴上溫聲哄着說:“炎哥哥,我沒有走,我抱你,我抱着你,我一直都抱着你。”
懷裏的賴炎感受到那溫柔的聲音,那緊蹙着眉又松開了,雙手也似乎沒有像剛才那麽死死的拽着了。
“哎!”溫如心心疼的暗自歎了一口氣,臉頰上的淚水滑落的更猛了。
炎哥哥,你這又是何苦呢。
溫如心不敢再放開賴炎,隻得按鈴叫來王嫂。
讓王嫂給她端來熱水和毛巾。
她從王嫂手上接過毛巾,她細心的給懷抱裏的男人擦着身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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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鄉郊别墅外面停着一輛黑色邁巴赫,那個男人修長的手指上夾着一根煙,蹙眉吸了一口。
煙霧中,男人的臉色漆黑無比,那看似波浪不驚的眼眸,眸底壓着火光。
他的女人又去照顧别的男人了。
男人猛吸了幾口煙。
此時的煙在他的嘴裏已索然無味。
他煩躁的把煙頭重重的按在了車上的煙灰缸裏:“該死的女人,你又忘了誰是你男人了。看來我就該在你的身上系上一根鐵鏈,把你緊緊的拴在我的褲腰上,每天狠狠的弄的你,弄的你再也沒有力氣跑才行。”
“阿嚏!”
别墅裏面的溫如心猛的打了個噴嚏。
噴嚏聲把賴炎給驚醒了。
賴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鼻子立即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小心心回到自己的身邊來了,而自己現在正躺在她的懷抱裏。
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夢裏和她相擁而睡,醒來卻空空如也。
“心心,我是在夢裏嗎?”
受傷的男人有些脆弱,脆弱的像小孩子一樣的幼稚。
他修長大手輕拂着他的心心妹妹,輕弱着問:“心心妹妹,告訴炎哥哥,不是在夢裏,是我的心心妹妹真的又回來了。”
溫如心那剛剛幹掉的眼睛又濕潤了。
賴炎輕摸着的小臉頰又淚水滑落着。
滾燙的淚水給了賴炎的觸感。
賴炎眼裏立即蕩起了亮光。
不是夢,是真實的。
他在心心妹妹的懷裏,他現在竟然真的在心心的懷裏。
賴炎激動的薄唇抖了幾下
結果卻什麽也沒有說,隻是一雙深邃的眼睛,灼灼熱熱的看着他的心心妹妹,靜靜的享受着這份夢寐以求的、小卻很溫馨的懷抱。
剛才溫如心爲了減緩賴炎身上的疼痛,她的小手一直拍着賴炎的手臂。
可能是拍的時間太長了,她的小手都拍機械了,現在都還在下意識的輕拍着賴炎的手臂呢。
也不知道她拍了多久了。
賴炎有些心疼,大手按住了溫如心的小手,好讓她别累着。
賴炎的大手一按,讓溫如心回過神來。
瞪大黑亮大眼睛,看着已經醒過來的賴炎,激動的說:“炎哥哥,你醒啦,太好了,太好了,我現在就去叫醫生。”
說着放開了賴炎,跳下床。
溫如心放開的動作太“粗魯”,賴炎扯動了後背,痛的嘴上隻吸冷氣。
而這時,溫如心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一個姿勢坐的太久,手麻腳麻的,一下床,立即麻的站不穩,直接摔趴在了地上。
看着被摔趴在地上的溫如心,賴炎臉上露出寵溺的表情:“心心,你怎麽還是這麽毛手毛腳的呢。”
趴在地上的溫如心不好意思的抓抓自己的頭:“我沒有發現自己的腳麻了。嘻嘻,我這就出去叫醫生。”
說完,趕緊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邊摸着自己摔痛的膝蓋邊跌跌撞撞的往門口走。
很快,醫生來了。
她給賴炎檢查了一番後,說:“燒退下,應該沒有問題了。”
“那這背上的傷還要多少天才能好啊?”溫如心急忙問。
“這次打的比較嚴重,至少也得半個月才能結疤。”醫生淡淡的回答。
這次?這話是什麽意思?
溫如心雙手抓住了醫生的手臂,驚訝的問:“你的話是什麽意思?炎哥哥以前經常被老爺子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