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歐新的眼睛從陳墨滲和吳妙妙的身上掃過。
隻見他們兩人衣裳微皺,嘴唇微腫。男人臉上挂着餍足後的表情,吳妙妙的眼睛裏那抹****後的迷離和羞澀還沒有退去。
尤其刺眼的是兩雙十指相扣着的大手和小手。
小女人顫抖着小粉唇:“喵喵,你的神秘男朋友就是陳墨滲?”
吳妙妙心虛的低頭,心裏哀嚎:這一下完了。
陳墨滲趕緊護住自己的小女人:“心心妹妹,你别怪苗苗,她剛才被我控制着不敢說實話,你要發火就沖我來。哦,不,你沖你自家的男人發火,他是老二,我是老三,我得聽他的。罪魁禍首的是他。”
陳墨滲不虧是律師,那兩瓣嘴不着痕迹的把責任全都推到了顧思聰的身上,把他和他的女人責任全都給撇清了。
溫歐新也不是這麽好忽悠的,她瞪圓了眼睛,沖陳墨滲和吳妙妙豎起中指:“喵喵,我們友盡!陳墨滲,我不會放過你的。”
警告了那兩個幫兇,接下來就是收拾這個罪魁禍首的男人了。
不,首先是搶回那張保證書,趕緊毀滅證據。
母老虎般的撲了過:“混蛋,你把保證書還給我——”
男人手長身體長,大手隻是微微往後一揚就立即躲過了小女人的魔爪。嘴上命令魯達說:“魯達,把這份太太寫的保證書收起放在公司的保險櫃裏。”
“是。”
魯達應諾了一聲,像接聖旨似的接過自家老闆手裏的那張保證書。
“收好了,掉了它,我掉了你的腦袋。”男人嚴肅的強調。
“……”
老闆你平時幾億的合同也沒有見你珍惜到如此神經質。
老闆被太太這個狐狸精迷瘋了。
“魯達,把保證書還給我,否則我和你拼命!”溫歐新咬着牙根威脅。
魯達沖溫歐新躬身,笑着解釋:“太太,這個不能給你,給你了,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秒速的閃出了病房。
好家夥,趕緊逃跑。
夾在老闆和他太太之間,他都要變成夾馍陷了。
魯達帶着證據逃跑了?!
溫歐新心裏那個不甘啊。
黑亮大眼珠滴溜溜的轉了幾圈,一個報仇雪恨的計劃從腦裏跳了出來。
再笨的腦袋也有聰明的時候,這也是被壞劣男人給逼練出來的!!!
溫歐新突然擺出一副自憐自憫的表情嘀咕說:“哎,也怪我自己太笨、太粗心啦。剛才魯達把你們兩人愛-愛的視頻給我看的時候,我如果當時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在喵喵身上的人就是墨白你了——”
小女人自顧自的念叨着,那邊相擁着的一對臉色瞬間。
女的臉色绛紅,羞的直往男人的懷裏鑽。男人的臉色黑綠,怒瞪着顧思聰:“老二,你太過分了。”
沙發上的男人眼眸都沒有擡,波浪不驚,薄唇開啓,聲線平穩:“聲音不錯,聽着挺賣力。”
“好你個顧老二。”
————————
本書小劇場107
曼麗雖然被氣得氣結,可内心深處還是有些心虛,畢竟确實是自己把他老婆的身體給帶走了呢。
可不管怎麽樣,明天自己絕對不能去的,自己這樣子出現肯定會被旁人笑掉大牙的。
曼麗轉動着眼珠在心裏思量着對策。
歐陽登一直在偷偷的觀察着曼麗呢,他知道曼麗一定又在想着逃跑了,就立即給曼麗堵住了後路說:“你明天必須要去。爲了防止你爽約,從現在開始到明天參加宴會前,你必須都呆在我身邊。”
“什麽?你太過分了。你這是變相拘禁!我反對!”
“我就變相拘禁你了,你能把我怎麽樣?”歐陽登無所謂的說:“你放心,我會拿着一大堆的資料給你來做的,這樣的話,變相拘禁就變成了苛刻老闆壓榨員工了,也就不犯法了。”
“你——”曼麗又被氣得沒話說。
“當然,我這個老闆還是很講道理,很有人情味的,你如果累了的話,可以去裏面我的休息室睡覺,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躺我的床的話,你也可以躺在這裏的沙發上睡覺。反正,從現在起,你不能走出我的辦公室了。”
“你——”
曼麗”你“了一個字後就沒有再說什麽,可她在心裏狠狠的說:“歐陽登,你别想用這樣的方法就要我乖乖就範,我絕對絕對不會答應跟你一起去的,我絕對絕對會想到辦法逃脫的。”
很快,曼麗就想出辦法來了,她決定找艾麗娜幫忙。
艾麗娜不是想做歐陽登的女朋友嗎?這樣可以和歐陽登公開露面以示身份的機會,艾麗娜肯定很樂意接受
第二天晚上,歐陽登把一摞衣服扔在了曼麗的面前,命令說:“快把衣服換上,跟我去參加宴會去。”
“什麽衣服啊?”
“禮服。”歐陽登偷笑着說。
“哦。”曼麗過來拿起衣服在身上一比,差點吓暈。
“喂!你這是什麽禮服啊,這根本就會小醜服裝嘛。”曼麗扔下衣服生氣的說。
沒錯,這件禮服用土氣的紅綠色相搭配,款式也很搞笑,咋眼看上去還真和小醜服裝差不多。
“我不穿。”曼麗堅決的拒絕。
“你覺得那件衣服太難看?”
“不僅難看,而且可笑。”曼麗再一次強調。
“哦,如果你覺得那件衣服太難看,那你可以穿這件。”歐陽登說着,從旁邊另外遞給曼麗一個盒子。
曼麗接過盒子,一臉懷疑的打開了盒子。沒錯,眼前的衣服确實是一件正式的禮服,可爲什麽這件禮服看着這麽熟悉呢,總覺得以前在哪裏看過似的。
“這是我老婆以前穿過的禮服。”歐陽登在旁邊提醒着。
“怪不得這麽眼熟呢,原來以前在衣櫃裏看過這件禮服呢。”曼麗在心裏想。
曼麗再一次扔下了衣服,嘴上假裝生氣的說:“喂,你開什麽玩笑啊,你老婆的衣服我怎麽能穿的下啊?”
歐陽登沒有理會曼麗的态度,而是在旁邊開始煽情說:“這件禮服是我送給我老婆的生日禮物。那天,我老婆22周歲生日,她穿着這件白色的禮服,而我穿着白色的西服,我們兩人在輪船上相擁着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