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閃一滅的路燈下,男人頸項上的抓痕依稀可見。
魯達瞬間明白。
自己的腹黑老闆是用什麽方式讓太太昏睡過去,給自己争取出去辦事的時間的。
可憐的小太太,你玩不過你那腹黑的老公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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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黑色邁巴赫停在了顧思聰上次出事的地方。
下車後,又鑽進一輛白色七座商務車。
“老二,你來啦。”陳博瞟了一眼顧思聰打着招呼。
立即眼尖的發現了顧思聰頭頸上的抓痕。
“顧老二,你特麽的傷成這樣了,也不能消停一些啊。”
陳墨滲也看見了,也調侃着:“小心心也受傷了,人家是爲了救你才受傷成這樣,傷勢都還沒有好呢,你下得了手嗎?”
“趕緊幹活,都不想回去抱女人睡覺啦?”男人沉聲打斷。
“啧啧啧。特麽的,假正經。”陳墨滲把電腦推向了顧思聰。
顧思聰開始看着電腦裏的監控視頻。
當他看到殺手頭頸上的青龍刺青,深深的蹙眉:“還真都是國外龍組織的成員。”
“看殺手的伸手并不怎麽樣,應該是級别的低的。”陳博分析着:“這些應該是吳兆龍他自己手下的人。”
突然,顧思聰放在靠背上的手縮緊。赤紅着眼睛盯着視頻裏的鏡頭。
陳博和陳墨滲發現了顧思聰臉上的異常,立即視線轉移到視頻上。
原來視頻上正播放着溫歐新用自己的小身闆撲在了他身上,爲他擋過一槍的鏡頭。
這個鏡頭顧思聰醒來後就聽陳墨滲闡述過了。可真正用眼睛看到這個鏡頭還是把顧思聰的心給震撼到了。
就那麽一個小身闆,不顧一切的撲在了他身上,爲他擋過那一槍。
顧思聰赤紅着的眼睛漸漸濕潤了起來,他狠狠的閉上了眼睛。
旁邊的陳博拍了拍顧思聰的肩膀,動情的分析着說:“顧老二,人家小姑娘在生死關頭用自己的生命爲你抵擋了那一顆子彈,這不僅是勇氣,更是一份愛意。她真的值得你好好愛她、疼她。”
這時,陳墨滲也開口說:“那天你在手術室裏做手術時,我跟她說起了當年你們兩人的事情了。她說她根本就沒有開車撞你,更沒有沖入懸崖的那回事。”
“我知道。”顧思聰啞聲說:“這件事情我已經問過她了。”
“既然你們兩人已經相愛上了,而且也有孩子了,那就好好待她。人家一個小女孩,一個孤兒,挺可憐的。”
“我什麽時候對她不好了?”男人傲嬌的反問。
“特麽的,你裝瞎使喚受傷的她,這也算好?”陳博嘲諷反駁。
“還一不如你意願,就把她給強--奸的送進醫院,這也待她好?”
“再嘴硬,就把你裝瞎這些破事都告訴小心心,看你還怎麽嘚瑟。”陳博輕哼着。
“小心心也是你們叫的。”男人不悅的挑着眉。
“特麽的,人家20來歲,我們都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不叫她小心心那叫什麽?”
這都什麽變态男人,連兄弟的這一點醋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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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小劇場123
豆豆被摔疼了,他一骨碌從地上站了起來,生氣的說:”歐陽老先生,我是你嬌嫩的兒子也,你就不能輕點放啊,我屁股都被你摔成了四瓣啦。”
“别廢話,快告訴我,你怎麽找到這裏來——”
歐陽登問題說到一半,他自己打住了,他心裏很清楚,以自己兒子的能耐,想知道個事情還不簡單,随便命令個小動物跟蹤一下就知道情況了。
“好吧,我懶得管你是怎麽知道的,你現在給我說清楚,你找你媽咪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叙叙舊嘛。”
“叙叙舊?你跟你媽咪相認啦?”歐陽登驚問。
“嘿,你緊張什麽啊?我是你現在的汪秘書叙舊,不是跟你的老婆曼麗叙舊。”
明明是同一人,卻因爲曼麗在兩個階段扮演兩個角色,而導緻豆豆說起來這麽費事。
豆豆說完,就故意對歐陽登說:“我說歐陽老先生,你老婆還真會整事情,搞的讓人說起來這麽麻煩。”
“别廢話,快告訴我,你剛才跟你媽咪說了什麽。”
“你想知道啊,那你就給我買遊戲軟件的錢。”豆豆勒索着。
豆豆覺得如果能從爹地和媽咪那裏敲詐兩份錢也不錯。
聽到豆豆又要坑自己,歐陽登立即氣急敗壞的驅趕說:“臭小子,趕緊從我房間裏滾出去。
豆豆偷笑着轉身離開歐陽登的房間。
在連出門口的時候,豆豆突然又把頭伸回來,壞壞的說:“嗯,你這兩夫妻轟兒子的言行倒差不多。”
“你——”
歐陽登剛“你”了一個字,就想起豆豆的話有蹊跷,趕緊的沖了出去,堵住了豆豆的去路,警覺問:“臭小子,你剛才說什麽,你說你媽咪也在轟你走,她爲什麽要轟你走啊?”
豆豆馬上用眼睛盯着歐陽登,壞壞的說:“哼!我偏不告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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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登走進辦公室。
曼麗看見了,立即露出一臉讨好的笑容打招呼說:“老闆,早上好。”
打完一聲招呼,曼麗趕緊的走到歐陽登面前,誇張的說:“老闆,我咋發現你今天怎麽特别帥呢。”
雖然聽到老婆說自己帥,心裏蠻舒服,可歐陽登并沒有被誇的暈乎乎的,他還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
“汪秘書,你有什麽事情嗎?”歐陽登警覺的問。
“沒,沒有。”曼麗趕緊先否認說:“我是真心覺得老闆你越來越帥了。”
“别給我廢話,幹活去。”歐陽登故意陰沉着臉說話,老表示自己并不買賬曼麗的讨好。
“哦,哦,好。”曼麗還是露出一臉的讨好笑容,說:“那我這就給你倒茶去。”
兩分鍾後,曼麗把一杯茶放在了歐陽登面前。
放下後,曼麗又讨好的說:“老闆,茶還有些燙,我給你吹吹冷。”
曼麗說着,還真噘着嘴巴給歐陽登認真的吹茶去。
曼麗表現越殷請,歐陽登也就越覺得有陰謀,他就故意找茬說:“喂!這茶水裏面被你吹進很多口水了,你叫我還怎麽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