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宜南的神情很嚴肅,他湊過去小聲對徐晨安說道:“徐哥,這些人質多出來那麽多,你不覺得有問題?”
“人質的人數不對,極有可能是因爲外面這邊接到的消息有假,人質都是我的人一個個放出來的,難道你還信不過?”
“我當然不是信不過你,隻是當初這人質的人數,我是親自和倪佳薇對過号的,人的名字基本上都知道,但是人是哪個人,就記不清楚了,你們這邊把三十一個人都帶過去了,就不怕他在這些人質裏邊安插眼線?”
“眼線?”回答後,徐晨安微微蹙了蹙眉,“眼下無法顧及那麽多了,人先救出來再說,裏邊是否有米歇爾安插進來的人,外面隻能把他們帶出去之後再排查!”
聞言,杜宜南隻得聽他的安排,畢竟在組織暗殺方面杜宜南是在行,可是在這方面,他不不得不承認,徐晨安的經驗比較多。
“說是說,你剛才哪兒去了?”
“我讓狄仇跟着你一起往前方打頭陣,我自己去後面墊後了,想看看那個曆謹辰是否可靠。”
“你去觀察他?”
“嗯!”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我管他是誰?我眼裏隻有好人跟壞人之分,沒有權利階級之分,所以他是誰對我來說有什麽意義?”
徐晨安有些無奈了,他搖了搖頭道:“縱然如此,你好歹也顧個面子,在他面前露個臉,别讓人以爲我們隻是來個人,連事兒都不做。”
“徐哥,你什麽時候開始耍這種表面幌子的花腔了?”
徐晨安聳聳肩,“人在這個位置沒辦法,更何況這也不是耍花腔,這件事本身起因就是在silver身上,嚴格說來這是外面的私事,結果驚動了曆謹辰的部隊過來幫忙,方才因爲外面之前收集的情報有誤,若不是他的人在外圍及時出手的話,我這頭不可能這麽順利。”
杜宜南見徐晨安十分嚴肅,又皺着眉頭解釋這麽多,禁不住想笑。
不過,他下一秒就發現徐晨安這人,真不是在耍花腔,而是在實事求是的說眼下的這個市級與市級之間,軍隊和軍隊之間的牽扯。
杜宜南并不是不能明白這些道理,隻是剛好把話說到這裏來了,他才半開玩笑的這樣說了一句,結果換來了徐晨安這麽驗毒的對待。
他有些過意不去,當即說道:“徐哥你放心,我做事你還不相信嗎?向來靠譜!之前我們疏忽掉的那些埋伏,正是我發現的,我發現之後直接就開始收拾那些藏在暗處的人,收拾了幾個之後,曆謹辰那邊收到風聲,就這麽趕了過來!”
當時杜宜南知道暗處還有人在守株待兔黃雀捕蟬時,第一時間不顧自身安危就沖了過去,先把那個放暗槍的人給逮住,又擔心這邊的情況會影響到徐晨安,就單獨給曆謹辰通話,讓他帶人來支援的。
好在一切都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杜宜南詢問了幾句關于人質的事情後,也坐車往酒店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