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你在家裏好好休息,我現在要去找那個人!”
“找你父親?”
杜卿妍有些擔心的爲顧長昭整了整領帶:“見他倒是小事,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因爲他說的什麽話而喪失了理智,沒必要爲了他而髒了你的手!”
“放心吧!”
顧長昭伸手把杜卿妍緊緊的摟在懷裏,淺吻了她的秀發:“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處理的!他不是一直認爲自己馳騁商場,厲害的不得了嗎?現在,我就要讓他去品嘗一下失敗的滋味!”
在安頓好杜卿妍之後,顧長昭來到了杜宜南關押自己父親的地方,和杜宜南打了招呼之後,直接就到了顧榮培的房間。
昏暗的燈光下,顧榮培整個人一點精神也沒有,在聽到腳步聲之後,慢慢的擡起頭。
隻是,在看清楚走來的人時,他整張臉都綠了:“是你?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你就不怕我沖過來把你宰了?”
“宰了我?”
顧長昭對此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輕哼着抱着雙臂:“你以爲自己還是當年了不起的商業巨才嗎?時代早就改變了,你還是清醒一點吧!”
“我呸!”
厭惡的掃了一眼顧長昭,顧榮培的眼中透着深深的敵意:“别想着要來從我這邊得到什麽好處,我是不會答應的!”
“有時候我真的不懂你,明明在商業上可以這樣精明,爲什麽個人感情問題上居然這樣矛盾?你以爲陶克琴對你就一定很好了?”
“閉嘴!”
顧榮培對于兒子這麽責備陶克琴,覺得格外的惱火:“就算你陶阿姨再怎麽做錯,你也是小輩,小輩無權去責備她的!今天這話我就當做沒有聽見,可再有下一次,我是一定會告訴克琴的!”
“有區别嗎?”
顧長昭看着他的眼神也是陰冷的,因爲他覺得父親不管說與不說,結果都還是一樣,陶克琴母子根本就無法容忍他的存在,一樣會想辦法去折磨自己的。
“爸,這是我随後一次這麽叫你。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要告訴你,顧北辰沒有你想的那麽好,而陶克琴呢,根本就是讓你當了一個冤大頭!”
“長昭!我提醒你,長輩再錯,你也不該這樣說!”
“北辰的身世你難道不想知道?這麽十幾二十年,每天和他朝夕相處,您的感覺是很好吧?不過,一個本身就是局外人的家夥,就算是各方面如何的僞裝再好,也依然不可能成爲我家裏人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
顧榮培微微眯眼:“沒辦法讓我滿意,就打算要做出這種污蔑别人的事情了?長昭,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的人,看樣子我真的是把你給看錯了!”
“首先,你看錯的人不是我。再者,你對我的态度怎麽樣是無所謂的,因爲我早就不把你當做家人了!”
“是嗎?那你現在還說這些做什麽?”
“星翰不是屬于你的,所以你沒有資格去剝奪我媽的東西。再者說,顧北辰不是你兒子,你把東西分給外人,我就必須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