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放走她?”
拿來熱毛巾給若茜敷了一下被打疼的腦袋,沈禹無奈的搖頭:“知不知道你就是個小傻瓜,老是爲了别人付出,你怎麽不多想想自己呢?”
“哎,輕點,很痛的!”
難過的抿嘴,若茜擡起手就給了沈禹一下:“你下手就是這樣沒輕沒重的嗎?”
“那要不然呢?”
無辜的擺手,沈禹歎了口氣:“我這不是要給你敷到傷口的關鍵上嗎?如果不敷好,情況會更加嚴重的,所以呢,我難免會把毛巾擦碰到你的後腦勺上面。怎麽,很疼是不是?”
“你讓我打一下試試看疼不疼!”
若茜真是服了沈禹,這麽幼稚的話都問得出口,如此大的一個水瓶砸上來,自然會疼。
“我不是這個意思。若茜,我是心疼你,受了委屈,卻選擇壓制了下去!”
“那還不是你的問題啊?”
擡起手給了沈禹的胸口一圈,若茜微微噘嘴:“你要是沒有跟導演他們說什麽,現在我也不用這麽倒黴!可現在呢,這個結果還真的是夠衰的,讓我完全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好了!”
沈禹将若茜按在了懷裏,對着她的額頭上淺吻了一下:“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不用你大的父親封殺這個女人,我就能夠憑借着沈家的實力,讓這個女人再也沒有辦法作威作福。”
“急什麽?”
對着面前的沈禹翻了翻白眼,若茜用手扭了扭脖子:“這樣的女人,我還沒有當做是對手。讓她在同一個劇組,看着我一天天的獲得榮耀,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難道不是嗎?”
“夠壞!”
沈禹笑着捏住了她的鼻子:“不過,你的想法和我如出一轍,對于這種女人,封殺她未必是讓她真正服氣的辦法,真正能夠有作用的,唯有讓她生不如死。”
“等等!”
若茜對着他擺了擺手:“我呢,隻是要給她一點小教訓,沒把事情想的那麽複雜,所以,别把我說的跟你一樣的殘忍OK?”
“茜茜!”
沈禹盯着她看了很長的時間,可是就不肯說話。
“你盯着我做什麽?”
若茜不自在的抿嘴:“我知道自己很美,不過,你這麽盯着我,也會讓我覺得不好意思的。”
抿嘴笑了笑,沈禹讓她靠在懷裏:“看不出來,我的女人還是很自戀的一個!”
“自戀又怎麽了?如果連這樣的資本都沒有,那才是真的會難受吧。”
“說的不錯。不過,這個女人就這麽開心的在劇組裏繼續拍戲,我是很不爽的!”
“那你有什麽主意?”
莊若茜打量了他一下,知道他說出這種話并不是開玩笑,一定早就有了準備。
“跑龍套的角色有的是,她既然說要比試一下,那就讓她把頭發剃光,演個尼姑吧。女人都是愛頭發如命的,我很想知道她是不是願意爲了這個演藝事業犧牲自己大的頭發!”
“那如果她也要求我這麽做呢?”
莊若茜使勁的擰了沈禹的胳膊:“我可不會剃了我的長發,那可是留了十幾年的!”
“别急啊,到時候,我自有辦法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