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劍一出,紅衣女鬼立刻感覺到了危險,瞬間掙脫開史密斯,卻又不敢撲向天河,隻敢露出一副恐吓的姿态,尋找機會。
對于天河來說他自然也不敢率先發難,娑羅劍雖然威力巨大,消耗卻也是極高的,一旦一劍沒有砍中,接下來他就隻能任人宰割了。
一人一鬼就這樣對峙了半分鍾,還是惡鬼率先發難!
就像黔驢技窮中的老虎試探性地攻擊驢子一樣,惡鬼開始試探性地快速圍繞天河飄蕩,一旦天河露出破綻,便是全面的進攻!
天河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故意賣了個破綻,紅衣女鬼果然上當,從天河的背後撲了上來!
天河瞬間開啓菩提玉,接下來的算盤已然打好:借助菩提玉的防禦光壁彈開惡鬼同時扔出幾張符紙封鎖它的去路,然後一劍了解了它!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快,他開啓菩提玉防禦的一瞬間,惡鬼竟似有感應一般,硬生生原地停住,快速後退開來,令天河後續的追擊符紙落入空出。
“果然和昨晚是一個人派來的。”又進行了幾輪交手後,天河在腦海中做出了判斷,“對我的一切極爲了解,并且可以及時的對我的突襲做出反應,應該是幕後主使人在指點它。隻是那幕後主使人爲什麽不親自動手呢?不想?不能?不敢?”
就在天河對這種消耗戰有些着急的時候,一道銀光橫空閃過!
紅衣女鬼自然不敢硬接,隻得閃身躲避,但天河此時也抓住機會扔出了數張符紙!
女鬼怪叫一聲,再次生生将身體扭曲到一個人體絕對做不到的奇怪形狀,避開符紙,卻不防一個六芒星憑空升起,将它困在原地!
“快動手!”困住這女鬼的竟是之前和天河交手過的朱莉安,不過天河此時無暇多想,一個箭步沖上去,揮動着娑羅劍便是一劍!
紅衣女鬼痛苦地慘叫着,這一劍直接将它斜着劈開,它不斷地用手捂住傷口試圖減緩化爲齑粉的速度,然而完全沒有作用,隻是十幾秒的時間便化爲一灘齑粉。
紅衣女鬼一死,店裏自然也恢複了正常,此時朱莉安,史密斯和已經蘇醒過來的美少女站到了一起,用略帶貪婪和敬畏的眼神看着天河手中的劍。
天河微微一笑,将劍收起來開口說道:“其實我早就該想到你們是一夥的。”
“天河先生。”率先開口的是朱莉安,“我知道我們一開始是有一些敵對的立場,但是今天發生的一切絕對不是我們主使的,我們今天真的隻是想和你緩和一下關系,看看雙方有沒有合作的可能。至于這個惡鬼突然出現完全是一個意外。”
“我知道。”天河揮了揮手,“如果這一切是你們的陰謀那麽你根本不會出現,隻需要我和女鬼對峙的時候史密斯撲上來阻礙我那麽幾秒就可以的。”
“天河先生果然明智。”三個人松了口氣,紛紛恭維道。
“那麽,你們想和我合作的是什麽呢?”反正又沒有人受傷,天河索性直接坐了下來,想聽聽三人組的條件。
“根據我那時提到菲米斯特王冠時天河先生的反應,你上船應該是另有目的吧。”三人對望了一眼,最後是朱莉安率先開口。
“沒錯。”天河倒也光棍,當時驚愕的表情全部被朱莉安看在眼裏,此刻矢口否認反而會落入下乘,“我是受到邀請,前來保護船上的客人和确保绯紅玫瑰号首航成功的。”
“那麽在得知了王冠的消息後,不知道天河先生對此有沒有興趣呢?”朱莉安再次試探性地發問。
“要說一點沒有倒也不盡然。”天河此時說的是心裏話,此時菩提玉和娑羅劍他還沒能完全駕馭,這菲米斯特王冠就算弄到手他也沒空去修煉,他會對其感興趣的唯一原因就算這東西可能會賣個好價錢,“不過不是很大,我的主要目的還是保證客人的安全以及首航的成功。”
“那麽我們就有了合作的大前提。”朱莉安也堆起了笑容,“不知天河先生有沒興趣和我們合作呢。”
“怎麽合作,和你們合作我又能有什麽好處呢?”天河饒有興趣地看着朱莉安,“要知道,和你們合作就意味着我要卷入至少是三方勢力争奪王冠的漩渦中,這可是要拿命去拼的。”
“三方勢力?”朱莉安顯得很吃驚,“除了我們和紅花會,竟然還有其他人?”
“妖刀客馬如風,此刻正在這條船上。”天河腦海中閃電般地轉過幾個念頭,便将馬如風的情報說了出來,一是馬如風的性格和經曆就注定了他不會加入任何勢力二是這個人名氣很大足夠有沖擊力。
“妖刀破空馬如風?”朱莉安果然倒吸一口冷氣,有些焦急地踱起步來,“這消息太關鍵了,我必須立刻向大人報告,你确定是他?”
“他是一個身穿黑衣,永遠挂着黑眼圈的人,喜歡猛喝酒,隻爲灌醉自己,妖刀破空是一把軟劍一樣的武器,平時就系在他的腰間。”天河一口氣将他所見的馬如風情報說了出來。
朱莉安的臉上頓時慘白,前面的那些消息隻要稍稍用心搜集下資料就可以找到,妖刀破空的軟劍形态卻是極其珍貴的情報,因爲見識過這個形态又活下來的人非常少,是他們索羅斯教團花費大代價弄到的,就是因爲得到消息說妖刀客馬如風可能會來奪取菲米斯特王冠,而天河的情報,直接将可能變成了事實!
“請你稍等,我需要立刻聯系主教大人!”朱莉安急切地說道,在天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後,她立刻走到隔壁開始撥打電話。
大約十幾分鍾後,她走了回來,笑靥如花地對天河說道:“天河先生果然厲害,竟然可以在妖刀客的手下全身而退,主教大人有意邀請您加入索羅斯教團,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說着,她似乎無意間身體前傾,秀了秀自己的事業線。
“加入教團就不必了。”天河露出一副早知道你會這樣的表情,“我這個人自由散漫慣了,想要讓我和你們合作,還是開出來你們的條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