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在煉獄之中受折磨
天河情不自禁的蠕動了一下喉嚨,覺得有些口渴,因爲他突然想到馬如風在魔域的地位第六護法。
就是說在他之上還有五位,這五位會無間煉獄的可能性
而一想到自己被魔域下了格殺勿論的追殺令
他的雙手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頓時聽見禾小汐一陣嬌呼。
原來是他用力太猛,捏痛了人家的手。
“抱歉”天河急忙松手,盡管此時禾小汐紅着臉顯得很嬌豔,但是他卻是無心去看或者調笑兩句。
是的,他在恐懼,無間煉獄實在是太可怕了,令他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萬一落入了魔域手中
“不用怕哦。”閃閃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輕地笑着,用爪子撫摸着他的頭頂,“無間煉獄是極其可怕的禁術,而且使用者會付出極大的代價,所以魔域對你使用這種可能很小哦。”
“再說你當我是誰啊。”閃閃帶着笑意的聲音讓天河恢複了精神,“本大人一定會保護你的。”
“謝謝。”天河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在這一瞬間又變成了平時那個爲人理智,處事冷靜的靈異偵探,“我感覺好多了。”
“抱歉,讓你看到我這麽狼狽的樣子。”天河摸了摸閃閃的頭,卻是對着禾小汐說着話。
禾小汐連連搖頭,臉卻是紅了起來,天河笑了笑,剛剛想調笑一下,卻不防被摸頭不爽的閃閃一口咬在手指上。
“真是好大的膽子!”閃閃一尾巴将天河放倒在地上,不斷的用尾巴戳着他的頭,“竟然敢摸本大人的頭了!”
“對不起”天河抱着被閃閃抽到的肚子倒地不起。
一旁的禾小汐看着兩人的互動,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然而沒有等她說什麽,背後的雕像館中猛然傳來一陣猛烈的震動,甚至讓整艘船都劇烈的震動起來!
随後一個巨人從雕像館中站了起來,那巨人渾身破爛,肌肉掙破了皮膚綻放在體外,渾身流淌着血紅色光芒,眼睛已經完全泛着死白色,就仿佛暴走的八神庵一樣。
“這是?”天河倒吸了一口冷氣,在這個巨人的身上看到了鬼道人的影子。
“這是鬼道人和自己的妖刀破空強行融合在了一起。”禾小汐接話道,“這種融合是不可逆的,而且會導緻妖刀的完全損壞,看來他是真的拼命了。”
“那是自然,就算是爆體身亡也比一輩子在無間煉獄受折磨要強。”閃閃冷笑道,“他要是不拼命,可就不是沒命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鬼道人近乎瘋狂的叫着,本來一米七幾的身高被妖刀破空的力量強行撐到了三米多,這痛苦簡直不亞于一隻被人吹到極限的氣球。
但是他隻能這麽做,就像閃閃說的,他此時不去拼命,就要永遠在無間煉獄中受苦!
“啊!”他瘋狂的叫着,身體外表的肌肉如同點燃的蠟燭一般融化着,但是他仍舊拼命的攻擊着大門,隻要打破這層屏障,就可以爬去外面,那時候就算是死也可以接受了!
但是此時滿臉怨毒的馬如風驟然出現在鬼道人的身後,他的周身赫然也如同蠟像一般融化着!
天河瞬間就明白了閃閃話語中付出巨大代價的意思了,這個無間煉獄,赫然是一個同歸于盡的招數!
場面如同恐怖片一般,已經完全沒有人類姿态的鬼道人瘋狂的捶打着大門上的結界,而如同蠟像般皮膚都融化的露出森森白骨和血肉的馬如風則是死死的抱住他,拼命地向大廳裏面拖進去!
鬼道人猛地回身過來,一拳竟然打飛了馬如風的半張臉!然而馬如風完全就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呲着因爲臉掉了而露在外面的半邊牙齒,一口咬在鬼道人暴漏在外面的肌肉上!
沒有皮膚的保護又鼓到極限的肌肉頓時被一口咬破,鬼道人瘋狂地慘叫起來,毆打着毫無還手之力的馬如風。
馬如風則是哈哈狂笑着,完全都不做抵擋,幾乎被打成一灘肉泥。
但是他顯然有着什麽保命的能力,已經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的馬如風居然仍然活着!
而鬼道人見短時間内殺不掉馬如風,隻得狂叫一聲,再次向門口沖去!
這時候旁邊猛然撲出了一個黑影,竟然将高達三米多的鬼道人撲倒在地讓他動彈不得!正是馬如風的深淵骷髅!
鬼道人拼命的掙紮着,反抗着,深淵骷髅這種沒有痛覺的黑暗生物完全不會在意。盡管它的骨頭被打斷了許多,盡管它的雙眼中的靈魂之火都黯淡了許多,但它仍舊緩慢而堅定的将鬼道人向大廳内部拖去
鬼道人的慘叫聲越來越終于慢慢的消失了
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
“那個”面面相觑的三人一時也不說話,最後還是天河決定緩解一下這尴尬的氣氛,“那裏面怎麽樣了?”
“多半還是在消化着。”閃閃漫不經心的話讓天河與禾小汐胃中一陣翻騰。
“那個無間煉獄從此就一直在這裏了嗎?”天河突然想到這樣一個關鍵的事情,這豈不是意味着從此“绯紅玫瑰号”上面要有一個禁區?
“怎麽可能?”閃閃鄙視的看了天河一眼,“無間煉獄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召喚它的一小部分來的這個世界就要魔域護法級别的強者花費巨大的時間和代價,若是永久召喚不知道要用多少人血祭。”
“原來如此。”天河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這回一切都結束了吧。”
“啊,應該沒有其他的麻煩了。”閃閃也是松了口氣,落在天河肩膀上。
“對不起”禾小汐嘴唇抖動了幾次,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氣,終于開口說道。
“嗯?”天河略有些驚訝地看了禾小汐一眼,随後溫和的笑了,“你不用在意,當時我和鬼道人的實力相差确實比較大,你會選擇和他合作也無可厚非。”
禾小汐沉默不語,天河卻是拿出了放在白玉戒指中的菲米斯特王冠遞給禾小汐。
禾小汐驚訝地看着天河,卻沒有動。
“我拿這東西沒有用處,閃閃教我的東西我都沒學全。”天河聳聳肩,“與其放在我的戒指裏面吃灰還不讓給你發揮些作用。”
“我不能要。”禾小汐語氣是有些激動的,但是還是拒絕了天河。
天河也知道她的自尊心極強,不會輕易接受這種施舍一般的贈送,隻能先把王冠收起來,想着日後用王冠爲借口還能找機會接近這種無恥的念頭。
“我欠你一個人情。”禾小汐恢複了平時冷清自若的姿态,但是看向天河的眼中就不免有一絲異樣的情愫,“隻要我不死,今後必定還你。”
“那至少留一個聯系方式方便我哪天需要你幫忙吧。”如此大好機會天河怎麽會放過,直接蹬鼻子上臉。
禾小汐淡淡地看了天河一眼,吐出了一個地址,随後消失在天河的面前。
“唉”天河看着禾小汐消失的地方,發出一聲不知道是留戀還是感慨的歎息。
“怎麽?還舍不得啊?”閃閃的貓臉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一臉我很不爽的表情。
“沒什麽。”天河急忙岔開話題,“隻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找胡警長領取我的賞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