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不和諧感嗎”聽了沈茹訴說了自己的事情天河習慣性地用手扶着下把,思考起來。
“哇,真的是像個偵探一樣呢。”
“這不是柯南的招牌造型嗎?”
周圍的幾個女孩子又開始興奮地竊竊私語,天河卻恍若未聞。
能夠給一個人造成這樣的感覺天河第一個就想起了無間煉獄,在那種絕對的無中漸漸忘記自己存在的感覺就和這種情況非常相似。
不過也隻是相似而已,那個時候的感覺絕對不是一句不和諧感所能形容的,而且無間煉獄怎麽可能這麽随便就被人碰到,更何況若是這女孩遭遇了無間煉獄又怎麽可能活下來見到自己。
安撫了一下沈茹,天河秉着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終止拿了一張護身符紙給她,讓她随身帶好,遇到事情可以随時來找自己。
沈茹本來也就是覺得有違和感而已,縱使糾結也有一個限度,并且也沒有相信面前的這位靈異偵探是真的,但是對方溫和的态度讓她覺得很舒服,并且那護身符紙也是極爲精美,便禮貌地向天河緻謝後,仔細收好。
“閃閃你怎麽看。”送走了這群熊孩子之後,天河坐在沙發上,向閃閃詢問道。
“很大可能是她自己學業壓力太大,産生了這種感覺小概率是她遇到了某種靈異事件。”閃閃不以爲然地說。
“我剛剛和她談了一下,知道了她是一個成績非常不錯的美術生,可以說學業的壓力不大。”天河面色嚴肅地說,“但是也不能說她就沒有壓力,這個年紀的學生可能因爲各種事情有壓力的。最關鍵的是,我沒有在她身上感覺到任何靈異的氣息。你呢?”
“我也沒有感覺到。”見天河那麽認真,閃閃也嚴肅了起來,“所以我才說大概率可能是她自己因爲壓力過大産生的感覺。”
“你也沒感覺到的話就幾乎可以确定不是靈異事件了吧。”天河松了口氣但是心裏總是有些不安,仿佛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
另一邊,回到家裏的沈茹也因爲一天經曆了太多的事情,想要睡覺了。
而沒有靈覺的她自然不會發現,窗外,一個渾身染血的白衣女鬼正冷冷地看着她
入睡了不知道多久之後,沈茹突然坐了起來。
她的徒然睜開雙眼,露出了一雙沒有瞳孔全是眼白的可怖眼眸,望向窗外學校的方向。
而誰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麽,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校園門口。
此刻寂靜的學校空無一人,平時守夜的保安和值班的老師都不知所蹤,完全沒有人能阻止隻穿着睡衣的沈茹。
她光着腳走在教學樓的走廊裏,柔軟的腳心踏在地闆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校園内被放大了許多,回響在整個教學樓中。
雖然走路的速度很快,但是她動作僵硬的仿佛行屍走肉,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柔美和端莊,給人一種扭曲痛苦的感覺。
終于,她來的了自己的教室門口。
教室的門不知是鎖了還是沒鎖,在她一推之下就開了,而她也是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教室内的景色并沒有什麽不同,排列整齊的桌椅闆凳,打掃幹淨的地面和黑闆,以及窗台上的幾盆盆景一切都顯得和平甯靜。
或者說唯一違和的存在就是此刻扭曲着身體東倒西歪地走向講台的沈茹。
而最終,沈茹站在了講台上。随後似乎有一陣陰風吹過,她的眼神慢慢地恢複到了平常的黑色瞳孔,頓時露出了惶恐驚訝的表情。
“我,我怎麽會在教室裏?我不是應該在家裏睡覺嗎?我是怎麽進來的?”沈茹的聲音裏已經帶着哭腔,她實在是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麽發生的。
然而她猛地跌坐在講台上,驚恐地看着面前,不斷地向後退去。
因爲她看到面前的桌椅上,居然滿了自己的同學們!隻是他們每個人都滿身傷痕,仿佛被淩遲一般,有的傷口深可見骨,死白色肌肉泛在外面,渾身都被淋漓的鮮血泡成血人!
隻有自己和同桌的座位空着!
沈茹幾乎要瘋了,撲向教室的門口,但是進來時候一推就開的門此時竟然仿佛被鎖死一般,紋絲不動!
“這裏,這裏是怎麽回事呀?”突然一個帶着哭腔的聲音響起在沈茹的背後。
“曉梅?”沈茹一回頭,正好看見自己的同桌兼閨蜜曉梅出現在教室内。
“茹茹,這是怎麽回事呀。”曉梅似乎看不見滿屋子的鬼魂,隻是驚訝地看着沈茹,向走向她的身邊。
“你快跑!”沈茹目呲欲裂,因爲她看見全班同學的鬼魂已經被曉梅吸引了過去。
“你在說什麽啊!”一聲慘叫打斷了曉梅的話語,她全身在瞬間被一擁而上的鬼魂抓爛,變的如同淩遲一般,整個身體被鬼群淹沒掉,而頭顱飛起來,落在了一雙陰白的手掌上。
雙手捧着曉梅頭顱的鬼正是她的前桌美紅,而沈茹也一下子發覺了自己白天那股淡淡的違和感是什麽!
那就是美紅已經在昨晚死了啊!她此時的記憶一下子全部湧了上來,昨晚自己和幾個好朋友在放學之後一起接班走出校門,而就在幾個人走近樓底的陰影之時,一個從天而降的花盆正砸在美紅的頭頂,當場将她的腦漿都打出來了!
一個昨天已經死了的人,卻在今天白天和自己一起上課,聊天,吃飯!自己竟然都沒有發覺!
看着腦袋漏了一個大洞的美紅捧着曉梅死不瞑目的頭顱,向自己發出陰冷的笑容,沈茹再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啊!”沈茹凄厲的慘叫驚醒了父母,他們急忙跑來沈茹的房間打開燈:“茹茹怎麽了?是不是作惡夢了?”
“嗯”沈茹驚魂未定地回憶着,但是卻想不起自己夢見的是什麽!
“這都連續兩天了,一直作惡夢,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啊。”沈茹的媽媽心疼地将她抱在懷裏,輕輕地摸着她的後背。
母親帶來的安全感和溫度讓沈茹漸漸平靜了下來,她在母親懷裏蹭了蹭:“媽,今晚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好好。”沈茹的母親沒有多想,輕輕地拍着沈茹哄她睡覺,一旁的父親也是慢慢退出卧室關上了燈。
誰也沒有看見,窗外那個渾身染血的女鬼看着屋中的一切,臉上露出了怨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