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哪裏舍得傷害他。”小醜哈哈大笑道,“他實在是太有趣了,在這個年代還有這種國寶級别的陰陽師真是讓我喜出望外!”
“你可以跟我們一起行動,但是不許靠近小汐和金館長,并且小小必須由金館長來保護。”這是天河的底線,金館長一旦靠近小醜那簡直就是天雷動地火而禾小汐也和魔域有着強烈的仇恨,并且他也不能讓自己喜歡的女孩靠近這樣一個變态。
“可以。”小醜看了小小一眼,随後說道,“讓公主殿下在那個活寶身邊我也放心。”
“誰要你的放心!”金館長可不會對小醜有任何好臉色。
“這就是英雄的性格啊。”小醜卻是大笑起來,“就算再怎麽憎恨我,你也會盡心盡力地照顧好公主殿下不是嗎?”
“這是當然,你不用拿話激我,我早就決定要保護好小小。”金館長冷哼一聲,自顧自地坐在床上生着悶氣。
“這麽說來交易成立了。”小醜“嘿嘿”地奸笑着,順勢坐在餐桌邊上。
“隻要你不越界,我們的交易關系就會一直保持下去”天河淡淡地說道,對于這個男人,他始終無法放心,所以不得不再次提醒他。
小醜也不再說什麽,而是把雙手枕在頭後雙腿放在桌子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因爲整個旅館的工作人員已經死光了,午飯隻能由天河來做,他特地向小醜詢問了哪些食材沒有被污染,做出了還算美味的食物。
“現在可以和我們說說海底世界的具體情況了吧?”趁着小醜吃人嘴短的情況,天河把握住了機會提問。
“你想知道什麽?”小醜又把問題丢了回來。
“首先,海底世界的具體位置在哪,我們要怎麽進去?”考慮到對方一定不願回答太多問題,天河仔細地在腦海中篩選了一遍方才謹慎地問道。
“海底世界在幽蘭之海的的正中心,我們需要從岸邊一步步走進去。”小醜顯然也是早有準備,天河的話音剛落就立刻回答道。
“走進去?”天河做了一個遊泳的姿勢,“這樣走?”
“所以我把龍紗羽衣給了你啊。”小醜撇了撇嘴,不過在面具的覆蓋下并沒有人看到這一幕,“龍紗羽衣的力量在幽蘭之海中會得到極大的增強,流水加速可以形成一個被動的範圍光環,讓你周圍的所有人都具有水下呼吸的能力。”
“好吧,呼吸問題算是解決了。但是這一路絕對不會是簡單的水下遊曆吧。”天河追問道,“路途上都會遇到什麽危險?如果時間過長的話我們的食物和睡眠怎麽辦?”
“當然不會一路平安的。”涉及到這方面小醜講解的也盡量詳細,“一開始還不會有什麽,但在接近海底世界後,周圍會存在着湍急的漩渦,不知名的兇猛海魔獸,被鲛人刻意布置的幻境等等,這些都會成爲非常緻命的因素。”
“我們至少要一周的時間才能到達海底世界,不過中途的食物和休息問題不用擔心,隻要提前帶好食物,在海底尋找到安全的地方用龍紗羽衣開辟出一片無水結界來進食和休息。”
“食物在水中不會被泡壞嗎?”天河疑惑地問道。
“不會的,當你看到龍紗羽衣的光環效果就會知道了。”就連金館長也不得不承認小醜的話語中有一種奇特的魅力,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
“這方面的沒問題了,但我還有其他方面的問題。”天河看向小醜,等待對方的回應。
“你說。我看情況決定回不回答。”小醜淡淡地說道。
“當年海底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竟導緻公主殿下流落到人類社會?”天河盯住小醜透過面具露在外面的雙眼,“或者說,我們要面對的敵人是誰?”
“這種事情你問公主殿下更好。”小醜停頓了一下,随後站起身來,“我就不在這裏了,免得讓公主殿下受到驚吓說的不清楚。”
“好。”他要走,天河自然沒有理由挽留,說到底雙方隻是互相利用的關系,讓小醜如同金館長禾小汐那樣對他敞開心扉是不可能的。
輕巧地走出大門,小醜身形一動,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本地最高的一座建築上了。他遠遠地望着蔚藍色的大海,面具下的表情沒人能看到,隻是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塊鮮紅色的珊瑚礁。
他溫柔地撫摸着那塊珊瑚礁,微笑着的小醜面具下面的雙眼卻在流淚,嘴唇顫抖了幾下,終于說出了那個讓他痛苦了一生的名字:
“汀蘭”
而此刻,對哭泣的小醜一無所知的衆人正圍繞在小小周圍,聽她講述自己的故事。
而小小在知道了小醜和衆人交易委托他們幫她奪回王位後,雖然仍舊帶着略微的不信任表情,卻還是乖乖地說出自己的故事,當然也可能是她覺得自己無法反抗這群兇神惡煞的家夥。
“我的本名叫做潇潇,是幽蘭海國的亡國公主。”
“我的父皇是海王映泉,母後是海國第一美女,如霜。”
“在一百年前,大祭司冬炎發動了政變”潇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等等。”天河一臉蛋疼的表情,“你剛剛說的,貌似是一百年?”
“我們鲛人的壽命是人類的十倍。”潇潇自幼在人類社會長大,怎麽會不明白天河是什麽意思。
“那您今年貴庚?”天河試探性地問道。
“一百五十歲。”潇潇面不改色地回答。
金館長撲通一下摔倒在地,他竟然被一個一百五十歲的老女人叫了叔叔!
“你要這麽想,她按照人類的年齡比例來算隻有15歲!那隻是一隻15歲的蘿莉而已。”天河拍着金館長的肩膀,強忍住笑聲安慰道。
“啪”“啪”兩聲脆響,這兩個沒節操的家夥被禾小汐拍翻在地,她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拍了拍手,對目瞪口呆的潇潇說道:“你繼續說。”
“沒錯沒錯你繼續。”閃閃不知道從哪裏搞到一副眼鏡架在貓臉上,此刻正用一副狂熱的表情看着潇潇,它的身下赫然是攤開的筆記本和羽毛筆,上面記錄的正是潇潇剛剛講述的故事。
對于閃閃來說,鲛人這種未知生物,每一個信息都是嶄新的,可以充實它的筆記本。
面對着進入狂熱學者模式的閃閃,潇潇驚呼一聲:“貓!貓說話了!”
“貓說話有什麽大不了的。”閃閃不滿地用爪子推了推眼鏡,“你還是傳說中的鲛人呢。”
“額”饒是人小鬼大的潇潇也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她低下頭去組織了一下語言,随後繼續說道:
“其實當時隻有五十歲的我對那時的記憶不是很清楚,隻記得整個宮殿都被熊熊的藍色火焰籠罩,冬炎提着父親的頭顱走了過來”
閃閃的聲音顫抖起來:“之後他又殺了失去理智的母親,隻剩下我一個,父親母親都死了隻剩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