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剛剛掌控了縱水之術。”小醜的聲音變得痛苦和沙啞,“所以帶着她到人類的世界去玩,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心願。”
“我們玩的非常開心,還互相給對方買了人類的小東西作爲禮物。我爲她買的是一串紅珊瑚礁項鏈,她爲我買的,就是這個小醜面具。”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就連閃閃寫字的“沙沙”聲都聽不到,實際上,整個陰陽界對小醜的面具有過無數的猜想:有說那是一件強大的法寶是小醜最後的底牌的有說那是小醜爲了隐藏真實身份才帶上的更有人說那其實就是小醜本來的臉,是他自己施術變成那樣的!
但是沒有任何人想到,這竟是小醜的定情信物!
“我們因爲玩的太開心,一時疏忽洩露了氣息,惹來了一名陰陽師的注意,他趁我不備,偷襲了我們,抓住汀蘭要我交出鲛人的寶物。”
“我一輩子也忘不掉那個名字,沙裏閃閃的筆再次停了下來,它很熟悉沙裏現在看來,這恐怕是當年他偷襲并擒住了汀蘭,從小醜那裏恐吓來的!
“當時的我實力還不夠,所以隻能交出陛下賜給我保管的龍紗羽衣來換取汀蘭的命。誰知道那畜生竟然言而無信,得到了龍紗羽衣的同時還是重傷了汀蘭!”
“那一刻我就發誓,我和人類,和人類的陰陽師,勢不兩立!”
看起來這就是小醜瘋狂屠殺陰陽師的理由了,聽了小醜的故事,禾小汐本能地希望那位汀蘭公主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但是看小醜現在的樣子,她明白這個願望永遠都沒辦法實現了。
“當時我拼命地帶着汀蘭公主趕回海族皇宮,終于在海王陛下出手之後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是由于筋脈受到損傷,她這一生都無法修行法術,這也爲後來的悲劇埋下了伏筆。”
“因爲公主無法修行法術,不能繼承王位。所以海王陛下隻能和王後又生下了第二位公主,潇潇公主。”
“但你出生的那天,成了你姐姐的忌日。”
“在我抱着汀蘭公主回來之後,我們的關系也随之曝光。對此嫉妒不已的冬炎從此恨上了我。他先是上書陛下,指責我私自帶公主去人類社會并丢失了龍紗羽衣,極力請求将我處死。”
“但是公主殿下拼命爲我求情,所以陛下下旨,令我在潇潇公主出生之前務必奪回龍紗羽衣。”
“我辭别公主來到了人類世界,吃盡了無數苦頭,終于得以誅殺沙裏“難怪自那之後龍紗羽衣便不知所蹤,原來是再度回歸了海底世界麽。”閃閃扶了扶眼鏡,在日記本上寫個不停。
“但就在那晚,喪心病狂的冬炎看不得我和公主在一起,竟然私自放出了恐怖的海魔獸瘋狂章魚!”
“那瘋狂章魚很強嗎?”閃閃用學者的嚴謹語氣問道。
“瘋狂章魚在海底的實力堪比地獄炎魔。”小醜看了閃閃一眼,冷哼一聲。閃閃也不在意,繼續刷刷地記錄着。
“那是當年海國精銳盡出才能封印的上古魔獸,倉促之間皇家守衛根本來不及與之抗衡便傷亡慘重,而此時冬炎竟然惡人先告狀,誣陷我是那放出瘋狂章魚的罪人。”
“那時候他已經是海國的大祭司,而我則是弄丢龍紗羽衣的準罪犯,在輿論一邊倒的情況下,我迅速被陛下訂了死罪。”
“而汀蘭她爲了救我的命,犧牲了她自己。”
“瘋狂章魚有一個唯一的弱點,就是嗜吃鲛人皇族,每次吃上一人,便會暫時感到滿足,此時隻要不招惹它,它便會自動進入休眠狀态。”
“汀蘭就是利用這一點,提出隻要赦免了我,便願意用自己作爲祭品暫時滿足瘋狂章魚,而陛下和王後爲了所謂的國民安甯,就同意了。”
“我親眼看着自己的愛人被當做祭品獻上,我恨,我恨海國的一切,但我卻不能離開。”
“因爲汀蘭臨死的時候拜托我,拜托我照顧好她的妹妹,拜托我保護好這個該死的國家。”小醜的語氣中透漏出痛苦和憎恨,“所以我隻能等,隐姓埋名地在皇城附近等,因爲我知道冬炎已經喪心病狂了。”
“這一等就是足足五十年,在潇潇公主五十歲生日的時候,冬炎果然動手了。他驟然發動政變,殺死了海王和王後,就在他要殺潇潇公主的時候,我趕來救走了她。”小醜長出一口氣,“後面的事情你們應該也都知道了。”
“汀蘭公主明明囑托你照顧好她的妹妹,你呢?這叫照顧好?”金館長氣勢洶洶地指責道。
“你懂什麽!”小醜第一次失态了,“你知道她和汀蘭長的有多像嗎!每當我看着她的時候,我就仿佛看到了汀蘭一樣,看到她還活着,對我說話對我笑”
一陣七彩的光芒閃過,天河用菩提玉掙脫了繩索攔住了金館長:“他是怕自己愛上潇潇。”
“什麽?”金館長瞪大了眼睛。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但是痛苦抱頭的小醜卻是猛地一顫。
“他一直活在極度的自責和痛苦當中,精神會非常空虛,而人類這種生物會不由自主地尋找慰藉,現在看來鲛人也是一樣。如果潇潇跟在他身邊,酷似汀蘭公主的面容和兩人一起相依爲命的經曆很容易産生感情。”
“原來是這樣”金館長也露出了然的表情,用複雜的眼神看向小醜,“他不願忘記汀蘭公主,更不想拿潇潇做替代品,所以才舍棄了潇潇一個人流浪。”
“沒錯,而且你認爲潇潇一個小女孩是怎樣在這險惡的社會中活下來的,小醜一定給過她暗中的關照。”天河淡淡地說道。
潇潇一個激靈,想起了自己餓得不行的時候總會有食物出現在自己面前自己剛剛被趕出破屋就發現了那樣一個洞窟有一次自己重病以爲要死了可是第二天醒來卻已經痊愈被抓進了收容所之後莫名其妙地逃了出來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是眼前這個男人在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