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很有惡作劇的潛力。”天河爬起來之後,小醜看着他說的,“怎麽樣,要不要和我一起搞一個組合?”
“基佬兄弟嗎?”天河沒好氣地說道,“沒興趣。”
“可惜可惜,本來我看你骨骼驚奇,萬中無一,這裏有本秘籍還想着隻賣你”
“什麽秘籍!”天河飛快地出現在小醜面前,雙手呈碗狀伸了出來,此刻他完全是财迷的本能反應,對方可是魔域的第三護法啊,他拿出來的秘籍還能有差?
“額”小醜也沒想到天河居然真的敢要,事到現在他如果不拿出點什麽反而會很尴尬。
“快給我呀!”天河此刻的神态那真是比蠟筆小新還天真比天線寶寶還童趣,讓一向殺人不眨眼的小醜都情不自禁地感覺有點緊張。
另一邊,本來吓了一跳的金館長等人看到小醜這個樣子反而不急了,任由天河在那邊耍無賴,心道這莫非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惡人自有賤人磨?
但小醜是何等人物,魔域第三護法,屍山血海裏也打個來回的高手,豈能被這點小事難倒?
隻見他微微一笑,從白玉戒指中掏出一本秘籍來:“這本是鲛人一族的禁術,我看與你有緣,這本書隻賣你五分錢。”
他本以爲話說到這裏天河哪還敢接,所謂的鲛人禁術,可是就連他也不敢修煉的東西,這可是當時和瘋狂章魚被一起封印起來的,若不是後來王宮被冬炎的反叛軍攻破他還拿不到。
他拿到這本禁術本是想不顧一切地學來報仇,但看了幾頁他就知道,若是學了這禁術,根本沒有到報仇的那一天他就要永不超生了。
這本禁術的名字叫做食魂奪魄!
聽名氣就讓人毛骨悚然,裏面的内容更是恐怖。它會教你怎麽樣吞噬其他人的魂魄來提升自己的力量,乍一看起來和怨靈法器也沒什麽不同,但實際上兩者的區别簡直就像是恐怖分子和小混混一樣。
被怨靈法器吞噬的魂魄,隻是暫時被儲存其中,供法器的器魂驅使,一旦器魂破壞,這些靈魂都可以前往轉生,當然也有的瘋狂反噬。
而被食魂奪魄吸收的靈魂,自我意識會被完全抹去,靈魂也會被完全消化爲力量,從此徹底消散,比無間煉獄還要惡毒。
那是一種絕對的死亡,真實的死亡!
當然這種恐怖的禁術對修行者有着極大的傷害,事實上除了鲛人一族沒有人能修煉它,因爲在修煉此術的那天開始,你的生命就會飛一般的流逝,流失速度是常人的百倍!
這就是說,别人一天的壽命等于你的一百天!若是人類來修煉,還沒有煉成就先耗光了生命!
并且當壽命消耗殆盡之後,你同樣無法進入輪回,隻能從此完全消失在天地之間。
小醜也不敢修煉,他不怕完全消失,但是他怕自己不能完成汀蘭的遺願,不能爲她報仇!
萬一修煉起來之後,還沒能成功報仇之後自己的壽命就燃盡了怎麽辦?要知道這法術可不是你中途停止修煉生命的流逝就能恢複正常,而是會一直加速流逝下去!
唯獨這件事情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怎麽樣?”将這秘籍的效果和盤托出的小醜用得意的眼神看着天河,意思是“小樣,有種你就拿啊。”
“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誰知天河面不改色,直接拿過來放進了白玉戒指中。
小醜還是小看了天河的臉皮厚度,對他來說,節操這種東西完全是可以不要的,不管這秘籍能不能用,免費的就先拿着已經成了他的本能反應。
“有趣有趣。”小醜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愉悅起來,無愧于怪變胎态之名,“我還真是期待你修煉的那天。”
對小醜來說,這部秘籍根本不會考慮修煉,留着也沒有用,不如給天河看看這個有着無限可能的混蛋能搞出什麽名堂。
“放心放心,我會好好使用它的。”天河兩隻手比劃了一個引号,不懷好意地看着小醜。
“嘿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
兩個人各自發出了奸詐和瘋狂的笑聲,搞得金館長三人用交織着鄙夷和忌憚的眼神望了過來。
“好了,說正事。”天河突兀地停住笑聲,露出了一個冷峻的自認爲、裝模作樣的他人眼裏表情。
“貌似是你一直在帶偏話題。”禾小汐冷冷地看着耍活寶的兩人。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天河假裝沒有聽見禾小汐的話語,繼續看着小醜問道。
“我随時可以出發,關鍵是你們有沒有做好準備”
半小時之後,衆人集結在幽蘭之海邊緣的小島上,正是驚喜魔盒被安放的那一個。
“接下來要怎麽做,難道是說一聲芝麻開門然後海浪就會分開了嗎?”天河盡情地發揮着腦補能力,做出不靠譜的猜測。
“龍紗羽衣你應該已經穿上了吧。”小醜淡淡地問道。
“啊,是的啊!”天河話說到一半,便被小醜一腳踢進了海裏,禾小汐等人頓時緊張起來,看起來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哈哈哈哈!好神奇啊!”衆人緊張的情緒被天河的大笑聲所消散,隻見他緩緩地從水中升起,身上卻是沒有一滴水漬。
“你們這些人類要跟在他身邊,龍紗羽衣會保證你們的呼吸,身爲鲛人的我和公主殿下則不用。”小醜解釋完之後率先躍下水去,潇潇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金館長等人也急忙跟了下去。
下水之後才發現龍紗羽衣的神奇之處,在半透明的光環籠罩之下,結界内竟是完全沒有半點水的存在,衆人行走活動都和在岸上無異。
天河此時方才安心下來,他還一直擔心由于水陸環境不同會影響衆人的戰鬥力,現在看來隻要不離開自己一定的範圍就沒問題。
“好美。”
“天呐。”
“鲛人的曆史”
禾小汐、金館長和閃閃的贊歎聲打斷了天河的思路,他擡頭望去,也不禁爲眼前的景象所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