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沒料到還有人敢反抗自己,凜風立刻向聲音的方向看去。
潇潇此刻已經脫下了冰河的皮,露出了自己的原有模樣,那凜然的氣質頓時讓一些老人竊竊私語。
“汀蘭公主!”
“胡說,汀蘭公主已經死了!”
“這是,潇潇公主?”
反應最大的是冬炎,如果不是瀕臨死亡他可能會直接坐起來:“潇潇公主那,水寒那個混蛋”
“我自然也來了。”小醜出現在他的身邊,語氣沒有了平時的那股滑稽,而是說不出的嚴肅和冷靜,并且他伸出手去,摘掉了臉上的小醜面具。
頓時,一張英俊卻飽經風霜的臉龐顯露在所有人面前,讓人根本聯想不到此人是魔域第三護法,小醜的登場也讓竊竊私語的聲音更大了。
“是他!叛徒水寒!”
“暗殺前海王并且劫持了潇潇公主的混賬!”
“殺了他!殺了他!”
“不是這樣的!”潇潇急忙想要辯解,但卻根本沒有用處,最後,整個廣場回蕩着“殺了他”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冬炎驟然狂笑了起來,“水寒你回來了又能怎樣,你帶回了潇潇公主,又能怎樣?”
“沒有人會相信你,他們隻會認爲潇潇公主是被你逼迫的,最後,我的孩子将會登基爲王!世世代代地成爲海王一族!”
他越說越激動,小醜卻是低下頭去,露出了一個标準的惡棍式的笑容:“你确定将要登基的,是你的兒子?”
小醜說着話的聲音并不大,但是他用了特别的法術,讓這聲音回響在所有人的耳邊,場面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你說什麽!”冬炎怒吼道,他已經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當年我回來的那次。”小醜仍舊是輕聲說話,卻是可以讓每個人都聽到,“并沒有把雲海的母親怎麽樣,隻是打暈她然後模拟了聲音而已。”
說道這裏,他的聲音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水寒快來嘛。”
冬炎的眼前一黑,這正是他那晚聽到的聲音!
“就是說”他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但小醜怎麽會就這樣放過他,“沒錯,雲海正是你的兒子,親,生,兒,子。”
“啊!”冬炎雙手捂着耳朵大叫了起來,他無法承受這一切,他居然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
“至于這位”小醜的聲音直接出現回響在冬炎和每個人的腦海中,他們不聽都不行,“凜風皇子,他其實不是你的兒子,而是皇後和流沙統領偷情之後生下來的。”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凜風手中的王冠掉在地上,如果這樣的話自己才是私生子?
他一擡頭,便看到流沙那包含着關懷與歉意的眼神:“對不起兒子,那晚我負責巡邏王宮。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一時糊塗”
許多問題都得到了解釋,爲什麽流沙會抛棄厚待自己的雲海皇子選擇加入凜風皇子的麾下,爲什麽他甘願卧底這麽久傳遞消息,爲什麽他一點賞賜都不需要。
因爲他是凜風的父親
“你知道那晚爲什麽會有克制不住的沖動嗎?”小醜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是你!”流沙,凜風和冬炎全部看向小醜怒喝道。
“沒錯。”小醜的聲音夾雜着歡快和愉悅,“那晚我給皇後和你下了點刺激的藥,結果讓你們情不自禁,哈哈哈哈哈!”
“這不可能!”冬炎仍舊不願意相信,“如果你有在王宮來去自如的實力,早就可以暗殺我了,我怎麽可能活到今天?”
“殺你,你隻痛一下。”小醜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刻骨銘心的仇恨目光,“讓你親手殺掉自己的兒子,卻是爲了救一個完全的外人,這會讓你生不如死。”
“順便說一聲,我在來到這裏的路上,殺掉了那個叫冰河的白癡。你的血脈别說代代成爲海王了,恐怕會随着你的死而徹底斷絕。”
“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中,小醜發出了癫狂的笑聲。
“噗!”悲憤交加的冬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胸前的傷口也如同井噴一樣濺射出大量的血液。
“你這個惡魔。”冬炎眼中的生命氣息已經在漸漸消失了。
“失去了汀蘭,整個世界對我來說都是地獄。”小醜湊近冬炎冷冷地看着他死亡的樣子,不錯過每一個細節,“地獄裏面誕生了惡魔,有什麽可奇怪的。”
“呵呵呵呵呵”冬炎鼓起最後的力氣說道,“你以爲你赢了嗎?你以爲我多年來沉迷修煉是在修煉什麽?你忘記瘋狂章魚了嗎?”
“什麽!”小醜面色一變,看向冬炎,“你”
“哈哈哈哈哈。”冬炎猛地狂笑起來,“你殺了我一個渺小的鲛人,卻創造了一個偉大的魔物!”
一根巨大的觸須猛地沖冬炎的嘴裏探了出來,随後他的身體被撐的支離破碎,一隻巨大的章魚破體而出,并且還在不停地長大!
“終于來了。”小醜深吸一口氣,“殺死汀蘭的真兇,想不到你竟是被冬炎一直封印在身體中。”
“看起來是我們開bss的時候了啊。”天河已經帶着禾小汐與閃閃走了過來,金館長則被留在潇潇身邊保護她。
“我還以爲你們準備一直看戲下去呢。”小醜此刻又帶回了面具,聲音也恢複了滑稽可笑的強調。
“拿錢辦事這種基本的職業道德還是要有的。”天河懶洋洋地說道,“那麽,這隻大家夥的弱點是什麽?”
“沒有弱點。”小醜頓了一下,淡淡地說道。
“哦,這樣啊”天河嘴角反而泛起了一絲笑容,“我明白了。”
就在小醜他們聯合起來準備進行bss戰的時候,凜風也已經從失魂落魄的狀态中恢複了過來。
“哼!管他血統還是背叛,成王敗寇才是唯一的真理。”凜風帶着手下包圍了潇潇和金館長,其目的不言而喻。
“能夠面不改色的說出這樣的話語,果然夠無恥。”潇潇看着凜風獰笑的臉,淡淡地說道。
“何止無恥,簡直是卑鄙下流,沒深度兼無厘頭,教壞年輕人,帶壞社會風氣。”金館長和天河呆的久了,段子也是張口就來,“還好館長我幾十歲的人了,不怕你。”
“不要聽他們廢話!”凜風自然是不懂人類的梗,直接揮手召喚手下人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