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半,葉凡和李昭君上了床。
在被子下,葉凡和李昭君熱情地相吻
半晌後,他放開李昭君嬌軟香甜的小嘴,噴着滾燙的熱氣問道:“老婆,你問青蓮師叔了嗎?”
聽到這個問題,被葉凡吻得有點大腦缺氧的李昭君立即清醒過來。
“問了,至少要半年後才可以。”李昭君說道。
“半、半年!”葉凡差點就跳起來了,“有沒有搞錯?!”
李昭君又道:“說不定要一兩年。”
葉凡倒吸一口冷氣,覺得這個青蓮師叔是不是存心跟他過不去。
他滿腔熱情消退,放開李昭君,翻身下去,仰躺着問道:“你問了原因了嗎?”
“嗯。”李昭君應道,“必須等我修練進入一個層次才可以。”
葉凡一聽,覺得不對勁,轉身問道:“你是說你跟青蓮師叔修練的原因?”
“是的。”李昭君道,“前期必須要保持閨女之身。”
“扯淡!”葉凡怒了,一下子坐起來,“我也是古武修練者,從沒聽說過要學什麽古武必須是閨女!你打電話問青蓮師叔,問她是不是怕你分心才胡說騙你!”
李昭君也跟着坐起來,從容優雅地把睡裙整理一下,再不緊不慢地攏了攏散亂了的長發,說道:“師父傳授給我的不是一般的古武,将來你會知道的。”
說着,她伸手握起葉凡的一隻手,将另一隻玉手輕拍葉凡的手背,勸慰道:“你放心,就是半年而已,忍耐一下,就過了。”
葉凡一陣無力和郁悶。
李昭君放開葉凡的手,伸手輕捧着葉凡的臉龐,親了一口葉凡的額頭,仍捧着葉凡的臉,俏臉離開不到十厘米的距離,用哄小孩子的語氣道:“嘻嘻,乖乖,别生氣啦。”
葉凡一陣無語,他又不是小孩子。縱然她李昭君比他大四歲,但也用不着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他。
不過,接下,他忽然冒起一個很邪惡的念頭。
隻是,這個念頭太過亵渎李昭君這個冰清玉潔冷清高傲的女神了,覺得很難讓李昭君答應。
“要怎麽樣才能讓她答應呢?”葉凡心念電轉,一下子有了辦法。
隻見他立即順着李昭君的話,裝做賭氣地道:“我就生氣了!”
說着,拿開李昭君捧着他的臉的玉手,轉身背向李昭君。
李昭君微微一笑,把身子湊過來,重新捧着葉凡的臉,說道:“你這樣就不乖了。”
葉凡見李昭君真把他當孩子地哄,心裏又氣又好笑,無法接受。不過,爲了實現他那個邪惡念頭,他決定暫時忍辱負重一次,就裝一次小孩子吧。
“哼!”他裝鬧脾氣地重哼一聲,眼珠子用力瞥到一邊去,不與李昭君對視。
李昭君又是一陣親一陣哄。
葉凡裝脾所稍稍緩和,說道:“你要我不生氣也行,除非你……”
接着,他俯身到李昭君耳邊,說了一句。
李昭君聽完後,縱然她一向淡定冷清,俏臉也不禁羞紅起來,玉蔥似的手指點了點葉凡額頭,有點沒好氣地輕罵道:“你這是糟|踐我。”
“不願意就算了,我睡覺。”葉凡也覺得不可能,所以找了一句下台階的話,然後就躺下床拉上被子閉上眼睛裝睡覺。
李昭君坐在原地,看看還着情緒裝睡覺的葉凡,想了好一陣,說道:“好吧,就一次,下不爲例!”
葉凡聞言,興奮地一骨碌爬坐起來,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真的?”
“假的!”李昭君沒好氣地瞪葉凡一眼,然後躺下床。
葉凡一陣失望。
不過,接着他看見李昭君鑽進被子内,悉悉索索一會兒後,羞聲叫道:“要弄就快點。”
葉凡大喜,立即站進被子裏去。
一個多小時後,葉凡全身舒坦地下來,仰躺在床上,長長地舒服吐了一口氣。
而李昭君用紙巾擦一下,顧不得穿上睡裙,直接下床進入浴室洗澡了。
李昭君在浴室裏足足洗了二十多分鍾才出來。
換了另一件睡裙重新上床躺下,轉身對葉凡嬌哼道:“這下滿足了吧?”
“呵呵。”葉凡既慚愧又是得意地笑笑。
李昭君嘴角微勾,露出微笑,并不生葉凡的氣,伸出雙臂輕抱着葉凡的頭,輕聲說道:“折騰這麽晚了,睡覺吧。”
……
……
第二天上午,葉凡和李昭君終于乘飛機回海華市了。李昭君的師父青蓮也一起随行飛往華海市。
由李昭君的家政保姆邵阿姨開車到機場接機,然後一起回到李昭君的别墅。
由于青蓮師叔入住,葉凡雖不太明白别墅裏房間多的是爲什麽他還要回避,但還是把行李丢進他的改裝大衆轎車裏,然後開車離開别墅。
開車回到鼎盛國際大酒店,葉凡順路到酒店服務總台把總統套房續租到過年。
葉凡回來,青鸾和衛子苓自是很高興,七手八腳地幫忙把行李取出來放好。
葉凡洗了一把臉,走到客廳沙發坐下休息。
這時,衛子苓走過來,有點小心地說道:“葉先生,您坐飛機幾個小時,肯定累了吧?”
“嗯。”葉凡應了一聲,轉臉看衛子苓。
隻見衛子苓俏臉微低,臉色微紅地小聲說道:“我、我最近學了些手法,我給您捏捏肩一下吧。”
“呃?”葉凡微訝。
衛子苓以爲葉凡不同意,急忙道歉地道:“要是您不願意就算了,其實我的手法覺得很生疏。”
葉凡呵呵一笑道,“那我就腐敗一下吧。”
“謝謝葉先生。”衛子苓高興地道,然後走到葉凡後背,一雙玉手搭在葉凡肩膀上,細細碎碎地揉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