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重新将沈嫣的眼罩蒙上,沈嫣道:“你要做什麽?”
“我接下來做的事情,會讓你看了不适,所以直接蒙着你的眼!”夜晚說完,直接抓起沈嫣,在大廈之前飛起,身後拖着被俘獲的女忍者,與李昭君等人從櫻城上空起飛,回華海市。
“你在做什麽?爲什麽不讓我看?”沈嫣在這種孤單無助的情況下顯得很惱火,但她的手又被葉凡用不明的方式給困住,無法将眼罩拿下來。
葉凡不加理會,不到半個小時後,幾人便已經回到了華海市。
落地之後,正是在葉凡落榻的酒店之前,葉凡将沈嫣的眼罩拿下來,沈嫣打量一番周圍,道:“你爲什麽要蒙着我的眼?這是哪裏?”
孫甯走過來道:“葉先生,房間已經準備好,您可以直接上樓了。”
“這是哪裏?”沈嫣喝問道。
“這位就是沈小姐吧?這裏是華海市的昌茂酒店……”孫甯道。
“華海市?我明明是在倭國,怎麽會突然回到華海市?葉凡,到底怎麽回事,你爲什麽不對我解釋一下?”沈嫣還很彷徨。
“上樓說吧。”葉凡把女忍者帶過來,恢複了她腿腳的自由,但仍舊不能然她說話,等于是用靈氣來牽動着她的腿走路,别人并不會察覺有異。
葉凡帶着一行人上樓,直接跟沈嫣進了一個房間,他也是有問題要單獨問詢沈嫣。
“你怎麽被人綁架,原原本本地說。”葉凡将夜行衣接下來道。
沈嫣道:“他們是綁架了我,但隻是對我進行軟禁,我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到現在已經有三天時間,中間還有人不斷過來要套取我的話,我什麽都沒說……”
葉凡點頭,這跟之前有人模仿沈嫣的情況相吻合。
“葉凡,你還沒對我解釋是怎麽回事。”沈嫣有些着急道。
“解釋起來很複雜,你是被倭人的忍者綁架,事關到華夏的國家利益。”葉凡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他們爲什麽要綁架我?”沈嫣心裏仍舊不解。
葉凡想說,他們是利用你來威脅我,讓我來爲他們做事,但這種話會傷害到沈嫣,他隻是搖搖頭表示不知。
沈嫣有些懊惱道:“這幾天,我都以爲自己要死了,不過想想,死了也好,這幾年到處去演出身心俱疲。葉凡,你跟老師還有公司那邊打聲招呼,就說我想暫時歇一歇吧。”
“你要休息,自己去說,我無權幫你決定什麽,我并不是你的經紀人。”葉凡說完,離開了沈嫣的房間。
……
……
跟李昭君把事情說了,李昭君道:“沈小姐才剛虎口脫險,心情會很複雜,慢慢開解吧。”
“那可能要讓她看看心理醫生了。”葉凡道,“我覺得她有厭世情緒。”
李昭君搖搖頭道:“這種事,外人不好插手。”
李昭君是外人,他葉凡對沈嫣來說也是外人,葉凡也沒資格去左右沈嫣的想法。
“我先回去調息一下,昭君,是否要一起修煉?”葉凡問道。
“嗯。”李昭君點頭,順帶拉着珉殇,與葉凡一同進到套房的卧室之内,三人盤膝而坐,先調息運功。
不多時,外面傳來敲門聲,葉凡知道是沈嫣過來找他。
他收功站起身來,如此李昭君和珉殇也可以繼續修煉。
“葉凡,有些話我想跟你說,方便嗎?”沈嫣往裏面看了看,因爲李昭君和珉殇在卧室,她并未察覺。
“出去說吧。”葉凡道。
“不用,在這裏說就好。”沈嫣站在門口道,“雖然我不明白之前是怎麽回事,但我還是很感謝你來救我,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經曆生死關頭,突然之間讓我明白了很多事情。”
葉凡攤攤手,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葉凡,其實……有些事我不想隐瞞你,我最初很欣賞你,隻是因爲你的才華,所以我們兩個人之間……應該是不可能的,對于今天的事我很感激。就是這樣。”
沈嫣就好像是來給葉凡發好人卡的,葉凡聽了不由苦笑一下。
此時李昭君和珉殇倒是從房間裏出來,正打量着沈嫣,而沈嫣也看着李昭君和珉殇。
“沈小姐。”李昭君笑着走過來,卻是往葉凡身邊一靠,意思很明顯,不用你給葉凡發好人卡,葉凡是有妻子的人。
沈嫣神色不禁黯然,她點點頭道:“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回房。”
說完,沈嫣有些失魂落魄回房去,葉凡卻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怎麽就無緣無故被人發好人卡了,難道是自己以前對沈嫣太咄咄逼人了嗎?
李昭君笑道:“葉凡,我看她……是對你有意思。”
“昭君,你可别亂想,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葉凡道。
“女孩子很多時候都是口是心非的,或許連她們自己都不知道心裏的内心想法,她對你說的話,顯得很猶豫,生怕傷害到你,若是不在乎你怎會考慮那麽多?而當她看到我和你在一起時,她的失落卻是顯而易見的,這不是她随便僞裝出來的。”李昭君分析道。
葉凡笑着摸了摸李昭君的面頰,道:“也許吧。”
李昭君輕輕推了葉凡一把,葉凡卻沒回房,而是帶着李昭君到了靠近外面的套房,裏面除了清虛和藍晶之外,還有剛從櫻城帶回來的女忍者。
此時女忍者的櫻花面罩已經被清虛給摘了下來,小妮子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拷問”女忍者。
見到葉凡進來,女忍者吐出一口血道:“惡魔,你最好把我殺了,否則我會生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倒希望有這一天。”葉凡一臉無所謂走到女忍者面前,女忍者面色并無任何的恐懼,“說,你們倭人在我華夏境内,到底有什麽陰謀?爲什麽要刺殺政要?”
“哈哈,你不是惡魔嗎?你不是神通廣大嗎?這些事你也用問我?告訴你,就算你用最嚴厲的酷刑,我也絕不會多說一個字!”女忍者得意道。
葉凡點頭,他知道這些女忍者經過特殊的訓練,無論是身心都能經受任何酷刑,而且他們有死士的意志,不畏懼死亡。
“我不喜歡用酷刑,但我也會以暴制暴,你們在我華夏境内殺多少人,我就會殺多少人來祭奠亡魂!”葉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