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對魔頭的攻擊,也是直接取他的要害,葉凡曾有過擊敗魔頭的經驗,雖然當時是得到地穴守護者的幫助,但現在他得到了六枚小晶體的力量幫助,他是可以輕松調動體内元素之力的。
火焰和幻象,二者都不缺少,一個是極高的熾熱,而另一個則是對周圍環境的僞裝,或者說是對他自己的僞裝。
葉凡的來勢洶洶,以至于魔頭都是臨時反應到,至于法颍和華吾,她們的修爲還不足以意識到葉凡的攻擊來臨。
“誰?”當華吾和法颍反應過來時,葉凡已經跟魔頭陷入到膠着的對戰中。
之前葉凡跟魔頭的修爲相去甚遠,現在葉凡也沒有穩妥的把握能勝魔頭,葉凡的目的很簡單,襲擊魔頭,讓魔頭顧此失彼,将那人類女孩救出來便可以。
葉凡的攻擊非常迅猛,而且他的攻擊也帶着一種極端的元素之力,而這種元素之力,就是火焰。
當高溫觸及到自己身體後,魔頭感受到巨大的威脅,他也不知道突然的攻擊是來自于誰,他本能的意識是要避退。
“哇呀呀,好熱啊!”等魔頭的聲音出來之後,葉凡已将魔頭避退了三步,也就在這空隙中,葉凡将女孩直接捆縛在靈氣中,瞬間消失在魔頭的眼前。
魔頭想反擊時,才驚訝地發現攻擊他的人已經下落不明。
“怎麽回事?是誰來攻擊我,是你,還是你?”魔頭徹底憤怒了,以他的修爲,從來都是他去偷襲别人,自己還從來沒被人偷襲過,而且還輸的這麽慘,他隻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玩弄了,這讓他很不爽。
魔頭遷怒于華吾和法颍,但二女對此也根本毫不知情。
“魔主大人,并非是奴婢對您出手,奴婢隻是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靠近過來,随即就消失了!”法颍用不可置信的語氣道。
華吾道:“那個人是否就是葉凡?”
“不可能。”法颍道,“葉凡的修爲,甚至還不如我,他有什麽資格敢出現在魔主眼前,他是活膩了嗎?那個人,一定是跟上古修煉者有關,魔主,還請您示下,我們先離開這裏,這裏……有些危險!”
華吾不屑道:“自己懼怕死亡,就把事情賴在别人身上,殊不知葉凡才是最危險的人物,剛才的人,就算不是葉凡,也跟葉凡有一定的關系,隻有葉凡知道要用火焰的力量來對抗修魔之人,我們雖然跟随魔主修煉了強大的修爲,但卻也有自己緻命的弱點!”
“閉嘴,你這個女人!”魔頭怒罵道,“就算是那人類的小子又怎樣?我要讓他成爲跟我一樣的修魔之人,以後他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女人!這樣才好玩,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陣惡心的笑聲,葉凡離開了會甯大廈,他不想再去監督法颍是否再爲魔頭尋找了普通人類的女孩,因爲他知道,有些事是他無從去避免的,他能拯救一個是一個,若之後法颍再故技重施,他也鞭長莫及。
他畢竟不能時刻盯着魔頭,就算他盯着,趁着下次的時候再出手,也未必會奏效,因爲魔頭已經有了防備。
……
……
葉凡帶着那女人,離開了會甯大廈之後,直接到了韓氏集團在華海市的一處别墅之内。
這别墅内很安靜,之前也是陸小曼和陌小言居住的地方,此時二女已經被葉凡帶到盤古秘境中,他可以安心留在這裏,但他也怕被什麽勢力的人給盯上,畢竟之前沈嫣就曾到這裏找到過陸小曼和陌小言,這裏對那些與他有仇的人來說,也不是什麽秘密。
葉凡本想令女孩蘇醒之後,便離開,但他發現,女孩即便蘇醒之後,整個神色也還是迷離的,眼睛中暗淡無光,但卻似乎對男人有一股癡迷。
“你是……魔主?”女孩此時看着葉凡,就好像看着自己最崇拜的人,也是自己所愛的人,那種感覺讓葉凡也覺得毛骨悚然。
葉凡心想:“法颍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能讓一個女人變成如此失神的狀态?”
就在葉凡想着要讓這女孩重新陷入暈厥時,突然一個聲音從葉凡身後響起:“她是中了皇極宗最毒的水須散,這種水須散,本爲元長老所有,他也是滅盤古秘境中一個小宗派的時候得到的,這種水須散,會讓任何金丹期以下修爲的女人變得失神。本來世上沒有任何化解之物,但現在有一樣東西,就是至剛至陽的純陽之氣,那就是你!”
葉凡轉過身,但見羲和立在他身後,他甚至不知道羲和是幾時過來的。
“是你?”葉凡皺眉打量着羲和。
“你很奇怪我爲什麽會過來嗎?”羲和笑了笑道,“你放心,我說過,在那六個小時之後,你我不再是朋友,也不再是敵人,你可以當我是陌路人,我回來隻是完成之前的承諾,幫你解決明日婚禮上的麻煩。現在你手頭上有個小麻煩,要把人交給我嗎?”
葉凡問道:“交給你,你能讓她恢複?”
“不能。”羲和回答的很直接,“我說過,這世上能幫她的人隻有你,而且……你想通過改造她的修爲是不可能的,因爲她此時已經無法根據你的指點來形成本源靈氣,你必須……用煉鼎的方式來拯救她,你自己決定吧,我先到樓下等你!”
說完,羲和果然轉身往樓下去。
葉凡臉上略微帶着苦笑,羲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要拯救這女孩,唯獨隻有一個辦法,就是跟女孩發生關系,用自己的純陽靈氣去拯救這女孩的身體。
可他跟這女孩根本不認識,他也不知道這女孩的來曆和背景,甚至他連女孩的歲數都不知,隻知道這女孩是被法颍利用,作爲魔頭玩具的。
葉凡心想:“難道是塔莫果真預言中了,我今天必須要跟一個剛見面的女孩子發生關系?這可真成了笑話,但我不救她,她卻等于是在我不作爲的情況下永遠失神,成爲一個瘋子,從此靈識都不在,我于心何忍?”
兩種選擇,也讓葉凡處于兩難的選擇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