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殺葉凡的心沒有變,甚至連殺葉凡身邊女人的心都沒變。
葉凡在仙界之中繼續找尋李昭君和珉殇的下落,但遲遲沒有什麽線索,便在此時,明晔上人也跟着一起到了仙界中,她對仙界的熟悉程度,明顯比葉凡更高。
“葉凡,我覺得你已經沒必要勉強了,你覺得是我囚禁了你的女人,但其實囚禁你女人的人,修爲遠高于我。”明晔上人道,“我從一開始便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被人利用了,那時我也曾想過要幫你,但可惜這種幫忙是徒勞無功的,在我看來,你的修爲最好是能斷情忘欲,才能做到巅峰極緻,現在你找尋自己身邊的女人,還不如跟一些女人有身體上的快慰而無内心上的依戀……這對你才是最好的結果!”
葉凡不說什麽,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也不能否認明晔上人所說的話沒有道理。
但葉凡還是不願意去想關于失去李昭君和陸小曼等女的事情,他對身邊的女眷都非常依戀,正是這種依戀,讓他做事更有動力,因爲他知道自己所追求的目标是什麽,他就是要保護身邊最親近之人。
“看來對你說什麽也沒用了,葉凡,整個仙界也就這麽大,你能找的地方也都找遍了,就算你将那些藏頭露尾隐藏起來的仙人殺了也是徒勞無功!”明晔上人繼續勸說着,“就好像你的敵人也不是我們這些剛到仙人水平的人,也不是那些人類的修煉者,你真正的敵人是那些上古大能,尤其是那些你無法超越修爲的人……你遷怒于眼前這些人也沒用。你殺了我們,隻會讓天劫來得更猛烈,每一個修煉者,其實都是你對抗天劫的幫手。”
葉凡打量着明晔上人道:“你覺得我不殺你,是因爲對你還有什麽憐惜,或者是覺得你們還有什麽價值?”
“我沒有這意思,我隻是想提醒你,就算是你所愛的女人出事,那也是你命中注定的一劫。這些女人其實是你在修煉路上的魔障,你要掃除這些魔障!”明晔上人道。
葉凡道:“我看你才是魔障,我要殺了你,如此才能證明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對的!”
葉凡一掌打出,直接命中明晔上人的氣門,明晔上人被擊飛出去幾百米遠,等她落地之時,整個身體都好像已經垮塌,從這點也能看出葉凡心中的憤怒,一個針對了他的女人,他也沒必要去留什麽情面。
明晔上人吐出一口血道:“葉凡,你也好狠心,對你自己的女人都如此,那對那些仇敵……你爲什麽不能硬氣起來?你要殺了盤古和伏羲,還有那個女娲,以及那麽多的上古修煉者,那整個秩序都由你來定,何必在這裏聽天由命,甚至是怨天尤人?”
葉凡走過去,到了明晔上人面前,明晔上人看到葉凡的目光中也帶着幾分紅光,她心中也帶着幾分恐懼。
“我要殺誰,或者去對付誰,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你隻不過是我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女人罷了,是你自己要留在我身邊……我對你,可說是沒有任何的感情,你也休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的憐憫!”
說完,葉凡消失在仙界,明晔上人想起來離開,但她發現自己根本是力不能支,甚至站起身之後身體還帶着極大的痛苦,就好像連氣門都無法聚攏仙氣。
……
……
葉凡回到了地球上,到了趙天雅面前。
“……葉凡,你回來了?大姐呢?你沒找到她人嗎?”趙天雅很急迫過來問道。
葉凡道:“如果說我知道她在哪裏,而且還有一定的危險,我沒救她呢?”
趙天雅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随即她搖頭道:“你不是這種人,你知道大姐有危險的話,你會不顧一切去救大姐,這也是大姐對你傾心的原因,是因爲她知道在你心目中,那些重要的女子都是無可替代的!”
葉凡搖頭道:“或許讓你失望了吧,我的确是知道她在何處,但我沒有去救她,因爲一個人說法了我……這個人說,我身邊的每一個女子都有可能是天選之人,我也想印證這件事。”
趙天雅站起身,怒罵道:“葉凡,你瘋了吧?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居然讓大姐一個人去承擔危險,就爲了什麽狗屁的天選之人?你說的那個天選之人,是做什麽的?是天劫的,還是你說的什麽關于上古大能的……葉凡,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随便你怎麽教訓我,但我要提醒你,我要營救容姨,不是因爲她是多麽的愛我,或者說我是多麽的愛她……因爲我覺得這是一種責任,我不會讓你們出事,但若我葉凡做過什麽對不起你們的事情……那也不至于……我現在隻是想保護人類,保護你們,而且我知道,容姨也不會有什麽緻命的危險!”
葉凡說此話時,也沒有太大的底氣,因爲葉凡知道把澹台婉容的人留給羲和,是對澹台婉容的一種傷害。
“葉凡,你不能把你自己要做的事情,強加到我們身上,我們不是你的什麽人!”趙天雅道,“你跟李昭君才是夫妻,我們跟你……也不過是一些不清不楚的關系罷了,我們沒有責任陪你去瘋,你要去拯救什麽天劫,那是你的事情,我們隻是想安安穩穩過日子,我們沒有那麽大的責任,如果你非要将這些強加到我們身上來,那我覺得你是個霸道的昏君。你就好像一個皇帝一樣,不征求别人的意見,單純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我覺得你不可理喻!”
“随便你怎麽說吧,天雅,其實我對你的感覺,也從來沒變過,隻是有很多事,我們不是用感情就能解決的,你做了很多事情,都是不容于我的。現在已經到了這地步,我也不隐瞞你,就算你恨我,我也會将你留在身邊,那時就算你再怎麽罵我,我也不會讓你離開!”
葉凡說完,也徑直離開了趙天雅的居所,讓她一個人在那幹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