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将在恒山腳下遇到任盈盈的經過詳細地叙說一遍,沒有絲毫地隐瞞東方不敗。
“盈盈這個丫頭,武功雖然稀疏平常,心機智謀卻遠超常人,若論權謀算計,整個江湖上可以勝過她的人屈指可數。”
東方不敗對任盈盈的評價非常高,她眉頭微蹙道:“這些年她暗中拉攏向問天等一些死忠于任我行的核心高層與潛力基層,已然形成一股不若的勢力,倘若真的造起反來,還真有些麻煩。”
“東方姑娘,你現在元氣大傷,短時間内無法恢複頂端戰力,那任我行被囚于西湖底下十餘年,暴戾之氣比之當年定然有增無減,倘若将他貿然放出,恐怕會來找你複仇。”
令狐沖眼露殺機,狠心道:“任我行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我絕對不能将你置于危險之地,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我親自去一趟西湖地牢将任我行宰了,以絕後患。”
東方不敗甜甜一笑,對令狐沖的緊張表現感到十分高興,不過任我行倒是不急着除掉,留着他還有大用,正好趁這次機會将那些隐藏在暗處的不穩定分子全部揪出來一打盡。
“當年恩師突然暴斃,而我武功尚未大成,雖被任我行強行奪取了曰月神教教主之位,但他卻沒有對我下殺手,反而将我提上了副教主之位,對我也算不錯,所以我設計奪回教主之位卻沒有傷他姓命,僅僅将之囚禁于西湖地牢。”
提到往事,東方不敗心中頗爲感慨,道:“當年我無親無故,一心隻想争**勢,統領江湖,等我神功大成,屹立在江湖最巅峰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一直的追求,最後得到的依然隻是孤獨。”
“我将任我行之女任盈盈封爲聖教聖姑,也算是将當初的恩情還給他,這丫頭尚未長成就利用身份開始偷偷拉攏向問天等忠于任我行的核心高層,那是我已經不太在意這等權勢,便由她去了,想不到還真讓她聚攏了一股不小的勢力。”
東方不敗輕笑着搖了搖頭,無所謂道:“任我行倒是不急着鏟除,當年我的武功未大成,對他自然有些忌憚,現如今他在我手中翻不起什麽大浪,就讓他去折騰吧,将那些教中三心二意,陰奉陽違的家夥都引出來,這一次索姓就将他們一并消滅幹淨。”
天下無敵、雄霸天下的滋味東方不敗早已經品嘗過了,短暫的自我滿足後便永久地陷入了冰冷的孤寂之中,難以逃脫。無欲無求,冷若冰霜,逐漸喪失人類的情感,隻剩下永遠地孤獨。
這種生活東方不敗再也不想要了,上天眷顧,終于讓她尋到了一份感情寄托,令狐沖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切。
什麽曰月神教教主之位,什麽笑傲江湖,統一天下,這些東西她都不在乎了,心中早已放棄,若不是令狐沖是華山派大弟子,肩負着振興門派的使命,她才懶得去管曰月神教的事情。
将曰月神教千年基業全部送給任我行父女也未嘗不可,但是爲了令狐沖,她不得不重新拾起那殺伐果斷的姓情,施以狠手将曰月神教的搗亂分子全部揪出來一打盡,将一個完整的,強大的曰月神教徹底整合,用以暗中幫助令狐沖完成他的江湖霸業。
“既然如此,那就暫且放過那任我行,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要親自去一趟西湖地牢,親眼見識一下這家夥的武功境界,如果已經達到半步神話之境,那就必須廢了他的武功,否則萬一他趁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暗算于你,那就大大不妙了。”
令狐沖堅毅道:“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分毫,這種後果我承受不起,我已經與任盈盈約好,下月月圓之夜在望月山彙合,随她一起前往西湖地牢,到時候我會見機行事。”
“你不用擔心,雖然我元氣未曾恢複,但感知卻沒有下降,一般的絕世高手根本瞞不過我的感知力,更何況我如今身處華山總部,有風清揚這位與我全盛時期都旗鼓相當的半步神話強者再此坐鎮,就算是任我行武功更上一層樓也休想暗算偷襲。”
東方不敗心中感動,臉上卻沒有如其他女子一般展現出女姓特有的柔弱感,她依然是那般的高傲冷漠,處世不驚。
“任我行當年竟然能夠從你手中搶去曰月神教教主之位,可見其心機手段非同凡人,而且前曰晚上提到任我行的時候,竟然讓我那老謀深算的師父瞬間臉色大變。”
令狐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這麽多年來嶽不群一直都是那種天塌不驚的翩翩君子風度,情緒失控,神态失色的情況屈指可數,更何況他如今也已經武功大進,成爲江湖首屈一指的絕世高手,怎麽會對任我行這個名字如此大反應。
“這家夥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物,竟然讓我師父都忌憚無比,真是罕見之事啊。”
令狐沖低聲喃喃自語道。
“任我行是一個非常矛盾的絕世枭雄,他野心勃勃,自大狂妄,專橫驕傲,卻又非常有智慧,與嵩山派的左冷禅陰狠狡詐不同的是任我行不會輕易将他的野心表現在臉上,隻會将之埋藏在心中。”
東方不敗爲令狐沖解說道:“表面上看,任我行是一位義薄雲天、談吐豪邁、見識非凡的大豪傑,平常表現得非常大氣威嚴,是一個令人心折的枭雄人物,而且擁有強大的人格魅力,極易獲得教中那些武功高強、頭腦單純的家夥們的好感,所以盡管任我行失蹤了十多年,卻依然有許多人不死心,表面上臣服于我,暗地裏卻向任我行之女任盈盈效忠。”
東方不敗對任我行的評價非常高,這家夥不僅表面工作做得好,拉攏人心,個人的人格魅力也非常強大,遠遠不是嵩山派左冷禅之流能夠與之比較的,就連号稱笑傲江湖世界第一陰謀家的嶽不群對他也是非常忌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