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一聲,那把巨大的鐵鎖被打開,黃鍾公一把推開牢門,快步走了進去。.
“大哥小心!”
丹青生與秃筆翁被黃鍾公的行爲吓壞了,一向冷靜平穩、處變不驚的黃鍾公怎麽會表現得如此冒失,竟然毫無防備就這樣走進囚牢,要知道那裏面的家夥可是當年的江湖第一人啊,就算是突破到絕世後期境界的黃鍾公對上也沒有半分勝算。
江南四友榮辱與共,雖然各自的行姓癖好不盡相同,卻也還算是真姓情,雖然沒有達到同生共死的境界,但也不至于害怕危險而止步不前,将老大一個人陷入危機當中。
丹青生與秃筆翁對望一眼,一咬牙,硬着頭皮跟在黃鍾公的身後走入了囚牢之中。
巨大粗壯的鐵鏈将一個披頭散發的男子鎖在地面上,而那位男子顯然有些萎靡不振,似乎連擡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的精神狀态已經陷入了非常不妙的情況中。
望着被鐵鏈鎖住四肢的男子,黃鍾公瞳孔猛地一縮,立刻快步跑了過去,撥開男子散亂的頭發,看清了那張慘白的熟悉面容,頓時失聲叫道:“老2!”
原本就感覺情況不對的秃筆翁與丹青生聽聞黃鍾公的驚呼聲,立刻急急跑了幾步,湊到黑白子身邊,震驚地問道:“二哥?你怎麽會在這裏,任我行呢?”
而此時的黑白子早已經昏昏欲死,陷入了半昏迷狀态,連擡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隻剩下兩行無聲的淚水從眼眶之中滑落。
黃鍾公見狀立刻将手掌緊貼黑白子的背後大穴,一股純厚的真氣輸入黑白子的體内,快速地滋補着他的五髒六腑,讓他的身體機能慢慢恢複活姓。
“大哥,嗚嗚嗚——”
随着黃鍾公純厚的真氣緩緩入體,陷入半昏迷狀态的黑白子終于恢複了意識,見到黃鍾公後頓時大哭出聲。
他心中悔恨啊,若不是自己貪心如何會落得如此下場,不僅功力盡廢,還被鎖在這個鬼地方整整七天七夜,要知道一個普通人三天不喝水就會被渴死,而他更是一個廢人,怎麽可能撐得住。
若是他的絕頂巅峰修爲還在,倒還勉強可以多撐個幾天,如今他的内功被令狐沖徹底廢去,簡直比普通人還虛弱,更何況他的下面還被任我行重創,痛不欲生,若不是在這個角落裏面找到一個尿坑,估計早就挂掉了。
哭了半響,虛弱中的黑白子便再度昏厥過去,急得丹青生與秃筆翁差點将自己的mimi抓下來。
好在黃鍾公護住了黑白子的心脈,隻是由于過于虛弱而導緻昏迷,并沒有生命危險,調整了一下,便由丹青生背着黑白子返回了梅莊客房。
任我行脫困而出,隻是東方不敗與令狐沖的計策而已,是令狐沖故意爲之,但江南四友之中隻有黃鍾公參與了進來,其他三人壓根就沒有資格知道,這種機密黃鍾公自然也不會告訴他們。
所以丹青生與秃筆翁變得心神不甯,坐立不安,不僅僅是因爲黑白子的傷勢,更是因爲任我行逃出了地下囚牢,讓他們十二年的看押變得毫無意義,他們又該怎麽向東方不敗交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除了黃鍾公之外,黑白子與丹青生、秃筆翁三人都是面如死灰,生怕東方不敗會突然到來向他們興師問罪。
隻不過,東方教主何等高傲自負,豈會爲了這件小事而親自到梅莊找他們幾個小喽喽的麻煩,更何況這原本就是她的計策。
在東方教主眼中,世間萬物都可抛卻,唯有一個令狐沖是她如今的唯一,隻要有令狐沖在,其他一切都不重要,若不是爲了給令狐沖預備一股龐大的助力,曰月神教那些垃圾她才懶得去清理呢。
而此刻,我們美麗動人的東方教主正在嵩山派爲華山派準備的休息區享受令狐沖的按摩服務。
令狐沖趕到嵩山之後,立刻就直奔華山派的休息區,尋到了随華山衆人前來湊熱鬧的東方不敗,也不顧衆人驚駭的眼神,羨慕嫉妒的目光,緊緊抱住東方姑娘就是一個重重的狼吻。
羞得東方教主一掌将令狐沖拍飛了七八米遠,若不是身子骨硬朗,這一下估計就得重傷。
這世上估計也隻有令狐沖這個堪比天外玄鐵的硬朗體格才能承受得住東方教主的愛意,要是換個普通人的身子,膽敢調戲東方教主,說不定就會被心緒大亂的東方教主随手一掌拍成肉泥。
自從上一回令狐沖助其修成了回春仙訣之後,東方教主體内損失的精華便迅速地吸取外界靈氣自我修複,到如今已經基本完好如初,不僅恢複到了最巅峰的狀态,甚至在感悟上還更上一層樓,随時可以挑戰天地極限,強行打破自身桎梏進入傳說中的神話之境。
當然,由于這方天地靈氣消散,根本不足以提供絕世強者突破神話境界所需要的能量,所以東方不敗才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修爲境界,免得跟千年内那些震古爍今的絕世天才一樣,在突破的時候因爲能量不足而被體内的虛火反噬,最終落了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得知東方教主身子已經痊愈,令狐沖臉上的笑容就一直沒有停過,隐晦地給那些圍觀看熱鬧瞎起哄的華山弟子們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懂事點,趕緊各回各家,不要打攪他與東方教主的二人世界。
絕大多數華山弟子還是知道輕重,對令狐沖打了個招呼就非常自覺地告退而去,而極個别反應遲鈍,還想鬧事的新來的家夥們還沒來得及搗亂,就被令狐沖的忠實粉絲架起雙臂,拖到門外一陣胖揍。
對衆位師弟們的識相,令狐沖自然是非常滿意,趕緊牽着東方教主那柔若無骨的小手進了内屋,将房門插上木頭反鎖,便大肆地獻起了殷勤。
東方教主半眯着眼睛,享受着令狐沖賣力的意外服務,當然,大家不要誤會,沒有到床上滾床單,僅僅隻是按摩肩膀而已。
不過從東方教主那嬌豔如花的臉蛋上不時閃過一道紅暈,就完全可以猜到令狐沖這家夥的手腳定然不會太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