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令狐沖相助,烏大富底氣十足地帶着烏家衆人來到烏龍山與葛蛋蛋談判,可是這才登上山頂進入閣樓就發現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範圍,與他面對面的并不是老對手葛蛋蛋,而是一個威嚴霸氣的白發老者。
這位白發老者氣勢磅礴威嚴霸氣,烏大富竟然完全看不透對方的深淺,而且從白發老者的口吻,烏大富赫然發現,眼前之人竟然是天河城的葛布林大老爺,是一位擡手就能捏死烏家的恐怖存在。
雖然白發老者沒有明确自己的身份,但是無論是從他的話還是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與做的事情,都毫無疑問地表明了他就是葛蛋蛋背後的大靠山,天河城的超級大富商葛布林大老爺。
人的名樹的影,面對這個猶如傳說一般的大人物,烏大富怎麽能不緊張,即便有令狐沖這個神秘高手在身旁,也無法泯滅葛布林大老爺對他所帶來的嚴重驚懼感。
看着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烏大富,那葛府的大管家眼神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心暗襯自己的演技果然高明,就連烏大富那個老狐狸都被自己等人的表演唬住了。
唯一看出問題來的就隻有在一旁淡然自若的令狐沖了,從進門開始他就知道面前那個白發老者絕不是那傳言的天河城葛布林大老爺,因爲那白發老者的氣勢雖然很不凡,但是一身的實力僅僅隻有半步神話境界。
那天河城的大富商葛布林大老爺可是公認的神話五重天境界的神君級強者,自然不可能是眼前這個故弄玄虛的白發老者,而且這個家夥從頭到尾都沒有明說自己是葛布林,隻是不斷地用語言誤導烏大富。讓烏大富在心默認他就是葛布林大老爺。
看起來這個白發老者的演技很不錯啊,的确有兩把刷子,把烏大富這個經驗豐富的大富商都給糊弄過去了,吓得烏大富差點心髒病複發。
隻可惜他碰上了令狐沖,在令狐沖的神石掃描之下。他身上有多少根毛都逃不過令狐沖的法眼,更不用說能夠瞞天過海對令狐沖隐藏真實修爲了,白發老者之所以能夠誤導烏大富,讓神化一重天境界的烏大富看不透他的真實修爲,是因爲他的身上佩戴了一塊珍貴的隐息石。
這隐息石是大千世界的一種神奇的靈石,數量極爲稀少。具有隐藏武者自身氣息的功效,隻要武者将隐息石佩戴在身上,就會将自己的散發出來的修爲氣勢全部隐匿,讓外人看不出深淺,隻會把他當成一個不懂武功的普通人。
當然,這隐息石也不是萬能的。若是武者之間的等級相差太大的話,還是會被看出倪端來的,而且碰上一些感知力敏銳的天賦異禀的武者,這隐息石的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所以這白發老者裝腔作勢的表演并未騙過令狐沖,從頭到尾令狐沖都是抱着看戲的态度來欣賞白發老者與葛府大管家兩人的雙簧表演。
“葛布林大老爺恕罪,烏某并不知曉葛蛋蛋老爺是領了您的命令來烏山鎮擴展家族事業的,我願将烏家财富拱手相讓。隻希望葛布林大老爺開恩放過我烏家一家老小……”
直接面對天河城的葛布林大老爺,烏大富已經喪失了抵抗的勇氣,即便令狐沖是以爲神話五重天境界的神君級強者,也不見得會爲了他們烏家而與葛布林大老爺交惡,這便是大千世界弱肉強食的法則。
“慢着!”
令狐沖一手搭在烏大富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繼續妥協求饒。
“令狐大人,這,這是?”
烏大富見從進屋後就沉默不語一直沒有表态的令狐沖突然出手,頓時有些訝異,摸不清令狐沖意欲何爲。
難不成令狐大人要替我烏家出頭?
烏大富用力地晃了晃腦袋。想要把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甩出腦海,這葛布林大老爺可是貨真價實的神話五重天境界的神君級強者,即便令狐沖的武功修爲不弱于他,也不可能爲了一個剛剛認識幾天的人去得罪一個同等級的強者,這跟大千世界的處事法則背道而馳。
若是今曰葛布林大老爺并未在此地現身。他們面對的是葛蛋蛋,那麽令狐沖爲烏家出頭尚且可以說得過去,畢竟兩個神話五重天境界的神君級強者并未直面争鋒相對,大家相互之間也會克制一下,那葛布林大老爺也不會爲了葛蛋蛋這麽一個不争氣的東西來開罪令狐沖。
但是現在葛布林大老爺已經親自現身了,按照大千世界的不成規矩,這樣一來令狐沖就不太可能會替烏家出頭了,頂多也就是袖手旁觀,否則就是當場打葛布林大老爺的臉,正常人都不會選擇這麽做的。
爲了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去得罪一個神話五重天境界的神君級強者,隻有傻子才會這麽去幹。
“老烏不要這麽着急下決定嘛,先讓我與這位‘葛布林大老爺’聊一聊再蓋棺定論也不遲嘛!”
令狐沖将心力交瘁站立不穩地烏大富與烏大山推到椅子上歇息,而後轉過身直接走到白發老者的面前,直視白發老者道:“閣下就是天河城的超級大富商葛布林大老爺?”
“年輕人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于直視老夫的眼睛,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白發老者沒有直接回答令狐沖的問題,而是慢慢的擡起頭望向屋頂,臉上浮現出一絲回憶之色,喃喃自語道:“就在幾天前,有一個天河城轄下的一個大鎮上的大富商說話不知輕重得罪了老夫,老夫讓他看着我的眼睛,他卻始終不敢看,于是老夫就把他的眼睛挖出來了,這個大富商是一名神話四重天境界的神侯級武者。”
聽到白發老者那若無其事的介紹自己的“豐功偉績”,躺在椅子上的烏大富父子隻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化了,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力氣,額頭上的汗珠像驟雨一般往下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