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600字,半小時後補齊,趴】
“接你?你怎麽了受傷了?”
徐妍電話裏有些慌張地說道:
“你在哪裏,我馬上下來,不要亂動。”
楊陽想辯解,最後還是應話道:“在小區門口,我等你。”
董佳瑩看着楊陽叫徐妍下來,就明白自己今天又白來了。
雖然她早預料到這樣的情景,但真發生的時候,她的心裏更加黯然了幾分。
兩分鍾後,徐妍頂着一頭還沒吹幹的頭發跑下來,站在楊陽面前就打量他哪裏受傷了。
楊陽按住她的肩膀說,“我沒受傷,是董佳瑩來了。”
“她?”徐妍疑惑地看看楊陽,再看董佳瑩。
女人和男人之間的事情,自己老公居然讓她來處理,還真是新奇。
她也沒經曆過這種事情,她也沒經驗啊。
徐妍拉着楊陽,小聲在他耳邊說道,“你想讓我怎麽說,宣布主權?還是表現我們有多恩愛?”
“我最不能見女人哭,你随便和她怎麽說,我在旁邊保護你。”楊陽一臉爲難回應道
徐妍鄙夷地看着自己老公,那有遇事把老婆推到前面的,這也太不是一個男人了。
董佳瑩依舊沒走,徐妍也隻能抱着試一試地心态,和她說幾句。
這她們第一次面對面說話。
“我已經和我老公結婚了,後年就能在國内把證也補上了,你有什麽事情找她都可以自直接找我。”徐妍撩了一下自己濕潤的頭發,站在董佳瑩的面前,正氣凜然地看着她。
董佳瑩很漂亮,徐妍作爲女人都不得不承認,她有一切男人喜歡的特制。
不過這些對她老公沒用,楊陽在愛情觀上認死理。
徐妍心裏有些小慶幸,同時也跟加的有點底氣。
誰也強不走她老公,哼。
董佳瑩沉默了許久,最後一句話沒留了,轉身離開了。
“嗨?這人怎麽虎頭蛇尾的?”
徐妍沒有預料到董佳瑩就在這走了,她還準備接她的話。
“不走,等你們夫妻雙打不成。”
偷偷跟下來看熱鬧的竹樂,小區的花壇裏冒出來。
嘴裏還碎碎念着,“本來以爲能有一出好戲,結果就這?”
“董佳瑩很聰明,隻有楊陽一個人在的話,她還能裝可憐博取同情,但在同爲女人的徐妍面前,她知道行不通。”淼水從保安室的後面走出來。
“淼水你什麽時候來的?”徐妍有些驚奇,她一直都沒發現淼水。
“小區的保安在那邊操練,我好奇過來看看,有一段時間了。”淼水手指保安室後面的空地。
幾個保安拿着兩卷消防水管在演練什麽。
楊陽汗顔,淼水估計剛才一直都在,這是在幫徐妍當盯梢啊。
“老楊,董佳瑩到底找你什麽事情?上一次節目上不就說的很清楚了嗎?竹樂看到的沒淼水多,走過來問楊陽道。
“口頭上是說她們社團國慶活動,要我也一起去。”
“這麽巧,汪小鈴今天也和我們說,她們的社團國慶也有活動,讓我們跟着一塊去玩。”竹樂說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她不會是董佳瑩派過來的間隙吧,其實她們兩個人是一個社團的。”
淼水走過去就用拳頭把竹樂的腦洞堵上,“想什麽呢,她們兩個人一個社團,董佳瑩就不會過來。”
“先暫時别管了,明天就要集合去軍訓基地軍訓了,先回收拾東西吧。”
楊陽招呼所有人回去,自己卻拿出了手機。
他給吳瑜發去了一條短信。
楊陽:注意一下董佳瑩最近的今天去向,她剛從我這邊離開。
吳瑜:她來找你幹什麽了?
楊陽:沒什麽,也就參加社團活動,我拒絕了,但話說的有點直接,怕她會接受不了。
吳瑜:好的,我知道了。
楊陽已經收起了手機,另一邊,吳瑜卻拿起手機開始給董佳瑩打電話。
幾個電話打下來,董佳瑩都沒有接。
這讓吳瑜有些心慌。
他離開自己的寝室,開始到處找起來。
宿舍裏沒有。
學生會辦公室沒有。
食堂裏也沒有,吳瑜愈發的緊張。
直到天完全黑了,他才在學校不遠的公園裏找董佳瑩。
公園很大,而且對外開放。
不過因爲公園中間是一大片人工湖,晚上很少有家長帶着孩子來玩,怕孩子失足落水。
所以人相對少了一些。
正值夏末公園裏到處是蛙鳴,還有草叢正此起彼伏的蟲鳴。
吳瑜第一次和董佳瑩相遇就是在這裏。
他在湖邊發現了董佳瑩的背影,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禁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董佳瑩也是大一新生,他也才大二,閑着無聊路過這個公園就過來看看。
“心情不好?”吳瑜默默地走到董佳瑩的身邊,陪和她一起坐在湖邊。
“嗯。”董佳瑩望了吳瑜一眼,點了點頭。
第一次見面時候,董佳瑩還防備着吳瑜,會坐遠一些。
現在兩個人已經熟識了,随着吳瑜坐下,她也沒有動地方。
“心情不好就說出來,你說我聽着。”吳瑜像第一次那樣回答道。
也有和第一次不一樣的地方。
第一次他純粹出于好心,而這次他知道董佳瑩因爲什麽煩心,内心更多的是感慨。
“你說一個丈夫一直對妻子很好,什麽事情都爲妻子着想,從來也不罵他指責她,他愛他的妻子嗎?”
不一樣的還有董佳瑩對吳瑜說的話。
第一次,董佳瑩向吳瑜問的是人爲什麽活着,如果前世活的不開心,做了後悔的事情,今生還能彌補回來嘛。
第一次的問題,吳瑜是按照标準的回答董佳瑩,回答的是:能。
因爲他覺的董佳瑩過于悲觀需要鼓勵。
而這次問題,吳瑜有些糊塗,這個妻子到底是指誰,徐妍?
那答案是明顯的,丈夫是愛這個妻子的。
但這一次吳瑜莫名感覺到董佳瑩在說的是自己。
“你繼續說,你說完,我再給你答案。”吳瑜看着如墨般的湖水,聲音低沉地回答道。
“如果他是愛他的妻子的,爲什麽就會突然不愛了,是不是将你們男人都把女人當做生育工具了。”董佳瑩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麽關鍵問題,“一定是這樣的,就是因爲沒有孩子,你們男人就不願意愛了。”
吳瑜:……
這個話題對于女朋友都沒有的吳瑜有些遙遠,他一時也接不上來。
“你們男人就這樣,從來不去體諒女人,現在社會,既要女人有工作,又要女人生孩子帶孩子,女人又不是超人哪有那麽多精力。”
董佳瑩開始落下眼淚,自己感覺委屈,一定就是因爲她前世沒有給楊陽生孩子,才輸給了徐妍這個女人。
吳瑜在口袋裏掏了掏沒有找到紙巾,無奈地看着董佳瑩在那邊抹眼淚。
“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想到孩子,其實有孩子總比沒有孩子好,兩個人有一個共同的目标,才能相互理解配合的更加默契不是嗎?”
董佳瑩已經開始不說話,吳瑜也隻能撿着自己知道的說。
“不過這也不是絕對的,國外不是越來越多家庭選擇不要孩子。”
“更多的是相互理解吧。”
吳瑜看着湖中心的石亭,露出苦澀的笑容,“其實男人也很累不是嘛,男人的工作一般和女人不一樣,有些事回家沒辦法和老婆說,隻能自己扛着,社會對男人也不公平。”
“我回答你剛才的話,一個男人對于女人的容忍關心和着想,是這個社會定義男人對女人的愛,而女人對男人的愛,隻要會賣萌撒嬌就夠了。”
“大部分男人不會覺的一個女人事事替他着想,一切都爲他計劃好了是愛的表現,反而是一種羞辱,羞辱這男人沒有用,需要女人幫忙。”
“所以社會對男人也不公平,在要孩子和需要體諒上,我感覺男人更需要體諒和理解,而不是經濟上的支持。”
随着吳瑜說的話,董佳瑩漸漸止住了眼淚,轉頭望向他。
被吳瑜這麽一說,董佳瑩恍然想起,她從來就沒有問過楊陽需要什麽,累不累,工作怎麽樣。
一直以來,她認爲兩個人之間相處,她隻要撒嬌就夠了,而且在離婚前都百試百靈。
但這些徐妍做到了嗎?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見自己的老公被人搶了,她就要想盡辦法搶回來,直到最後搶不回來爲止。
“你理解的愛,似乎和别人不一樣。”董佳瑩嘟囔着說道。
她愛楊陽嗎?
答案原來很明顯,她不能沒有楊陽,所以她愛。
但現在聽完吳瑜的話,她發現她似乎不懂什麽是愛了,原來愛隻是變成了給占有。
“也許吧,每個人對愛的理解都不同,但對愛的感覺卻都一樣,這本身就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吳瑜攤攤手,他一直沒有對董佳瑩說過愛她。
也是因爲他有一種感覺,董佳瑩現在還不是屬于他的東西。
既然占有不了,就很難生出那種愛慕的情感。
更多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感覺到這個女孩很無助,需要一個能信賴的人,他才會去做這個人。
“讓我自己一個人再靜一靜。”董佳瑩心情平靜了很多,但今天的話她還需要再消化一段時間。
“你靜你的,就當我不存在好了。”吳瑜感覺有螞蟻爬到他身上,摸一下發現是一隻瓢蟲,随手扔到湖裏。
随着瓢蟲落到湖面掙紮了一會兒,一眨眼被湖裏的小魚給吃了。
……
第二天早上,楊陽紅光滿面地背着一個背包拉着徐妍去學校集合。
徐妍跟被楊陽拉着,腳步有些蹒跚,時不時幽怨地看了楊陽一下。
某人昨天晚上很檢點,讓她吃了很大苦頭,但是他還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那正好,你加入傷病營就行了。”
自己老公不讓她能有一個正常的軍訓體驗,她也沒辦法隻好答應。
畢竟她的大姨媽,好死不死的昨天正好來了。
半個小時後,北華的接新生去軍訓基地的大巴一輛輛開過來。
沒多久,有一輛輛載着他們開出學校大門。
楊陽他們的軍訓基地,位于比郊區還郊區的地方。
剛下車的時候,迎面刮來的風中還能感覺到一陣陣涼意。
擡頭望去能看到不遠處山林。
從大巴上下來以後,幾千個大一新生們還要在廣場上集合,等待教官們分批帶他們去
正值夏末公園裏到處是蛙鳴,還有草叢正此起彼伏的蟲鳴。
吳瑜第一次和董佳瑩相遇就是在這裏。
他在湖邊發現了董佳瑩的背影,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禁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董佳瑩也是大一新生,他也才大二,閑着無聊路過這個公園就過來看看。
“心情不好?”吳瑜默默地走到董佳瑩的身邊,陪和她一起坐在湖邊。
“嗯。”董佳瑩望了吳瑜一眼,點了點頭。
第一次見面時候,董佳瑩還防備着吳瑜,會坐遠一些。
現在兩個人已經熟識了,随着吳瑜坐下,她也沒有動地方。
“心情不好就說出來,你說我聽着。”吳瑜像第一次那樣回答道。
也有和第一次不一樣的地方。
第一次他純粹出于好心,而這次他知道董佳瑩因爲什麽煩心,内心更多的是感慨。
“你說一個丈夫一直對妻子很好,什麽事情都爲妻子着想,從來也不罵他指責她,他愛他的妻子嗎?”
不一樣的還有董佳瑩對吳瑜說的話。
第一次,董佳瑩向吳瑜問的是人爲什麽活着,如果前世活的不開心,做了後悔的事情,今生還能彌補回來嘛。
第一次的問題,吳瑜是按照标準的回答董佳瑩,回答的是:能。
因爲他覺的董佳瑩過于悲觀需要鼓勵。
而這次問題,吳瑜有些糊塗,這個妻子到底是指誰,徐妍?
那答案是明顯的,丈夫是愛這個妻子的。
但這一次吳瑜莫名感覺到董佳瑩在說的是自己。
“你繼續說,你說完,我再給你答案。”吳瑜看着如墨般的湖水,聲音低沉地回答道。
“如果他是愛他的妻子的,爲什麽就會突然不愛了,是不是将你們男人都把女人當做生育工具了。”董佳瑩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麽關鍵問題,“一定是這樣的,就是因爲沒有孩子,你們男人就不願意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