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虧你說得出來!我已經答應了趙大忠,要幫他穩住WB聯盟軍的形勢,我認爲至少在選出繼承人之後,我們才能離開。”
“不,不是。你吃錯藥了?他們一家子的事關你屁事呀?你管這麽寬幹嘛呀,嫌自己命長是吧!”
寸卓揚頓時被秦天一番話氣到了,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形勢嚴峻,還不怕死的留下來,還要幫人家擺平矛盾,這貨是腦子進水了吧!
“大舅哥,這你就不懂了!”
秦天長歎一聲,起身走過去把隔着玻璃望向那座象征着WB聯盟軍的最高權力中心,随後關上窗戶,來到寸卓揚對面,冷靜的望着他,道:“有些事,就算是求着我管,我都不會管。可是有些事,就算人家巴不得我早點離開,我卻非管不可。”
這串順口溜讓秦天說得,直接把寸卓揚說蒙了。
“啥玩意兒?秃鷹,你在說什麽?”
看着寸卓揚還是一副不開竅的樣子,秦天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說出了内心的真實想法。
等寸卓揚聽完之後,先是沉默了一會,可是片刻之後便對秦天伸手大拇指,一臉佩服說道:“行,你小子有這副報國心,我這個做哥哥的,說什麽也得配合你。你說吧,需要我從國内調多少人過來幫你擺平?”
WB聯盟軍的控制區域,距離西南邊境緊緊有數十公裏之遙,寸卓揚這樣說還真一點都不誇張。
憑他在家族的地位,而且是在搞定了這單生意之後,家族長者必然會對他刮目相看。
調百十來号人過來幫他,理應不是問題。
但,秦天沒有點頭。
“不用,一個人也不要來,而且我實話告訴你,這件事有一定的危險系數。明天一早,你就帶着這幫保安立馬順原路返回,第一時間趕回國内,懂嗎?”
“什麽?你趕我走?爲什麽?”
寸卓揚一聽這話立馬蹿了,憤憤然的臉色顯然不認同秦天的安排。
“屁話。這些保安都有家有口的,他們和我不一樣,還有你,難道你甯願冒這個險,也不想回到國内當你的寸家大少爺?”
秦天還真沒有說服别人的天賦,但是在這件事上,秦天已經盡了全力。
“不,我不走。保安們可以走,我絕對不能走。是我把你拖到這灘渾水裏來的,我要是撂挑子,以後誰還會看得起我。”
“你……你呀你,還真是個二愣子!”
秦天伸手指着寸卓揚的鼻子,吭哧了半天,就擠出這麽句話,也把寸卓揚逗笑了。
“好吧,那你一個人可以留下。其他人等明天一早立馬離開,滿意了吧!”
“嘿嘿!”
寸卓揚心滿意足的嘿嘿一笑,立馬起身安排去了,但是秦天沒法安然入睡,因爲明天,甚至于今晚都有可能發生大事。
踱步走出房間,秦天來到褚兵等人的房裏,簡單交待了一句話,大家自然沒有二話。
“所有人戰備狀态,保證随時可以投入戰鬥。”
夜色越來越深了。
不遠處的三層小樓似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然而秦天等人卻知道,那座小樓裏面正在上演明争暗鬥,而且趨向白熱化。
……
鮑萬福守在父親的病床前,寸步不離,而鮑萬喜卻不知去向。
這對鮑家上下老小其他人來說,高下立判。
不過,大概到後半夜兩點多的時候,鮑萬福似乎也熬不住了,身子一直往旁邊歪,這時候守在旁邊的大夫不禁走到他旁邊,拍了他肩膀一下道:“萬福,你還是先去休息一下吧。這邊有我們盯着呢,沒事兒。”
鮑萬福聞言擡頭看了一眼中年大夫,微微點了點頭,随後便起身走了出去。
然而,當他走出病房隻是一個轉身的功夫,便見他目光瞬間明亮起來,簡直跟剛才的睡意濃濃判若兩人。
當然,這一幕所有人都沒有看到。
如果讓秦天或者趙大忠看到的話,一定會吃驚,因爲一直以來在外人眼裏十分孝順的老大鮑萬福,理應不應該是現在這種表現。
可惜,大家看到的和實際發生的,始終存在着差距。
隻見鮑萬福從病房裏出來,一路走到一層客廳,四下打量了幾眼見沒有旁人在場,立馬走到客廳電視櫃旁邊,伸手扳動了一下電視櫃後面的一個小擺件。
電視櫃便轟然向旁邊挪動,一個黑乎乎的洞口便出現在鮑萬福面前。
鮑萬福再次四下打量一眼,随後探身而入,而電視櫃在鮑萬福身子沒入黑洞之後,瞬間恢複原位。
黑洞之内,有一段悠長的樓梯。
鮑萬福拿出打火機點着,大概走了一分鍾之後,才來到一扇木門前面。
“是我,開門。”
“吱鈕”一聲,木門悄然開啓,一張中年人的臉随着光亮慢慢顯現出來。
……
同時,三層小樓旁邊的一幢小樓裏。
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大夫,站在客廳裏,面對着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大氣都不敢出。
“廢物,都是廢物。我花大價錢把你們請來,難道你們就想不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嗎?那是我爸爸,你們要是治不好他,我就讓你們這些酒囊飯袋一起跟着陪葬。”
“嘩啦”一聲,年輕人将沙發旁邊桌上一個清朝青花瓷瓶,一把掃到地上,瓷瓶頓時摔得粉碎。
這樣一來,這幾名大夫吓得更加不敢開口了。
年輕人氣呼呼的轉過身來,目光從這幾個大夫臉上掃過,最終停在一名年歲稍大的大夫臉上。
“朱教授,你說,我爸的病到底有沒有可能治好?”
“鮑先生,你這完全是強人所難啊!鮑司令積勞成疾,内部髒器受損實在太嚴重了,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隻能是用營養液吊着……”
下面的話,這位姓朱的教授實在說不下去了,因爲所有人都明白,鮑春祥的生命即将走到盡頭。
“你……唉……”
長籲短歎的人正是鮑春祥的二兒子,鮑萬喜。
沒有人知道,這位在外人看來一臉陰謀詭計的小兒子,此時正在爲父親的病大傷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