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顔澈希送回家?不行,想必最近她和顔澈希的情況顔家的人已經知道了,把顔澈希送回家,顔家人肯定又得興奮了。同理,到她家的話,葉家的人也得興奮了。
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去酒店……
法拉利慢慢的行駛在公路上……
“嗝……雲溪……我……我好喜歡你……嗝……”顔澈希又來勁兒了,又開始發酒瘋了。
雲溪微微一愣,随即笑的無奈的搖搖頭,他真的有那麽喜歡她嗎?别人都說酒後吐真言,顔澈希現在醉的稀裏糊塗,嘴裏還說着喜歡她,應該是喜歡她了。
“嗝……你别做夢了……小溪……喜歡的是我……她……吻了我了……”雲正笑的癡癡的回答着顔澈希。
“……”雲溪轉過頭狠狠的瞪了胡言亂語的雲正一眼。該死的,就知道那個賭氣的吻會成爲她的把柄。
該死的雲正!
真不應該帶他走,就應該把他丢在pub,讓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把他生吞活剝算了。
“你胡說……胡說……胡說……嗝……小溪喜歡的明明是我……你胡說……”顔澈希皺着眉呢喃。
“……小希……哥早就告訴過你……女人如衣服……不要那麽執着……”雲正笑嘻嘻的說。
雲溪氣的牙癢癢,原來雲正平時就是這樣教顔澈希的啊!
“就算女人如衣服,有的女人也是你們永遠穿不起的牌子。”雲溪氣不過的說。
也不知道顔澈希和雲正兩個聽進去沒有。反正兩人咕咕哝哝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開了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雲溪把車停在門口,下車去訂了兩個房間,然後再讓服務員幫她把雲正和顔澈希兩個給送到訂好的房間。
給了幾百塊小費,讓一個服務員幫雲正洗澡,換衣服等。她自己走進了顔澈希的房間。
顔澈希呈大字型躺在豪華套房的大床上,睡死了過去。
看着毫無形象的顔澈希,雲溪後悔了,她怎麽就留下來照顧這人呢?應該把他丢給服務員的。就像對待雲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