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高升


“另一個案子?最近發生大案子了嗎?”嶽鳴對着電話疑惑道。

電話那頭的林星辰支支吾吾地說道:“确實有個大案子。”

嶽鳴好奇道:“是什麽大案子呢?”

林星辰說道:“電話裏說案子不太方便,明天我來找你們,再談案子的詳情吧。”

嶽鳴說道:“可是魏先生現在這個狀态,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接這個案子。”

林星辰很有信心的說道:“他一定會接的,他是魏仁武,就算天塌下來也阻擋不了他想要破案的這份心情,案子對于他來說,就像命根子一樣。”

嶽鳴說道:“好吧,那明天你什麽時候能來?”

林星辰說道:“魏仁武上午一般都在睡覺,我下午過來。”

嶽鳴說道:“那我和魏先生在家等你吧。”

“好。”說完,林星辰便挂斷了電話。

有林星辰的幫助,嶽鳴對能把正常的魏仁武給喚回來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他的胃口也開了,他趕緊把剩下的飯菜吃完,收拾收拾,就好睡覺。

第二天,嶽鳴一覺睡到早上九點,他起床吃完早飯後,便開始準備午飯。

昨晚的晚飯被魏仁武錯過了,魏仁武起床的時候一定會倍感饑餓,嶽鳴得精心準備準備。

嶽鳴去菜市準備一尾魚,用來弄水煮魚片,買了點五花肉做紅燒肉,這些都是魏仁武愛吃的。

中午十二點整,嶽鳴都弄好了飯菜,魏仁武依然沒有起床,從昨晚的八點開始,到今天的中午十二點,魏仁武總共已經睡了十六個小時。

嶽鳴不由得擔心起來,常人能睡十個小時,都已經夠久了,十六個小時沒有下床,魏仁武該不會死在床上了吧?

一想到這個,嶽鳴不由得慌了神,他趕緊沖向魏仁武的房間,準備一探究竟。

可是嶽鳴還沒有打開魏仁武房間的房門,房門自己就開了。

房門是死的,當然不能自己打開,它是被房間裏的魏仁武給打開的,原來魏仁武剛好也醒來了,他正準備出房門,可是嶽鳴的沖力太猛,魏仁武才剛踏出房門一步,就被嶽鳴撞了個滿懷,也給撞回了房間。

撲通!

兩人同時倒在了地上,魏仁武揉着被嶽鳴撞疼的胸口,說道:“你想要我的老命麽?”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嶽鳴連連道歉,雖然他自己也很疼,但是他還是忍住疼痛去扶魏仁武從地上爬起來。

嶽鳴對魏仁武解釋道:“我做好了午飯,看你還沒有起床,所以想來叫你。”

魏仁武揉揉胸口,說道:“看我沒起床?你怕我死在床上麽?”

“不是。”嶽鳴臉一下就紅了,本來他就是這樣想的,可是他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什麽東西?好香啊!”魏仁武的鼻子比狗還靈,一下就聞到了肉香。

那是紅燒肉散發出來的香味,魏仁武的口水如洪水般從口中一湧而出,他的腦中現在隻有肉,甚至讓他忘掉了胸口的疼痛。

魏仁武一個箭步沖到飯桌前,抓起碗筷就大口的咀嚼起來,如同餓死鬼投胎。

嶽鳴緩緩坐到飯桌邊,看着狼吞虎咽的魏仁武,說道:“你慢點吃,别噎着了。”

魏仁武哪裏管嶽鳴,他一點也不讓自己的嘴空閑,整張嘴裏,滿滿的都是肉。

嶽鳴露出了會心的一笑,看來一個漫長的覺和一桌豐盛的食物,已經把失落的魏仁武給徹底拯救了回來,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嶽鳴在魏仁武吃飯的時候,在耳邊聊起了正事:“待會,林隊長會親自登門跟你商量一個案子。”

魏仁武一聽到林星辰要來找他,他趕緊把嘴裏的肉咽下去,放下筷子,疑惑道:“她要親自過來?”

嶽鳴點點頭。

魏仁武說道:“這可真難得,看來這個案子有點棘手,你問過是什麽案子嗎?”

嶽鳴說道:“我當然問過,可是林隊長沒有告訴我,她說電話裏講不清楚,要親自來告訴你。”

魏仁武頓了頓,陷入了短暫的沉思,才緊接着說道:“我明白了。”

魏仁武明白了,嶽鳴卻不太明白,他問道:“你明白什麽了?”

可是,魏仁武的嘴已經沒有功夫回答嶽鳴,因爲他的嘴又被一堆紅燒肉和魚片給堵上。

嶽鳴還想追問,卻見魏仁武用筷子示意嶽鳴先吃飯,嶽鳴隻得也拿起筷子,吃起飯來。

剛剛用完午飯後,嶽鳴就急着問道:“魏先生,你到底明白林隊長說什麽了?”

魏仁武沒有急着回答,他先用紙巾擦拭掉嘴角的油,才伸出食指放在唇前,小聲說道:“噓,你聽。”

“聽什麽?”嶽鳴一臉茫然。

魏仁武小聲地描述:“電梯門打開了,有兩個腳步聲,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在後的腳步聲較重,是一個男人,在前的腳步聲聲音較輕,卻十分穩重,這是一個女人的,而且是一個不愛穿高跟鞋的女強人。”嶽鳴仔細按魏仁武的描述用心聽聲音,好像還真有這麽回事。

魏仁武突然大喊道:“這個女強人就是林隊長。”

叮咚!

魏仁武的話音剛落,門鈴便響了。

經過魏仁武這一叙述,嶽鳴也能猜到,門外的是林星辰,可是魏仁武說還有一個男人,那麽林星辰會和什麽男人過來呢?

與其瞎猜,倒不如打開門看一看。

嶽鳴上前打開了大門,原來和林星辰一起來的人是許久未見的張風。

嶽鳴寒暄道:“林隊長,張警官,你們這麽早就來了啊?”

林星辰瞥了一眼屋内還未收拾的碗筷,說道:“小嶽,你們還在吃飯嗎?我好像是來早了一點,但是事态有些緊急。”

嶽鳴說道:“那快請進。”

林星辰和張風剛一進門,就聽到魏仁武坐在飯桌前,頂着頭剛睡醒的亂發,叼着飯後香煙,悠悠寒暄道:“好久不見啊,林隊長,張隊長。”

“張隊長?”嶽鳴不禁喊道,難道是魏仁武叫錯了?不可能吧,嶽鳴可從來沒有發現魏仁武口誤過。

張風哈哈笑道:“魏先生,果然消息靈通啊,我前天才上任,想不到魏先生這麽快就收到消息了。”

嶽鳴恍然大悟,驚呼道:“這麽說來,張哥現在是……”

嶽鳴還沒說完,林星辰便拍了拍張風的肩膀,重新介紹道:“沒錯,現在這小子是重案第一支隊的隊長了。”

嶽鳴興奮地跳了起來,拉住張風,說道:“真的嗎?張警官?不對,現在應該改口叫張隊長了。”

張風微笑着點頭道:“我終于還是沒有辜負魏先生和林隊長的期望,争取到這個位置。”

“真是太棒了。”嶽鳴感慨道。

魏仁武抽着煙,說道:“你們可不要誤會,我可不是事先收到了消息,我是在你們進門的時候,才知道張風已經當上了重案第一支隊的隊長的。”

“此話怎講?”張風疑惑道。

魏仁武說道:“林隊長一般不會親自上門來找我,即使有案子她都是讓我去找她,就算有很緊急的案子,她不得不親自找我,她也不會帶其他人來的,但是今天她帶你來了,說明這個案子确實很緊急,而這麽緊急的案子,昨晚林隊長在電話裏卻沒有講出個大概,這就又說明案子不是她的,是你的,她不清楚具體的案情,必須你來親自告訴我案情,所以是你找到她,讓她帶你來找我的。本來你們倆是一個隊的,你的案子也應該是她的,可是現在你的案子是你的,說明你們已經不在一個隊了,不在一個隊的原因很簡單,大家都知道你在競争重案第一支隊隊長的位置,這就又說明你已經當上了重案第一支隊的隊長。”

魏仁武講完了,此處應該有掌聲,可是在場沒有一個人感到驚訝,大家早已習慣了魏仁武的料事如神,就會覺得這隻是魏仁武的常态而已。

林星辰小聲地在嶽鳴耳邊說道:“你确定他心情不好?”

嶽鳴尴尬地小聲回答道:“昨天很确定,今天就不太确定了。”

魏仁武掐滅香煙,嚴肅地說道:“既然張隊長都大駕光臨了,案子的重大程度可見一斑,所以閑話少說,張隊長來跟我講講是怎樣的案子吧。”

張風的眉頭緊皺了起來,他滿臉愁容的說道:“這是我上任後的第一個案子,沒想到就遇到了這麽棘手的案子,沒辦法,我不想上任第一個案子就搞砸,又因爲魏先生是林隊長的人,所以我才向林隊長借先生來幫我一把。”

魏仁武悠悠說道:“就算我是林隊長的刑偵顧問,幫不幫你,她也說了不算,就算她和你一起來,也是一樣,我隻看案子讓我提不提得起興趣,所以,你最好在我還有好奇心的時候趕緊講案情。”

張風頓了頓,說道:“魏先生聽說過龍謙嗎?”

“龍謙!”嶽鳴一聽到這個名字,不禁叫了出來。

“誰?”魏仁武一臉茫然。

“魏先生,就是那個穿越大峽谷的魔術師啊,可厲害的那個。”嶽鳴提醒魏仁武,畢竟兩人一起在電視上看了龍謙直播穿越大峽谷的魔術,魏仁武肯定有印象。

“哦,是他啊。”魏仁武恍然大悟,“他怎麽了?”

張風嚴肅地說道:“他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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