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保護你的小白臉!
這是男人應該說的話嗎?
恐怕隻要有着一絲羞恥心的男人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更别說和薛辰這樣義正言辭般的說出來了!
這一刻沈雪凝真的真的是發自内心的想要抽死薛辰。
自己到底攤上了一個什麽樣的老公。
動起手來毫不留情,異常狠辣,滿臉冷酷,但在平常卻是一個非常欠抽的賤人。
沈雪凝深深的從口中吐出了兩口悶氣,接着便在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強壓着心頭的怒意岔開話題說道:“虞菲得的什麽病?”
沈雪凝怕自己和薛辰再說下去,會暴走,不得不岔開話題。
見沈雪凝岔開話題說起虞菲,薛辰立即收起了嬉笑的模樣,一臉認真而又嚴肅的說道:“三兩句話說不清楚,很複雜!”
薛辰在知道虞菲的病症之後,心中就有些無奈,好好的一個美人,怎麽就得了這種病呢?
“很難救治?”
“九死一生!”薛辰滿臉凝重的說道。
“你真的能夠給她治好?”
“也有可能把她給醫死。”
聽到薛辰的話後,沈雪凝那強壓下的憤怒再次燃燒了起來,在看向薛辰的目光之中充滿了不善:“你既然沒有把握,爲什麽還……”
感受到沈雪凝那不善的目光,薛辰急忙開口打斷沈雪凝的話說道:“也有可能會給她治好!”
“薛辰,你什麽意思?”沈雪凝的目光頓時從不善變得淩厲了起來,如同兩把鋒利的寶劍出鞘般:“你故意耍我是嗎?”
“沒,我怎麽敢耍你呢!”薛辰連忙擺手道:“就算耍誰,我也不敢耍我的老婆大人啊!”
“那你是什麽意思?”
“沒有一個醫生能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治好一個病人。”薛辰滿臉認真而又嚴肅的說道:“哪怕他說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能夠治好,也不一定會真的治好,萬一那百分之十的幾率被你給撞上了呢?”
“這其中誰也說不好,畢竟未知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薛辰如同杏林高手般,有模有樣的說道:“更何況虞菲的病症十分的複雜,根本沒人敢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看着薛辰那認真而又嚴肅的模樣,沈雪凝愣住了,這還是之前那個說自己是小白臉需要保護的人嗎?
這完全是另外一個版本的薛辰啊。
在有些愕然的同時,沈雪凝又不得不承認薛辰說的全部都是事實,确實沒有一個醫生能夠有百分百的把握治愈好他的每一個病人。
畢竟未知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隻是薛辰真的懂醫術嗎?
這點沈雪凝還真沒有看出來,薛辰懂醫術。
“你真的懂醫術?”沈雪凝情不自禁的開口問道。
“當然!”薛辰一臉得意的說道:“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不會的。”
說着薛辰湊到了沈雪凝的身邊,嘿嘿笑道:“是不是感覺自己嫁了一個全能型的老公,包·養了一個全能型的小白臉!”
愕然聽到薛辰這不正經的話,沈雪凝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這個賤人,他不賤能死啊。
“現在是不是感覺特驕傲。”薛辰仿佛沒有發現沈雪凝臉上的神情變化般,繼續說道:“不用驕傲,誰讓我從一出生就注定屬于你了呢,這是你應得的……”
“你給我閉嘴!”沈雪凝終于無法忍受了,忍不住的咆哮了起來。
這一刻,沈雪凝心中已經抓狂,這貨說的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他多委屈似地。
搞的自己嫁給他,好像是無上榮光般。
“老婆,你不用急眼,我知道我是一個優秀的男人,有時候你會産生自卑心理,感覺有些配不上我。”薛辰無所謂的說道:“你不用自卑,就算你配不上我,我也會要你的!”
“你給我去死!”
沈雪凝的粉拳立即對着薛辰砸了過去。
可是早有準備的薛辰一把就握住了沈雪凝的粉拳,嘿嘿笑道:“不都說了嗎,别急眼!”
“松開!”
“但是你也保證不要再對我動手,不然你知道後果的!”說着薛辰對着沈雪凝眨了兩下眼睛。
薛辰的話音剛剛落下,沈雪凝的腦海中忍不住的浮現了今天早晨所發生的一幕,那原本因爲憤怒而鐵青的臉頰在這一刻忍不住的浮現了兩團紅暈。
薛辰在看到沈雪凝臉頰之上逐漸浮現的紅暈,那雙眸仿佛能夠洞穿人内心深處的想法般,嘴角立刻勾勒出了一道壞壞的笑容,輕聲道:“老婆,是不是在想親我的事情?”
“你怎麽知……”話說了一半,沈雪凝仿佛意識到了什麽似的,急忙閉上了嘴,雙眸噴火的看着薛辰。
還真沒看出來,這個混蛋竟然還會玩突然襲擊。
一時間,沈雪凝在看向薛辰的時候,心中開始有些發虛了起來,但是聲音卻依舊冷若含珠:“你想多了,松開我!”
“是嗎?”薛辰嘴角挂着一道無法抹去的壞笑,同時直勾勾的看着沈雪凝,仿佛要徹底将沈雪凝内心深處真實的想法給看到般。
看着薛辰那仿佛能夠洞穿人心地眼神,沈雪凝忍不住的低下了頭,有些不看去看薛辰的目光。
此刻沈雪凝感覺,自己隻要和薛辰對視着,薛辰就能夠從她眼中看出她内心之中的想法般。
“你……你以爲呢!”沈雪凝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之色:“你以爲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嗎,整天腦子裏面盡是一些龌龊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我腦子裏面都是龌龊的事情?”薛辰滿臉驚訝的看着沈雪凝。
那模樣仿佛在說,哇塞老婆,你好厲害啊,連這都能夠看得出來。
“老婆,真是沒有想到,現在你竟然這麽了解我啊。”薛辰受寵若驚的說道:“真是沒看出來,這幾天你竟然都快成我肚子裏面的蛔蟲了!”
面對薛辰的調侃,沈雪凝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來反擊。
若是掄起鬥嘴,不要臉,十個沈雪凝也不是一個薛辰的對手,這點在這一刻就能夠看得出來。
“老婆,你看你都這麽了解我了,要不今天晚上在更加深入的了解一層?”薛辰望着沈雪凝那絕美的臉龐,有些垂涎的問道:“讓我們好好的探讨一下人……”
“你做夢!”沈雪凝仿佛知道薛辰狗嘴裏面吐不出象牙,立即打斷了薛辰的話:“我在給你說最後一遍,立即,馬上松開我,不然……”
“不然怎麽樣?”
“不然……不然……”沈雪凝想了半天,才想到要說什麽:“不然,不然我就趁你晚上睡着的時候閹了你!”
說着沈雪凝的眼神朝着薛辰的褲裆上掃了一眼。
沈雪凝這一眼,讓薛辰隻感覺一陣涼意襲來,褲裆下的二弟也緊跟着打了一個冷顫,仿佛很害怕沈雪凝般。
“你就不怕守活寡嗎?”
“你以爲我能夠用到你嗎?”沈雪凝冷不丁的說道:“你要是在不松開,我們可以試試!”
“看看我敢不敢給你剁下來喂狗!”沈雪凝陰沉着臉威脅到。
聽到沈雪凝這威脅的話後,薛辰的臉色立即黑了下來,這女人真狠,閹掉自己就算了,竟然還要拿二弟去喂狗。
下一刻,薛辰急忙松開了沈雪凝。
這可是關系到二弟生命安全的事情,馬虎不得。
甯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
不然二弟要是真沒了,找誰哭去啊!
薛辰剛剛松開沈雪凝,便聽到一道冷哼聲傳到了薛辰的耳中。
“薛辰,這幾天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少給我惹事!”
“我沒惹事啊。”薛辰想也不想便說道。
“你還沒惹事?”沈雪凝瞪大雙眸看着薛辰道:“你知道不知道你打了張輝惹了多大的麻煩。”
“原來你說這事啊。”薛辰慢條斯理的說道:“這次還真不是我惹事,是他先惹我的,不然我怎麽可能會打他呢!”
“少在這給我廢話,你隻需要給我記住,這幾天給我老實一點就可以了!”
“放心,隻要别人不惹我,我一般不會惹事的。”薛辰拍着胸脯保證道:“這點你可以放心,不用擔心我!”
……
張輝再來的時候,想着怎麽讓秦壽和薛辰結仇,但命運弄人,他沒有想到秦壽不僅沒有和薛辰結仇,他倒是和薛辰率先撕破了臉皮。
同時在離開明珠集團的時候還宛如一條喪家之犬般。
離開帝王大廈的大堂後,張輝那張原本猙獰無比的臉龐慢慢恢複了之前的平靜,目光之中也沒有了之前的恨意。
有的隻是平靜,隻不過平靜之中卻帶着幾分讓人心悸的寒芒。
張輝站在帝王大廈的門口,擡頭看了一眼樓上,眸子之中的冷芒變得更加旺盛了起來。
今天之恥,他日後定要百倍逃回。
他絕對不會放過薛辰,對于現在的張輝來說,薛辰隻要活着就是他無法洗刷的恥辱。
還有虞菲那個賤人,竟然當着自己的面裝的和三貞九烈似的烈女般,碰都不讓碰一下,背後卻和别的男人亂搞,尤其是還是在辦公室之中。
難道她不知道她的命是誰給的嗎,難道她不知道沒有自己,她會死無葬身之地嗎?
這一刻,在想要對付薛辰的同時,張輝也要讓虞菲知道背叛自己的下場。
他要讓虞菲來求他,讓虞家的人來求他給虞菲治病。
仇恨的種子徹底已經埋下,并且已經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