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辰在霍紅顔的身上一陣馳騁之後,終于變得安靜了下來,但是他并沒有從霍紅顔的身上起來。
而是像一個頑皮的大男孩一般,趴在霍紅顔的身上,喘着粗氣,似乎在享受暴風雨過後的甯靜。
霍紅顔滿臉苦澀的,咬着櫻唇,看着熟睡之中的薛辰,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安靜而純潔,像今天真懵懂的孩子,無情的現實和經曆在他身上留下的滄桑痕迹,也在這一刻仿佛爲之淡去!
霍紅顔的目光微微下移,霍紅顔看到了薛辰身上那一道道清晰的傷痕,那些傷痕布滿了薛辰的身體,看上去像一條條鐵蜈蚣,活靈活現,又像是一塊破碎的布子重新縫在了一起,觸目驚心。
冷風從洞外吹進來,吹在霍紅顔那被汗水浸透的嬌·軀上,讓她渾身不禁微微一顫。
看着薛辰身上的傷口,霍紅顔忍不住的伸出了蔥白的玉手去撫摸。
這些傷疤肯定每一個都有着一個故事吧?
一個屬于這個男人爲生存而奮力掙紮的故事,每一個故事可能都參雜着血和淚!
武神二字,隻要稍微有點身份,經曆過二十多年前那場風雨的人都會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
可是又有誰能夠知道,當年武神抱走的那個孩子,并沒有和所有人想要中的一樣過着榮華富貴的日子。
他在生與死之間不停的徘徊和掙紮!
别人羨慕他的身份,可是誰又知道,他的身份給他帶來了多大的痛苦。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恐怕不會選擇要這種身份吧?
望着薛辰身上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霍紅顔隻感覺自己内心之中最爲柔軟的地方仿佛被觸碰到了一般!
霍紅顔靜靜的注視着薛辰,将他的眉眼鼻看得仔仔細細,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但是看着看着,眼淚卻情不自禁的奪眶而出!
當年,她霍家也有罪,也是罪魁禍首,隻不過武神大人大量,饒了他們霍家!
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他,就當作是對他的愧疚和補償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薛辰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當看到自己趴在霍紅顔的身上,以及霍紅顔赤身果體的模樣後,薛辰隻感覺自己的腦袋轟的一下仿佛炸開了鍋一般!
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一點一滴的湧入到了薛辰的腦海中,使得薛辰完全傻眼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霍紅顔。
自己把這猶如妖孽一般的女人給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霍紅顔忽然開口說道:“你能夠先從我身上起來嗎?”
聽到霍紅顔的話後,薛辰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從霍紅顔的身上起身,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是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薛辰在從霍紅顔的身上起來之後,霍紅顔慢慢的将那被薛辰給撕爛,但是卻可以遮擋嬌·軀的衣服慢慢的給穿上來!
“那個……對……”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霍紅顔輕聲道,語氣之中絲毫沒有責怪薛辰的意思:“就當做是一場夢吧!”
一場夢?
聽到霍紅顔的話後,薛辰的嘴角充滿了苦澀,低頭一看,頓時瞪大了雙眸。
隻見店面上一朵紅色的梅花不知道什麽時候綻放了。
這……這女人是處子之身?
薛辰傻眼了,真的傻眼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霍紅顔竟然還是一個處·女!
從宮商妤給她的消息上來看,當初霍紅顔帶走霍涵柳的時候是十幾歲,那麽現在她恐怕已經要三十多了吧!
三十多,卻是一個處·女!
這讓薛辰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如果說霍紅顔長的慘不忍睹的話,那麽薛辰還能夠理解,可問題是霍紅顔美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爲之心動啊!
下一刻,薛辰慢慢的擡起頭望着霍紅顔道:“你……你……”
“怎麽,難道剩女很稀罕嗎?”
“抱歉,我不知道你……”
雖然薛辰是中了和合毒,但是這些毒得制造者,仿佛都喜歡在人的腦海中留下這瘋狂的一幕一般。
所以薛辰能夠想起之前的瘋狂!
“我說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霍紅顔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滿臉平靜且又自然的說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霍紅顔越是這個樣子,薛辰感覺自己内心之中對霍紅顔越是愧疚。
畢竟她是因爲自己才來的,可是誰知道跟着自己來了,卻失去了女人一生中最爲珍貴的東西,而且還特麽的是在這荒郊野地。
以地當床,天做被!
如果霍紅顔打他,罵他兩句,他心中還會好過一些,可是霍紅顔偏偏沒有。
她顯得很是理智!
“你身上的傷沒事吧?”霍紅顔慢慢的将話題給岔開了。
薛辰搖搖頭:“沒什麽大礙,休養兩天就沒事了!”
“我看你也沒事。”霍紅顔不輕不重的說道:“如同一個蠻牛一般!”
說着霍紅顔仿佛想到了什麽羞人的畫面,俏臉之上微微升起了兩團紅暈!
薛辰在看到霍紅顔霞飛雙頰之後,爲之一陣癡迷。
但是很快,霍紅顔臉上的紅暈便消失不見:“我們要盡快的離開這裏,趕回鳳翔市!”
“我們在生苗族人的腹地大鬧了一場,恐怕所有的生苗族人都會趕來這裏,尋找我們!”
“而且你還殺了白帝,這個消息肯定會傳回到京城之中,白鬼泣若是知道了,定會發狂。”說着霍紅顔的臉上充滿了濃厚的擔憂,就連語氣也變得有些低沉了下來:“甚至是白破局都可能會出現!”
根據霍紅顔的猜測,白破局之所以沒有出現,完全是沒有必要,白家第三代出了一個白帝,已經足夠獨當一切,他若是出現便會限制住白帝的光芒。
可是如今不一樣了,白帝死了,白家三代之中沒有什麽能夠和白帝媲美的翹楚,這個時候白破局怎麽可能不出現。
如果還不出現,難不成讓薛辰一直屠戮他白家的晚輩?
這點白破局恐怕做不到吧?
聽到霍紅顔的話後,薛辰也沒有在之前和霍紅顔兩人的事情多想,而是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雖然他沒有殺白帝,隻是斬斷了他的四肢,但是當時的那種情況,白帝怎麽可能還能夠活的下來。
他絕對被射成一個刺猬!
這要是傳到白家,白家定然不會作罷,尤其是此刻他還和霍紅顔兩人在這種地方,若是他們千裏襲來,那麽他和霍紅顔的處境可想而知!
薛辰望着霍紅顔重重的說道:“你先留在這裏,我出去看看!”
“我們一起吧!”霍紅顔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以免遇到什麽危險,一個人不好脫身!”
“你……”薛辰忍不住的朝着霍紅顔的下身看了過去。
在感受到薛辰的目光後,霍紅顔立即明白了薛辰是什麽意思,當即冷哼一聲。
看到霍紅顔的臉色冷下來,薛辰急忙扭過頭:“那個,你還是在這裏休息一下吧,我自己過去看看!”
“你知道路嗎?”
話音落下,霍紅顔便不理會薛辰,直接朝着山洞外面走了出去,隻不過走路的姿勢顯得有些别扭!
…………
與此同時外面生苗人,确實實在瘋狂的搜尋着薛辰和霍紅顔兩人,而且還是以地毯的搜索!
可是一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找到薛辰和霍紅顔兩人的任何下落。
他們兩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無論怎麽尋找都找不到。
山羊胡的老人臉上充滿了前所未有怒火,臉色猙獰到了極點。
如果還找不到薛辰和霍紅顔,或者是真的被他們給逃走了的話,那麽在想要抓住他們,或者是想要殺了他們,可就不是那麽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就在山羊胡老人怒火沖天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大長老,族長來了!”
“他難不成想死不成?”山羊胡老人的臉色立即變得陰沉了下來:“那麽重的傷……”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急促的咳嗽聲穿了過來。
随即直接一個青年男人用輪椅推着一個老人走了過來。
如果薛辰和霍紅顔在這裏的話,絕對能夠認出這個老人。
因爲這個老人不是别人,正是生苗族的族長。
他竟然沒死?
那麽密集的箭矢之中,他竟然活了下來。
原來在箭矢射來的來的那一刻,這個老人直接找了一口棺材鑽了進去,雖然躲過了緻命的箭矢,但是整個人也已經到了燈枯油盡的地步。
因爲在他們生苗族之中有一條祖訓,進棺七日必死!
那些棺材可不僅僅隻是機關,同時裏面更是藏有劇毒,隻要沾染,七日之内必死!
而生苗的老祖宗之所以這麽做,便是想如同是敵人進入了棺材之中即使躲過了緻命的機關,但是逃走之後也活不了幾天。
如果是自己的族人,那麽在中毒後便能夠留下什麽遺言!
當然這種毒也不是不能夠解,隻是這種毒必須要用白骨花才能夠解掉,可是現在他們腹地的白骨花已經全部被毀滅,根本沒有一朵!
而且想要解這種毒,需要用九朵白骨花,他不想要死,所以他就必須要拿到九朵白骨花,除了被毀壞的白骨花,他還知道有一個地方有六朵,那麽剩下的就一定要從薛辰和霍紅顔的手中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