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白破局竟然會說出如此放蕩的話。
“我隻恨自己生在白家,不能與你稱兄道弟,宿命釋然,薛辰,你我終究要了結!”白破局死死的盯着薛辰,雙眸之中燃燒着無盡的戰意:“來吧,你我分個生死!”
“好,分生死,也分勝負。”薛辰立即說道:“白破局,願有來生,你不姓白!”
“你也别姓薛!”
“唰!”
白破局的話音剛剛落下,薛辰和白破局兩人仿佛約定好了一般,立即持劍迎上彼此。
頃刻間,兩人便相遇,彼此迅速的開始攻擊。
就在這個時候,姜娥皇終于感到了故宮之中,當看到那地面上一道道刺眼的鮮血之後,姜娥皇整個人如遭電擊一般,身體不受控的輕微顫抖了起來。
現在薛辰和白破局還在厮殺,那麽他們兩個現在傷的有多重。
一個自己的哥哥,一個自己的舅舅……
她心如刀絞!
随即,姜娥皇便作勢就要沖上去,隻不過卻被眼疾手快的陸天賜給一把抓住了。
“姜小姐……”
“松開!”姜娥皇美眸之中帶着無窮無盡的寒意,死死的盯着陸天賜。
“你不能過去,薛少和你舅舅手中都有劍,而且他們兩個人的速度完全快到了極限,如果你貿然過去,那麽他們手中的利刃很有可能會直接傷到你!”
“這傷,可能緻命!”
陸天賜沒有說錯,無論是薛辰還是白破局,兩人此刻的眼中隻有彼此,根本沒有顧忌其他她,這一刻無論誰來,都有可能會被兩人給傷到。
而且陸天賜看着姜娥皇那已經被鮮血給染紅的胸口,便知道姜娥皇來這裏,肯定是煞費苦心。
“陸天賜,我在給你說一遍,松開!”姜娥皇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冷了起來。
如同臘冬的冷風吹過一般,刺人心脾!
“姜小姐,你真的不能夠過去,不然你要是死了……”
“陸天賜!”姜娥皇雙眸之中開始慢慢的浮現了森冷的殺意,一副随時都有可能會動手的架勢。
陸天賜在看到姜娥皇森冷的臉龐,以及感受到姜娥皇身上那森冷的殺意之後,臉色立即充滿了掙紮之色。
松開,就是等于讓姜娥皇去送死。
不松,姜娥皇定然會對自己出手!
媽的,怎麽這麽難選擇!
“姜小姐,我松開你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夠沖過去,不然的話,我是不可能松開你的!”
這一刻,陸天賜内心之中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能夠讓姜娥皇過去送死,絕對不能!
哪怕姜娥皇對自己動手,也絕對不能放姜娥皇過去。
不然的話,以現在姜娥皇的情況,那完全就是沖過去自己去送死!
“陸天賜,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着姜娥皇的右腿直接彈起,朝着陸天賜飛速的踢去。
陸天賜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臉色一凜,急忙松開姜娥皇,身手去拍打姜娥皇的腿!
“啪!”
陸天賜一掌直接将姜娥皇的腿給拍打而下之後,姜娥皇便陡然轉身,作勢就朝着前面薛辰和白破局的厮殺之處而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陸天賜急忙化爪去抓姜娥皇的肩膀。
現在可不是鬧着玩的,隻要不是逐日境界的高手,現在誰去基本上都是死路一條。
無論是薛辰還是白破局都是逐日境界的高手,兩人現在已經完全的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之中。
就算是逐日境界的高手親自過去,也不一定能夠安然無恙的阻擋住他們兩人,更别說姜娥皇了。
“呼呼……”
陸天賜這一抓,直接将面前的空氣給抓破,帶着淩厲的勁風朝着姜娥皇的肩膀呼嘯而去!
隻是不等陸天賜的右爪抓在肩膀之上,姜娥皇的嬌·軀陡然朝下一彎,雙腿纏在一起,陡然轉身,右手急忙朝着陸天賜的裆部抓去!
猴子偷桃!
陸天賜做夢都沒有想到姜娥皇這女人竟然會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招式,措不及翻倍的他直接被姜娥皇給抓住了二弟!
“姜小姐,輕點,輕點……”
這一刻的陸天賜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咪一般,臉色大變不說,同時還冷汗直冒。
你怎麽說也是名門淑媛,爲什麽出手偏偏這樣陰毒!
姜娥皇冷哼一聲,右手微微一發力,陸天賜頓時發出了一道哀嚎的聲音,随即姜娥皇的雙手爲之松開,而陸天賜則是雙手捂着裆部,兩腿緊緊的夾在了一起,渾身上下不停的打顫。
這一刻,陸天賜再也顧不上去阻攔姜娥皇:“姜小姐,不要去……”
可是姜娥皇那裏肯聽陸天賜的。
此刻薛辰和白破局兩人的厮殺,已經變得及其慘烈了起來,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是完好無損的,同時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顯得十分刺眼。
鮮血染紅衣服,甚至從身上滴落而下,但是兩人仿佛都沒有感受到身體上傳來的任何疼痛一般,依舊在拼殺!
奔襲而來的姜娥皇也不管此刻薛辰和白破局兩人的厮殺到底有多麽的慘烈和瘋狂,也不管自己會不會被傷到。
站在高處的左承傲在看到姜娥皇之後,臉色頓時一凜!
姜娥皇要是沖過去,以白破局對姜娥皇的溺愛,那麽會不會繼續和薛辰厮殺就完全成爲了一個未知數!
阻攔!
左承傲的心中立即浮現了兩個字。
隻是還沒有等他有任何的動作,姜娥皇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個女人。
一個渾身上下散發着冰冷氣息的女人。
女人擋住了姜娥皇,死死的盯着她,如同一頭野獸一般,隻要姜娥皇敢在越雷池一步,她就立即出手。
“你是誰?”
攔住姜娥皇的不是别人,正是羅刹女!
“退回去!”
“你攔不住我!”
羅刹女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話音落下,羅刹女嗖的一下就到了姜娥皇的面前,右手如同地獄之中冒出來的鬼手一般,迅速的朝着姜娥皇的脖頸之上抓去。
姜娥皇臉色一變,急忙側身閃躲。
就在姜娥皇爲之閃躲的那一刻,羅刹女的右手一變,如同一根鐵棒一般,直接朝着姜娥皇的胸口敲打而去!
“砰!”
手臂重重的砸在了姜娥皇的胸口,巨大的力量使得姜娥皇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後退去!
“你……”
“退回去!”羅刹女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
“退回去!”羅刹女依舊是這三個字,臉上無喜無悲。
“不可能!”
說着姜娥皇緊咬着嘴唇再次的朝着羅刹女而去。
可是姜娥皇怎麽可能會是羅刹女的對手呢!
隻是頃刻間羅刹女便将姜娥皇給擊倒在了地上。
将姜娥皇給擊倒在地上之後,羅刹女并沒有繼續攻去,而是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般,擋在姜娥皇的面前。
仿佛誰要是想要打擾薛辰和白破局的厮殺,就要從她的身體上踏過去一般!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阻攔我?”
羅刹女沒有開口,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如同一座石雕一般,伫立的在原地。
“你……”
羅刹女在看到姜娥皇從地上爬起來,又要對自己動手,立即出聲道:“不要在對我動手!”
“你讓我過去!”
羅刹女直接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你到底讓不讓我過去?”
羅刹女依舊不言不語!
“我非要過去,除非你殺了我!”
話音落下,姜娥皇便再次的朝着羅刹女沖了過去。
可是她根本無法沖破羅刹女的防線,每一次都會被擊倒,但是每一次姜娥皇都會咬牙從地面上站起來,然後再次沖過去。
來來回回,數十次,她沒有一次能夠成功。
“我求求你,求求你讓我過去好嗎?”姜娥皇跪在地上望着如同雕像一般的羅刹女祈求道。
羅刹女完全沒有任何理會姜娥皇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陸天賜走了過來:“姜小姐,退回去吧,你打不過她的……”
看到陸天賜之後,姜娥皇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瘋狂的說道:“你幫我,你幫我!”
“幫我纏着她,我沖過去……”
“姜小姐,你這樣是去送死!”
“我不管!”姜娥皇低吼道:“那是我舅舅和我哥哥!”
“他們要不死不休啊,你們誰能夠知道我現在的感受,誰能夠知道……”
姜娥皇如同一直發狂的野獸一般,眼眶通紅,聲音之中充滿了前所未有沙啞!
“可是你過去也無濟于事,而且還會搭上自己的命……”
“我死了,他們絕對會罷手,絕對!”姜娥皇瘋狂的說道:“你幫幫我,幫幫我……”
“姜小姐,你這樣不行,要是薛少知道了,我……”
“我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隻要我能夠沖過去,我有辦法讓他們住手的……”
看着滿臉祈求的姜娥皇,陸天賜的心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掙紮!
“你……你……”
“我求求你,我就這麽一個哥哥了,我小舅對我最好了,我不想看到他們任何一個人出事……”
“姜小姐,你可要考慮清楚,如果你要過去的話,那麽你真的有可能會死!”
“如果能夠讓他們罷手,我死也是值得的!”姜娥皇臉上慢慢露出了一道凄慘的笑容。
猶如一朵即将凋零的玫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