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辰的背後仿佛長了眼睛一般,就在錦貓的攻擊要落在身上的時候,薛辰的身影陡然一閃,使得錦貓這一腿爲之落空!
躲過錦貓的這一腿之後,薛辰還沒有任何的動作,白鬼泣便抓住機會直接朝着薛辰奔襲而去!
“砰!”
一腿重重的踢在薛辰的身上,使得薛辰的身如同斷線的風筝一般,直接倒飛而出!
趁你病要你命!
下一刻,白鬼泣就地一蹬,便朝着倒飛而出的薛辰奔襲而去。
“哐當!”
薛辰的身體剛剛砸在地面上,白鬼泣整個人便随風而至,擡起右腿便朝着薛辰的腦袋之踩去!
這一刻,白鬼泣的臉上充滿了陰森的猙獰之色!
這一刻,在白鬼泣的眼中,薛辰已經完全成爲了一個死人!
看到白鬼泣的右腿朝着自己的腦袋踢來,薛辰的臉色陡然巨變。
在薛辰的眼中,此刻白鬼泣的這一腳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從天空之中急墜而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白鬼泣這一腿要落下的時候,薛辰幾乎是本能的朝着一旁一個驢打滾!
“砰!”
薛辰剛剛滾落到一旁,白鬼泣的這一腿便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腳下的地闆磚頓時爲之四分五裂。
由此可見,如果這一腿要是落在薛辰的腦袋上面會如何!
薛辰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心頭充滿了後怕,這要是被踩到,那麽現在自己應該在黃泉路上了吧?
這個錦貓必須殺了,不然隻要讓他攻擊就會牽制自己,而白鬼泣就會有出手的機會!
一腳落空之後,白鬼泣沒有再次的攻擊,他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機會,在攻擊根本很難能夠起到作用!
“薛辰,這次算是你命大,下一次我一定能夠一腳踩爆你的頭。”
“好頭顱在這裏,有本事來踩。”
白鬼泣冷哼一聲:“你攻擊了我這麽久,下面也該輪到我了吧!”
話音落下,白鬼泣便直接朝着薛辰奔襲而去,薛辰見狀頓時打起了精神,白鬼泣手中雖然沒有利刃,但是他的攻擊也不是鬧着玩的,不是尋常人能夠承受的。
一晃白鬼泣就到了薛辰的身邊,而就在這個時候薛辰的嘴角慢慢露出了一道奸詐之色。
“唰!”
白鬼泣剛剛出現在薛辰的面前,薛辰的身影一晃便朝着錦貓而去,手中的利刃迅速的朝着錦貓劈砍而下。
“薛辰,你敢!”白鬼泣當即怒吼一聲。
薛辰竟然給他玩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
竟然不是要和自己厮殺,而是想要殺錦貓。
如果錦貓死的話,那麽他白鬼泣将是真的沒有什麽勝算了。
“呼呼……”
一劍劈來,如同天外之劍一般,使得錦貓的眼中充滿了慌亂之色,幾乎是本能的閃躲。
“唰!”
利刃與錦貓擦肩而過,躲過去薛辰這緻命的一劍之後,錦貓還沒有來的及喘息,薛辰的右手陡然一變,身影一轉,手中的利刃右前而後刺出!
“噗嗤!”
鋒利的定光劍直接穿透了錦貓的身體,鮮血直接從中噴出!
“你……你……”
“老了就好好在家待着,沒事亂跑什麽,找死嗎?”
說着薛辰手中的利刃再次朝後推進了一下,使得錦貓從口中直接噴出了鮮血!
“錦貓……”白鬼泣發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怒吼之聲,同時眼眶變得赤紅了起來。
那模樣比死了兒子和孫子還要憤怒,還要傷心。
錦貓跟了他白鬼泣二三十年,可以說就像是羅刹女和薛辰一樣,兩人形影不離,如同對方的影子一般。
如今錦貓死在了白鬼泣的面前,白鬼泣怎麽可能會無動于衷。
“老……老爺……走……你……你一個人……不……不一定……”
話還沒有說完,錦貓的腦袋便直接耷拉了下來,顯然已經死的不再死。
随即,薛辰将手中的利刃從錦貓的身體之中給抽搐,滿臉冷冽的看着白鬼泣說道:“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了!”
“薛辰,我白鬼泣不殺你,誓不爲人!”
說着白鬼泣擡起腳,就地一踏!
“砰!”
地面仿佛爲之搖晃了起來,隻見白鬼泣那腳下的地闆磚立即爲之四分五裂,全部翹起!
“唰!”
緊接着白鬼泣的右腿微微一掃,那碎裂翹起的地闆磚如同暗器一般朝着薛辰呼嘯而去。
薛辰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臉色陡然一寒,急忙将手中的利刃給迅速的揮斬而出。
“薛辰,你給老子等着,下次動手,便是我要你命的時候!”
當薛辰将被白鬼泣掃來的碎裂地闆磚的時候,白鬼泣整個人已經到了陽台之上!
看到這一幕之後,薛辰的臉色陡然一變,白鬼泣要跑!
沒錯,白鬼泣确實要跑,錦貓死了,他若是繼續和薛辰鬥,就算是能夠殺了薛辰也絕對會重傷,況且他根本沒有把握殺薛辰。
愛命不已的他,怎麽可能還會選擇留下和薛辰繼續厮殺呢!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白鬼泣别的不會就是會蟄伏。
隻是這一刻,白鬼泣對幽靈之王的恨意達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比想要殺薛辰還想要他!
如果不是幽靈之王中途逃走,結局怎麽可能會這樣,錦貓怎麽可能會死呢?
所以,這一刻,白鬼泣最恨的不是薛辰,而是幽靈之王,這個聯系了他,又将他給舍棄的家夥。
以往隻有他白鬼泣讓别人給自己當槍使,如今卻給幽靈之王當了一次槍,他心中能好過嗎?
他發誓,如果讓他見到了幽靈之王這個卑鄙小人,他絕對會殺了他!
白鬼泣想跑,但是薛辰怎麽可能會讓他跑。
這可是一個機會,今日若是被白鬼泣給跑了,那麽下次想要殺他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不過說起來,薛辰還要感謝幽靈之王,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好的機會呢!
“白鬼泣,你跑的了嗎?”
薛辰急速的朝着白鬼泣蹿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白鬼泣縱身一躍右手抓住欄杆直接從樓上跳下,然後迅速的朝着外面跑出去。
薛辰見狀也急速追趕而出。
若是被白鬼泣逃回了白家,逃回京城,想要殺他絕對沒有那麽容易。
薛辰和白鬼泣剛剛離開這裏不久,一男一女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這棟三層小洋樓之中。
“白鬼泣真是一個廢物,連薛辰都收拾不了!”女人冰冷的聲音之中充滿了不屑之色。
“他隻不過是不敢和薛辰硬拼而已,不然的話,誰生誰死還真不好說。”男人輕聲道:“這就是白鬼泣活的這麽長久的緣故,他怕死,比任何人都愛命,見沒有機會,他定然會撤退!”
“不過閣主這個局布的不錯,這下白鬼泣要被薛辰滿世界的追殺了。”男人冷笑一聲!
“幽靈之王也該死,不然的話,白鬼泣怎麽可能會失敗。”
“閣主不是說了嘛,幽靈之王和白鬼泣是同一類人,想要讓他們聯手殺薛辰,隻能夠是一個笑話。”
“我們能夠引得幽靈之王和白鬼泣達成合作,現在動手,已經算是任務完成了。”
如果白鬼泣在這裏的話,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絕對會無法相信這一切竟然都是别人在幕後推動的,有一隻大手在控制着這一切。
“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動手了?”
“當然!”男人嘴角之上慢慢的勾勒出了一道森冷的殺意:“白家上下,今夜雞犬不留,他白鬼泣将會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逃竄!”
“最後爲我們所用!”女人補充道。
話音落下,兩人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這就是一個局,而且還是局中局。
從幽靈之王去找白鬼泣的那一刻開始,這個局就已經被布成,是他們引得幽靈之王去找白鬼泣的,一些事情也是他們故意透露出去,讓幽靈之王知道的。
而這一切都是爲了這個局中局,無論這場局之中誰輸誰赢,他們滅神閣才是最終的赢家,才是笑到最後的存在。
至于其他人,不過都是一個棋子而已,一個被他們所掌控的棋子。
可以說,這場局非常的高明,對方沒有想要殺薛辰,也知道憑借白鬼泣和幽靈之王這不成氣候的東西是不可能殺掉的。
可他們也從始至終沒想過要殺薛辰,所以一切都是順利的推進而已。
甚至如果當薛辰出現生死危機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還要出手。
雖然不明白爲什麽要出手,但是這是滅神閣閣主的命令!
薛辰不能死,危險時刻,必須出手。
如果薛辰死了,他們兩個就不用回來了,直接自刎就可以了。
這是滅神閣閣主對他們說的話。
直到現在他們都想不到滅神閣的閣主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到底想要做什麽。
畢竟在他們看來,如果之前他們兩人出手幫助白鬼泣的話,那麽薛辰絕對是九死一生。
兩人不敢妄加揣測滅神閣閣主的意思,隻知道滅神閣閣主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一定有他的原因。
他們隻需要遵守就可以了。
随後,這一男一女便迅速的離開離開了這裏,他們現在要趁着薛辰追殺白鬼泣的時候,去屠殺白家滿門,至于這個鍋讓誰背,已經不言而喻!